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九脑子这会彻底被糊住了,他怎么,怎么敢?
“哇——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也没看见。”司墨修的声音在他们身边响起。
闻声,黎九浑浊的思绪有了那么一丝清明,回神的她正要去将他推开,司南止好似有察觉一般,先一步松开了她,末了,他还邪气地舔了舔自己唇角。
“……”黎九脑子轰的一声响,耳尖全红了,他知不知道他这个动作很,很……色.情!
司墨修胖乎乎的小手捂着自己双眼,但捂着也跟没捂差不多,手指缝都能融下他两只眼,小家伙正直勾勾看着他们,脸上满是笑。
司墨修:“爸爸,你为什么亲麻麻的嘴,却只亲我的脸?不是说了一视仁仁。”一视同仁。
司南止还‘好心’替他解释:“爸爸只亲麻麻的嘴,不能亲你的。”
司墨修问:“为什么?”
司南止道:“因为爸爸是男人,男人只能吻女人,不能吻男人。”
司墨修这会倒是能给自己降低身份,“我不是男人,我是男孩。”
司南止淡淡道:“男孩也不行,我两性别一致就不能,等你长大了也只能吻异性。”
司墨修忽闪着眼睛道:“麻麻是女人,我就可以吻她对对?”
司南止刚想说不行!结果他还没来得及张嘴,司墨修已经吻了过去。
“么嘛~~~”那吧唧声还特别的响。
司墨修吻得是黎九的唇,她被吻得一嘴口水。
她唇上温度刚消,她又被人吻了一下,这次吻她的是司南止。
司南止吻完义正言辞道:“你不能吻她。”
司墨修跪坐在**,双手插着腰,反驳道:“她是我麻麻,我为什么不能吻?”
司南止霸总道:“因为她是我的女人,你要吻只能吻其他女人。”
“我就要吻!”说完,他又亲了下黎九。
“不可以!”司南止在他吻过的地方也跟着吻了一下。
两人像在拔河似的,你来我往,你亲一下,我亲一下。
吧唧,吧唧,此起彼伏地在卧室响起。
黎九一头黑线:“……!!”
他们当自己的嘴巴是什么?没有知觉得猪肉是不是?他们这样亲她,有问过她这个当事人愿不愿意吗?
黎九一左一右两巴掌,直接盖在他们脸上,“都给我住口!!”
他们两人的脑袋像两皮球一样被她捏在手中,撅起的唇都吻在她掌心。
黎九瞪着他们两父子,“亲够了没有?!”
两父子也很有默契,同时点头,两人闷闷地声音也是一起从她掌心发出:“够了。”
“够了就给我起开!”话落,黎九一把将他们两人的脸给推开,她嘴都他们给亲麻了!
大早上的,她一点都不想接受这样的热情。
黎九直接掀开被子下床,将这两惹人烦的父子抛之脑后,司墨修和司南止,一个站**,一个站地上,两人同时侧头看向对方。
司墨修:你惹麻麻生气了。
司南止:是你惹她生气了。
司墨修哼声:我这么可爱,麻麻才不会生我的气。
司南止:我长得这么帅,我女人肯定不会生我的气。
司墨修:……不要脸。
司南止淡淡撇了他一眼:这脸还是得要,没有这张脸,你就不可能出生。
司墨修败战,从根源上被击垮:……
黎九将两个黏人丢开后,洗漱完,就去餐厅吃饭。
不过人还没走到餐厅,就被人拦截了。
“你是哪来的冒牌货?”
说这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才从国外回来的贺枂。
她瞧见‘黎九’的瞬间,先是惊喜,而后又是冷怒,虎视眈眈地瞪着‘黎九’。
好他个司南止,小九为了救她而死,他这么快从失去小九的悲欢中走出来就算了,可他找这么个冒牌货出来,他这是在膈应谁了?
他这是在羞辱小九,他知不知道?这世上就没有那个女人能替代小九,就是长得九成像,她也不可能变成本尊!
黎九眼神淡淡地撇她一眼,冷漠道:“你谁?”
贺枂被她轻蔑的眼神看得大怒,“我是你祖宗!”
“司南止什么时候把你带回来的?”
黎九淡淡道:“关你什么事?”
贺枂从包里拿出支票,刷刷在上面写了一串数字,“拿着钱,从这里离开!”
黎九垂眸睨了眼——五百万。
没想到司南止的女人还挺大方。
“我什么时候走,你没权管。”黎九走肯定是会走的,但不是要面前这个女人轰她走。
贺枂冷声:“想逼我对你动粗?”
黎九眼神漠视,侧身就要走。
“拿着钱离开这里,听见没有?!”她绝不允许其它女人占据小九的家!!
贺枂伸手就要将她推出去,黎九侧身避开,贺枂更来气,又去推,黎九冷脸:“别碰我!”
“我让你滚蛋!!”
砰!
贺枂准备再次去推,人还没反应过来,身体猛地被腾空,下一瞬,后背着地,她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跟着震动了。
“呜——”
疼痛从贺枂嘴里溢出,艹,她想骂脏话!
黎九眼神冷漠,冷声道:“我说了让你别碰我!”
这边的动静终于是惊动到司南止他们,家太大就是这点不好,闹出个什么动静,都不能第一时间知道。
司南止迈步出现在,“你们在干什么?!”
贺枂扶着后腰坐在地上,龇牙咧嘴地瞪着司南止,指着他破口大骂道:“司南止,你这个负心汉!陈世美!你不是人。”竟然玩替身!
司南止眉心紧蹙,这疯女人又犯病了?
黎九眼底无波无澜,眼神淡淡地看向司南止,说:“你女人给我一张支票让我离开你,我在考虑要不要接受。”
黑玫瑰说得对,她不能白跑一趟,总要赚个路费再走,这笔钱,她应该可以拿下……
黎九面色看似很淡定,但心中却升起一股燥意,既然他有女人,为什么还要招惹自己?
这份燥意不止是对司南止,也是对她自己,躁怒自己某个瞬间升起的邪想。
闻声,司南止眉心蹙的更紧了,不耐烦地剜了眼贺枂,“谁告诉你她是我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