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
门外,偷听的唐池终于是忍不住了。
这他么哪是唱歌,完全就是锁魂,要人命啊!
也亏得屋内的小家伙能违背良心说好听,这要换作他,早就一碗馊水泼过去,太难听了!
司南止一个冷眼扫去,凉凉道:“难听?”
“……你觉得不难听?”唐池反问。
司南止悠悠道:“你觉得我给她出唱片怎么样?会不会大卖?”
“……不怎么样!”卖个鬼哦,这他么不亏死就是好得,还想大卖!“你什么时候有兴趣做亏本买卖了?”
司南止一副‘爷钱多’的表情,“我钱多。”
以前他也觉得难听,可当他把人弄丢后,才知道小东西唱歌有多好听。现在终于能再听见,他很怀念。
唐池:“……”
他看他不是钱多,还人傻。
唐池懒得跟他胡扯,“说正事。”
闻言,司南止表情微敛,迈步从门口走开,唐池紧随其后。
唐池拿着检查报告,递给司南止,司南止没接,说:“直接说。”
给他看什么,他又不是医生。
唐池:久病成医不知道?
司南止:医者还不自医。
唐池:又不是让你给自己医。
司南止:小东西也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我是我,她也是我,我们是一体。
唐池:老子又不是你女人,不用在我面前玩深情!
昨晚司南止在房间里点的那根香,就是为了让黎九更好的深睡,方便唐池给黎九做检查。
一别三年,他发现她身上又多了好些伤疤,有刀伤,还有抢伤。
唐池的声音将他意识拉回,“小九脑子里的淤血全部冲散了,脑部没有什么问题,按理来说,她记忆不可能出现这样的偏差,要不就记忆全部复苏,要不还保持原来那样,正常情况不应该忘记在你身边那几年。”
说着,他顿了下:“除非,你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她不愿接受,所以忘记了你们。”
话落,司南止眼神淡淡地睨着他,反问:“你觉得我会做对不起九儿的事吗?
不会,这丫的就是黎九养的宠物狗,还不是藏獒哪一级别的,在黎九面前,完全是摇尾乞怜那种。
唐池摸着下颚,意味深深道:“没有这方面的刺激,出现这样情况就……”
司南止不耐烦道:“就什么?”
唐池剜了他一眼,心说,你这么着急做什么:“就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小九被人催眠了,对方将你和墨修的存在从小九记忆里抹去。”
闻言,司南止面色瞬间一冷,问:“对她有伤害吗?”
“伤害肯定会有,这跟精神磋磨其实本质上都一样,都伤脑,就看对方医术怎么样,能不能将伤害降到最低。”
催眠能让人忘掉过去,也能在人无意识的情况下,加入本人不愿意接受,且有害于当事人的想法,对其进行精神折磨,从而导致对方精神失常。
司南止手握成拳,手指骨节被捏的嘎嘣响,眼中冷意深深。
Alex!
司南止问:“怎么才能将她记忆恢复?”
唐池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说:“最快的办法,就是再度给她催眠,当然,这办法也是最伤脑,如果你不介意……”
他话还没说完,司南止直接拒绝了:“不用!”
凡是会伤害她的事,司南止都不愿意再做。
唐池说:“小九现在不记得你,不会想跟你在一起。”
司南止自信满满道:“能追第一次,为什么不能追第二次?”
“……”
呵呵,你第一次是追吗?
你那完全是强取豪夺,占着黎九什么记忆都没有,强制的将她绑在身边,正常男人可不会这样追女人。
司南止不以为然,那又如何,最后结果是他想要的就行。
能追第一次,就能最第二次,能绑第一次,那也能绑第二次。
“……”行,你是老板,你说了算。
*
陆行敲门而入:“少爷,太太的同伴来了。”
人在帝都,黎九身边的人他们当然调查清楚了,特别是黎九身边的云西,这个少爷之前就当假想情敌的人。
司南止起身往外走。
梨园外,司南止并没让人放黑玫瑰他们进来,而是出去见他们。
黑玫瑰和云西两人并肩靠在车门上。
瞧着由远至近的司南止,墨镜下,挡住黑玫瑰眼中的欣赏和探究,啧啧两声,她小声道:“不错,小九以后肯定很性福。”话中性字,黑玫瑰咬的及紧。
这挺拔的身姿,精壮地身材,以她多年经验,一看就是个体力好的。
云西忿然,“有和我在一起幸福?”
他自认为不比司南止差,模样,他也是所有女人喜欢的俊朗,身价,他虽没富甲一方,但也身价优渥,比不少让你富裕。
他和小九从小一起长大,那也是青梅竹马好不好,和他在一起多配,他们都那么了解对方。
黑玫瑰斜睨他一眼,悠悠道:“你哪哪都优秀,模样俊,荷包厚。”
闻言,云西背脊挺得笔直,一脸傲娇,还算她有眼光。
黑玫瑰摘掉鼻梁上的墨镜,又道:“就是一样不好。”
云西说:“什么?”
黑玫瑰勾唇一笑,一字一顿道:“小九她不喜欢你!”
管你多优秀,多极品,女人不喜欢你的时候,你再优秀在对方心中也是一文不值。反之,对方就是一坨狗屎,那也是香的。
“……”云西直挺挺的身躯瞬间又弯了几分。
哼,真是没眼光。
司南止靠近,黑玫瑰媚笑上前。
“妹夫,你好。”
黑玫瑰这声称呼,瞬间让冷脸的司南止收起身上的寒气。感受着他的气息转变,黑玫瑰眼中笑意更深,啧啧,和小九那小可爱一样,都是顺毛驴,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冷意虽散,但司南止也并没给对方多好的脸色,“你有事?”
司南止直接忽视掉她身后的云西。
黑玫瑰往他身后探了探,问道:“小九了?”
司南止说:“九儿在陪她儿子睡觉。”
瞧瞧,这主权宣誓的,还好她不是司南止情敌,要不然得被他这话给酸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