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体一顿,忽然挥刀反向朝黎九刺过去,黎九一脚踢飞对方的手中的匕首。

啪——

灯泡亮起,是司南止打开的。

暖黄色的灯泡,并没有让屋内变得温暖,反而是多了诡异感。

砰砰砰——

黎九一顿**作,直接将男人干趴下。

人被打趴下后,黎九才看清对方的长相,原来是这旅店的老板。

黎九一脚踩在老板背上,冷声道:“你想做什么?”

老板已经被揍的眼睛都肿了一只:“误会,误会……”对方操着一口带着地方口音的y语。

话落,黎九直接踹了一脚:“说!”

“唔——”

老板瞬间身体蜷缩成一只虾。

狗屁的误会,她刚刚要还睡在**,都会被他刺的对穿,误会?她看他是误会太小。

“小心!”

司南止忽然一声大喊,随即将黎九给撞开!

砰——

一声枪响,子弹射击到黎九身后的墙壁上。

老板刚刚故意抱着自己身体的手,从怀里掏出一把枪,对着黎九方向射去。

司南止抱着黎九在地上一连几个翻滚,躲时一旁障碍物时,黎九动作又快,又准。

上膛,开枪。

砰!

黎九一枪打掉老板手中的抢。

砰!砰!

“啊——”

又是两枪,一枪击中老板手臂,一枪打中老板大腿,断了他想逃的能力。

黎九垂眸看了眼身下的司南止,问:“你有没有事?”

司南止摇头:“没事,你呢?”

这话刚落,黎九就瞧见他胳膊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割伤了。

黎九蹙眉,冷声道:“你流血了!”

司南止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手臂确实有到血痕,他不在意道:“没事,小伤。”

黎九蹭的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面冷如霜,满身杀气,来到老板面前,抬腿,猛地一脚踹飞老板。

“啊——”

砰砰砰——

屋里都是黎九的揍人声,以及老板的惨叫声。

“砰砰!”

门外响起敲门声。

司南止径直去开门。

门外不是别人,正是黑玫瑰和云西,两人沉着脸,神色警惕道:“发生什么事?”

他们听到他们房间传来枪声,瞬间从睡梦中惊醒。

司南止侧开身,让他们先进去。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房间。

老板抱头,“I was wrong……”我错了。

“Please……”

黑玫瑰他们一进屋就瞧见黎九在暴躁地打人。

砰!

老板吐出一口血牙,黎九才收手,她耗着对方头发,将他拖起来,丢在一脚。

“说!谁派你来的?”

老板的脸虽然揍的青肿一片,但黑玫瑰还是认出这人就是旅店的老板。

啧,原来是黑店啊。

打劫谁不好,打劫到他们头上。

老板这会终于知道自己碰上了硬茬!

“没谁,没谁,我就是看你们身上有钱……啊!”

话才刚说完,身上又挨了一脚。

黎九声冷如冰刀,冷声道:“我再问你一遍,谁派你来的!”

娘的,这臭娘们脚是灌了水泥?真他娘的疼!

“我——”

老板还想再说谎,咔哒!

他听到上膛的声音。

闻声,老板眼中浮现惊恐,忙不迭道:“我说,我说,别杀我!”

“是麦德让我来的。”

黎九皱眉问:“麦德是谁?”

老板道:“麦德就是我们这区的老大,他让我过来探探你们的情况,让我将你们看牢了。”

黎九说:“他让你杀了我们?”

老板摇头,“他没有让我现在杀你们。”

麦德只让他先看着,是他觉得,不就是几个黄皮猪么,有什么好害怕的,直接弄死不就得了,到时候他还能立功。

所以,他就擅自做主,结果翻船了。

妈的,没想到他们这么警惕,身手还这么敏锐。

所以,对方还是要杀他们?

黎九冷冷道:“麦德在那?”

“我不能出卖我……”

“砰!”

“啊——”

枪声和老板的惨叫又同时响起。

“我说,我说……”老板那张黑脸都能看出一点白色来。

什么出卖不出卖,别人哪有自己的命重要。

老板这次就跟没有底的碗,不兜了,全部说了出去。

“我都说了,我就是听命行事,你放过我吧……”

黎九脸上没有任何波动,冷酷无情,一枪解决了对方。

屋子里瞬间鲜血淋漓,老板死不瞑目地瞪着双眼。他致死都不相信,自己就这样挂了!

黎九冷声:“走吧。”

一行人,带着自己行李离开了旅店。直接朝着老板刚刚说得地址前行。

凌晨。

街边有吸.毒自嗨的瘾君子,还有为了生存而在路边拉客的站街女。

这些女人瞧见司南止和云西,一个个都开始对他们抛媚眼,招呼着:“come on,baby~”

甚至还有胆大的女人直接上前来邀请,云西和司南止这样外贸的男人,在她们这里完全是极品,不说能赚多少钱,就算是能睡一觉,她们也是满意的。

黎九一记冷眼扫去,露出腰间的抢,冷厉道:“get out!”

女人瞧见黎九身上的枪,立马滚了。

在这里,有枪的人很多,但她们最不愿意得罪的也是有枪的人。因为在这里杀人,没人会管。

司南止神情雀跃,黑眸亮晶晶:“老婆~”

他现在的心情真是越来越好了,黎九虽然没了关于他的记忆,但骨子里对他的在意还是很明显了。

就比如刚刚在旅店时,她看见自己受伤了,就暴揍老板一顿, 给他出气。再比如现在,因为不想其他女人靠近自己,主动轰赶。

黎九淡淡道:“放!”

司南止唇角勾起,眸中闪着邪肆的笑:“你是不是越来越喜欢我了?”

话落,黎九似羞也是恼:“……你放屁!”

司南止摸了下她短短的寸发,“女孩子,别说脏话。”

“妈的——”他摸就摸,为什么要找准她头顶敏感点了摸?摸得她身体发痒!

黎九脏话刚起,唇上忽然一软,一抹熟悉的气味迎面而来。

司南止亲了她一下,眉宇间都是满意之色,好似刚刚亲的不是她的唇,而是在吃糖。

他说:“下次再说脏话,我就继续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