司南止直晃晃的告诉她,他反正是不惧的。

瞧着他坚定决然的神情,时间好似凝固住,一秒,两秒,三秒,最后终是尤夏先妥协了。

没办法,先爱上,注定是输者。

尤夏开口道:“我可以先把你体内的蚀骨蛊引出来,你身体里的断肠蛊,等我们新婚夜之后,我再替你解。”

闻言,司南止睫毛微不可闻的颤了下。

蚀骨蛊?

都他么取得什么名字,一听就变态的很,难怪他疼的像有数万只蚂蚁在啃噬自己,也像有人在用电钻,不停的在他身上打转,真是钻心刺骨啊!

司南止说:“婚前。”谁他么要跟她婚后。

尤夏想了想,又道:“结婚当天。”

司南止同意了,“弄出来。”

尤夏走进道:“你先闭眼。”

司南止一脸警惕的看着她,尤夏笑说:“我不会伤害你。”

最后,司南止还是闭了眼睛,眼睛闭上,触感和听觉就会变得更加敏锐,他感觉到她的靠近,耳边是窸窸窣窣的声音,随后手臂忽得一麻,身体奇迹般的好像舒坦了……

这份触感还未完全消退,又感觉一抹异样靠近,在那股热源靠近时,司南止猛地一个侧身,睁开眼,就看见想要亲自己的尤夏。

他眼中是一闪而过的凌冽,她是觉得自己闭眼就感觉不到是吧?

尤夏丝毫没有被抓包后的尴尬,反而笑着夸司南止:“敏锐度挺高的。”

司南止冷冷的睨着她,尤夏继续说:“我们现在是未婚夫妻。”她提醒着司南止,别太娇气。

“我们还没结婚。”司南止表情又冷又淡。

尤夏道:“所以,等我们结婚,你就跟我接吻?”

司南止抿着唇没同意,但他没拒绝对尤夏来说就是同意了。

尤夏脸上再次**起笑来:“我现在就去安排婚礼的事,你觉得我们那天结婚比较好?”

司南止开口:“越快越好。”

快点把体内的蛊给解除了,这样他就可以和他的小东西长相厮守,能生二胎,三胎,甚至四胎。

嗯,四胎就算了,虽然他想要个女儿,但就算生不出女儿来,他也不想让小东西一直生孩子。她是自己的老婆,不是生娃机器,没有女儿就没有,大不了他将她宠成女儿,让她当自己的女儿。

尤夏知道他这是想快点让自己给他解蛊,但她根本就不在意,只要他跟自己结婚了,她就不可能让他逃离,他这辈子都只可能是她尤夏的男人。

“一个星期后,就是我们结婚的日子。”尤夏直接决定了结婚日期。

话落,司南止又提了意见,“我要出门。”

闻言,尤夏没有立马同意。

司南止嘴角**起一抹嘲意,“这岛上都是你的人,你还怕我跑了?”

尤夏知道他说得在理,她不可能关他一辈子,这男人也不是一个会任由她随意摆布的男人,自己还想跟他培养感情,适当的顺从也不会让他太讨厌自己。

“可以。”尤夏同意了:“但你每次出行都需要有我陪着,或者有人跟着,这里不比岛外,岛上到处都有不碰触的东西,随意触碰会伤害你的。”

司南止丝毫不在意她是不是要跟着自己,亦或者派人监督他,反正他现在又不打算跑,他只不过是想出去和他的小东西亲热亲热。

他随意的嗯了一声,又恢复成一脸高冷淡漠的神态,反客为主,“你可以走了。”

尤夏也不恼他的驱逐,反而是心情很好,收服了钟意的猎物,这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

出了房间,尤夏就安排人重新布置起婚礼来。

巫童跟在尤夏身边,开口问道:“巫女,恭喜啊。”

尤夏心情也很雀跃。

巫童也替尤夏高兴,巫女心情好,他们这些干活得日子也会变得更舒坦。

巫童又道:“巫女,蒙奇和他的人已经离开了。”

尤夏这会的关注点都不在他们身上,他们离开与否,此时尤夏也不在意了,只让他们把重心落在这次的婚礼上。

***

黎九和蒙奇才刚回去没多久,就得到尤夏一星期后要结婚的消息,这消息都不用他们去打听,就已经有人过来告诉他们,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被黎九恐吓的英达。

英达颠颠地跑来,“唉唉,你们知不知道,尤夏准备结婚了婚期都订了,就在下个星期一。”

蒙奇接话:“知道。”

英达说:“你也派人一直在观察那边的事?”

蒙奇:“没有。”

英达:“那你怎么会知道……”

蒙奇道:“你刚刚不是说了么。”

英达:“……”

合着你们不知道啊!

英达瞅了眼黎九,开口道:“你们到时候真准备抢婚?”这想法,他想想都觉得刺激。

巫女的婚事在族里本就是大事,到时候肯定所有人都会参加,他们在众目睽睽下抢亲,别人没抢照,到时候把自己给折进去了。

蒙奇一开口,对尤夏那是满满的鄙视,和瞧不起:“不是抢,尤夏这婚本就不能结,司南止不止是别人的老公,还是别人的爸爸,她这行为本就不对。”

英达也觉得尤夏行为不得体,男人那么多,干嘛瞧上一个有妇之夫?难道那男人真得优秀到她迈不开腿的地步,还是魅力大的她无法自拔?

这样想着,英达对那男人更加的好奇了。

***

是夜。

所有人都睡了,就连猫狗都入睡了。

一道黑影出现在街道,很快又淹入在黑夜中,消失不见。然而没过多久,隔着几条街的另一条街道,出现了一抹消瘦的身影。

大半夜不睡觉,出来遛弯的黑影不是别人,正是黎九。

她动作利索,早就洞察好路线的她,七拐八拐的再次翻进尤夏的院子,她脚步轻盈,落地无声,准确得摸到尤夏的房间。

黎九观察者四周的情况,随后飞快地溜进尤夏的房间。一进屋,她就瞧见睡在**的尤夏。

她死死盯着**的尤夏,眸中泛着冷光,迈步朝床边走去,许是她身上寒意太重,都把**的尤夏给冻醒了。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尤夏就发现床边多了个黑影,她眸中猛地一缩:“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