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止正准备撒个娇,卖个萌,弄个亲亲和抱抱,结果就有不识趣的人过来打扰他们。

轰隆一声雷响,淹没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等黎九他们发觉时,已经有人朝他们这头扔手榴弹了。

司南止瞬间变了脸,该死,就不能让他和九儿好好联络感情?

黎九眸光一凛,大声道:“快跑——!”

云西他们也闻到了硫磺的味道,就连麦德和曼森也察觉了异样,闻声,像似被扎了屁股的马,迈着短腿就开始跑。

轰隆——

哗啦——

泥土被炸起,石头被炸碎,一堆碎石四处飞舞,一块碎石蹦砸到黎九后脑勺,她除了最初的蹙眉,最后根本就没有变化。

好在洞穴不是单边出口,要不然被堵死了他们根本就出不去。

砰砰——

轰隆——

外面的人对立面又是投手榴弹,又是机关枪一顿乱扫射。

“靠靠靠!!!”麦德一边跑,一边骂:“那些狗东西们,等老子出去了,老子干死他们!”

他这条小命是不是真的就要交代在婆亚罗?

曼森催着道:“老板,别骂了,快跑吧。”

麦德第一次觉得,肉多不是福,因为肉多的跑起来真他娘的累人!

一行人,满身灰土的逃出洞穴。

“咳咳咳——”

麦德不停干咳。

外面雨未停,雨水很快打湿了他们的衣服。

他们也顾不上身上的湿意,因为身后又有密密麻麻地脚步声。

黎九他们随即闪躲起来,几名黑衣武者,他们像没得感情的机器人,着装也不正常,就跟头顶装雷达,精准的找到他们的位置,开始进攻他们。

黎九一把抓住麦德的衣领,猛地将他丢开。

噗通——

麦德被摔的狗啃泥,刚想骂她有毛病?干什么欺负自己人,结果就瞧见他刚刚躲过的树枝上插着一把刀。

“……”原来不是欺负他,是在救他啊。

嗯,看来她心还没黑透。

“还他么不起来帮忙?”云西路过麦德时,踹了他一脚。

麦德闻声,立马跟上去帮忙。

随身的子弹都用完,双方都开始近身搏击,雨中,时不时传来刀入肉时的扑哧声。

反击时,黎九突然眼前一黑,耳朵嗡嗡直响。脑子似炸裂般的疼痛。

她慌神之际,黎九直接被她对面的武者踹到。

砰——

黎九摔倒在地,泥水四溅。

远处的司南止猛地变脸,“九儿!”

黎九脑子又木又疼,好似有什么东西在她脑子里撕扯,生生要将她脑子掰成两半,四周瞬间好似像静声了。

武者挥刀猛地朝黎九桶去,司南止他们离黎九都有一定的距离。

司南止睚眦欲裂:“九儿——!”

黎九能感觉到危机袭来,但她却反应迟钝,无法动弹,唯一能做的就是抬手去挡。

扑哧——

半个刀身插入她左臂。

“我去你大爷的!”武者的刀还没完全插进去,就被一肥胖的身躯给撞开!

撞人的不是别人,正是麦德。

武者被麦德撞开后,目标很快就转移到麦德身上。

麦德眼瞅着匕首要插入他身体时,他哀嚎起来:“卧草,救我!”

预想的疼痛没有落下,他看着武者的身体猛地僵住,下一秒,有血从他脖子流出,随后滴在他脸上。

一滴,两滴,三滴——

下一瞬,他就见武者身体朝后倒去,随即出现在他面前的是司南止的脸。

司南止干掉人后,立马朝黎九奔去。

蹲着黎九面前,将她扶起来,司南止俊脸上皆是担忧,“九儿。”

黎九就着他手臂的力量,坐了起来,扯了扯嘴角,说:“我没事。”

司南止怒吼道:“都受伤了,还他么没事!”

看那匕首要插进黎九身体时,司南止那一刻心脏骤停,她要再次在自己面前死掉,司南止觉得自己会疯掉。

司南止弯腰打横抱起黎九,沉声道:“走,回去,不救了。”

Alex的死活他根本就不在意,至始至终他在意的只有黎九一个人,如果为了自己而把命丢在这里,司南止觉得打一开始就就不要。

黎九按住他的胳膊,“把我放下!”

司南止冷声:“不放!让他去死!”

凭什么要让他的女人搭命去救Alex,死了就死了,他找不到解蛊的人就找不到,他不知道了!

黎九冷冷地喊着他的名字,“司南止!放我下来!”

司南止咬紧牙关,黑眸一眨不眨地与她对视,两人脸上都是倔强,几秒后,最后终是司南止先败下阵来。

他抱着黎九重新进了洞穴,黑玫瑰他们也处理了那群武者回到了洞穴。

司南止将她放在石头上,起身往洞穴里走。

黎九想要伸手去拉,终是没力气去抬手,目光追随者他的背影,心口莫名浮起一丝酸意,还有些堵的慌。

黑玫瑰蹲在黎九面前,看了眼她手臂上的伤,“你刚刚怎么回事?”

怎么毫无反击之力的任由对方屠杀,要不是那小肥子把人给撞开,受的伤就不是这么一点小伤了。

黎九也没隐瞒,直接说:“头疼,好像有人在用铁锤敲击我的头。”

闻言,黑玫瑰眸中闪过一抹暗色,她问:“现在了?还疼吗?”

黎九摇头:“不疼了,就疼了那么一下。”

哒哒——

脚步声响起,是司南止提着他们的双肩包过来。刚刚事发突然,他们的随身行李都落在前面洞口。司南止过来后,黑玫瑰将位置让给他,

司南止冷着脸,面无表情的从包里拿出治疗包,“手。”

话落,黎九老实的将受伤的胳膊伸了过去。

司南止拿着剪刀,剪开衣服,露出她受伤的部位。

伤口其实不深,这点伤对黎九来说完全是小伤,但司南止见了,表情更加的不好,脸黑如墨。

司南止给她消炎,涂抹药膏。

黎九咬着唇,哼了一声:“嘶,疼。”

动作一顿,司南止冷哼一声:“活该!疼死你算了!”让她不听话,还要继续留下来。

嘴里虽然这样说着,但司南止的动作就温柔的不像话。

黎九低语了一句:“你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