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小时的飞程,睡两觉就到了。

抵达m国时,是深夜十点多,黎九没有立马带他们去暗夜,而是选择在酒店先过一夜。

他们下榻的酒店正好是威利斯家,办理入住时,恰巧遇上同住此酒店的主人威利斯。

威斯利牵着anma的手出现在酒店大厅,anma那一点五的裸视,立马瞧见了前台办入住的黎九。

anma眸子一瞪,眼中闪过亮光,甩开自己亲爸威利斯的手,朝黎九奔来:“美女姐姐……”

黎九根本就没反应过来,这是对她的称呼,只是感觉到有人朝她逼近,她猛地一个侧身,anma一时没刹住脚,直接和她身后的司墨修来了个大熊抱。

一大一小的两小家伙,要不是黎九和司南止一人拽一个,两人都会睡在地上。

人一站稳,黎九立马松开了。

anma仰头看向黎九,“美女姐姐,你不认识我?我是anma啊。爹地,你快来,我看见美女姐姐了。”

四年过去,如今的anma都快十岁了,外国小孩,普遍比华国人发育的快,一双大长腿,亭亭玉立,模样俏丽,皮肤白皙,五官精致,任谁瞧见都会觉得这女孩长得好看。

黎九看她时的眼神是漠然且无情的,完全就是在看陌生人。

司墨修一把抓住黎九的手,一脸防备地看着anma,提防道:“你是谁?”

他还注意到Anma身后走来的威利斯,他长了眼睛,没瞎,看得出那个男人长得帅,司墨修害怕这是她麻麻给他生的同母异父的姐姐。

anma反问:“你是谁?”

司墨修扬着小下巴,自傲道:“我是麻麻最宝贝,最爱,最爱的儿子。”

黎九:“……”你这前缀加的有点多。

anma闻言,双眸泛着亮光,上前拉住司墨修的手,开心道:“原来你就是美女姐姐的儿子,你长得好帅呀,跟美女姐姐一样好看。”

“你妈妈是我的干妈,你就是我干弟弟。”

哦,原来她不是麻麻的孩子。

anma笑说:“我叫anma,你叫什么?”

司墨修道:“我叫司墨修。”

anma夸奖道:“墨修,你长得真帅。”

司墨修特别含蓄道:“哪里,哪里,你也很漂亮了。”

嘴里说着客套的话,但小家伙的背脊却比之前挺得要直,小下巴也扬的更高。

司南止真是没脸看,他怎么会有这么白痴的儿子?难道他瞧不出anma这是在哄他?别人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能调动他的情绪,这样的儿子,司南止想打包给送走。

威利斯走了过来,他视线在黎九身上落了也就一秒的时间,而后转移到司南止这边,他点头打招呼:“你们这是来做什么?旅游?”

司南止说:“差不多。”

威利斯又问:“在这里住多久?”

司南止道:“那就要看九儿。”

威利斯说:“你们要是得空,我请你们吃饭。”

作为东道主,请吃一顿饭是应该的。

司南止直接给拒了,“饭就算了,没时间。”

anma邀请道:“九儿干妈,你们去我家住吧,墨修弟弟,我家很大,床也很舒服,我家里还有游乐场,还有好多好多玩具。”

玩具司墨修也有很多,就是他还没住过家里就有游乐场的地方,原谅司墨修的见识短,主要是他那个富豪老爸,根本对他就没心。

司南止垂眸问着身边的小萝卜头,说:“你要去吗?”

司墨修抬头看向自己老爹,问道:“你们去吗?”

司南止道:“不去。”

“那我也不去。”说完,司墨修立马将手从anma手中抽出。

爸爸去不去他不在意,但麻麻要是不去,那他必须得守在黎九身边,身处国外,要是把他丢了,他连回家的路都找不到。

anma没邀请到黎九跟她回家,她很失望,但还是很有礼貌的没有强求。

盯着黎九他们离去的背影,anma伤心道:“爹地,九儿干妈为什么不理我?是不是怪我一直没去找她?”

不是她不想去,而是她去不了。作为史密斯家族未来的继承人,到她这个年纪,就要开始集训,高额度的训练,她根本就没时间去找黎九。

威利斯摸着anma的脑袋,说:“跟你没关系,她是没了记忆忘了你。”

anma问道:“怎么回事?”

威利斯将黎九身上发生的事告诉了她,anma蹙起眉头,不高兴道:“爹地,你怎么不跟我说?”

威利斯反问:“跟你说了有用?”

Anma:“……”

她叹气,好像确实没用,南止叔叔都没办法的是事,她更是不能解决。

好气哦,她为什么还不长大。

**

电梯里,黎九问司南止:“我怎么成那小女孩的干妈?”

司南止说:“你和她妈妈是好姐妹。”

好姐妹?

她居然还会和黑玫瑰之外的女人深交。

黎九问:“她妈妈现在在哪?”

司南止道:“死了。”

闻言,黎九心一跳,“……”

司南止伸手摸着她头发,温声道:“那些悲伤的事,忘了就忘了。”

既然她选择遗忘,那些痛苦的回忆就不用再想起,没必要再感受一边过去的悲伤。

那些悲伤不用想起,那他了……

“我的记忆,你必须响起!”司南止一眼就看穿她心思。

“……”黎九瘪嘴,还真是霸道。

司南止订的是总统套房,一主卧,一客卧,黎九想一个人睡,但司墨修不敢,硬要挤进去。

瞧着洋洋得意司墨修,司南止也挪动着脚步,想要跟上去。

黎九一个冷眼扫去:“你要干嘛?”

司南止一脸倘然道:“睡觉。”

黎九:“回你自己房间去!”

“老婆……”

啪——

与他声音一起响起的还有关门声。

司南止摸着自己的鼻子,嘴里还嘟囔着,怎么还差别对待?

儿子能进,他这个丈夫为什么不能进?

为什么?

黎九心说,为什么你心里没数吗?

因为司墨修安全无公害,而你,就是一活脱脱的打野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