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止目光如炬,冷声道:“蒋妄,进去搜!”
自己是来寻人,不是与他废话。
“是!”
蒋妄带着一大批人将整个别墅包围住。
Alex似乎根本不在意司南止的举动,一门心思落在他所说的话里。
他迈步上前,再重复一遍:“九是不是出事了?!”
砰——
谁都没反应过来,Alex已经一拳落在司南止脸上。
Alex抓着司南止衣领,厉声道:“司南止,我说过,你保护不了她,就把她还给我!我来护!”
司南止嘴破了,血丝顺着嘴角溢出,Alex抬手,又是一拳袭来……
拳头未落,司南止扣住他的手,收紧力气,一把将他推开。司南止抬手擦了下嘴角的血,抬眸,眸中冷冽,声音冷沉道:“第一拳是我自愿替九儿挨的,你还没资格打我第二拳。”
他确实没能照顾好九儿,他是该打,但这不代表自己会接受他的怒火,他不配!
“我不管你们之前是什么关系,但现在九儿是我女人,是我老婆,你没资格肖想。”
司南止带的人多,很快将Alex的别墅翻了个底朝天,没人,不说是黎九的踪迹,就连女人来过的痕迹都没有。
蒋妄从屋里出来,冲司南止摇头。
见状,司南止心猛地一沉,说实话,此时,他到宁愿是Alex把九儿囚禁了,这样的结果好歹让他觉得,九儿还活着,她被人救起来,总好过如今的不知生死!
Alex面露嘲讽,“你以为我预知危险,先救了九?”
“你们华国人就是自私自利,她明明可以好好活着,就因为你的自私,她现在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你自己命短,所以就想拉着她陪葬是吧?”
希望落空,司南止面色再次灰白。
没有?
怎么会没有!
九儿没有被他救下,那她到底去那了?难道……司南止摇头,不会,九儿怎么可能就这样死了。
司南止转身时,腿都是软的,脚步蹒跚,车子驶出一段距离后,司南止表情瞬间剧变,额角青筋暴起,眼底被红血丝占满,痛苦的低吼呻吟从嘴里溢出,他抱着头,不停用头撞车窗。
哐哐哐——
声音之响,发现他的不对劲,蒋妄立马停车绑住他的身体,就怕司南止继续伤害自己。
“啊——”
司南止双眸猩红,表情痛苦到扭曲。
“快,开车回梨园!”蒋妄让保镖开车。
***
Alex看着家里到处都是被翻找的痕迹,浑然不在意。
“Alex……”
零开张嘴,Alex抬手,“去找!”
找什么?
零一时反应迟钝,完全没理解他的话。
Alex道:“你说找什么?”
眼神相对,零随即明白了。
“……”
人不是都已经……
不过零也不蠢,明白Alex这样做的意思。
Alex那么在意九,留在帝都就是为了将人弄回去,如今Alex知道九出事了,不可能无动于衷。
找人的程序必须得有,而且还得是大动静!他们的觉得没错,司南止果然派人守在他们门外,没有遮掩,就是光明正大,告诉他们,他们被他盯上了!
黎九失事的那片河流,司南止找了一遍,Alex也怕人找了一边。人,最后当然是没找到。
零说:“Alex,我们该走了。”
Alex森森道:“走前我还得做件事。”
他这个称职的护花使者,得知自己心爱的女人,因为情敌的仇敌而被害的生死未卜,他怎么能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宣泄就这么离开,对不起他的身份,也对不起他的愤怒。
Alex在帝都商圈拼命挤兑司氏,给司南止制造麻烦。
司南止这个掌权人,因为黎九,每天所有精力都用在找人上,完全无心公事。而作为左膀右臂陆行,也身受重伤,人还躺在**,不说替司南止解决公司矛盾,他现在连自己都照顾不了。
一时间,司氏竟然陷入了混乱中,外面甚至还谣传起来,说司南止疯了,为爱而疯。
经历过婚礼枪击,死里逃生的众人,都有听闻,说新娘死了,新娘的婚礼变葬礼,而司南止接受不了这个打击,一时发了疯。
别人不在意司南止疯不疯,甚至有些人还巴不得司氏就这样破产,可司氏的董事不愿意啊。
司南止上任开始,虽然他霸道强势,但能力无人能及,毕竟这些年他们的钱包丰厚不少,司氏倒台,那就代表他们利益会受损。
董事会代表就有人过来,想给司南止做工作,让他出来处理危机。
人他们是见不了,只见到了陆老太太。
董事会的人苦口婆心道:“老太太,公司如今有这样的成就都是司少一手一脚经营出来的,公司还好好几万人要吃饭,您跟司少说说,我知道少奶奶走了,司少难受,但活着的人还得往前看……”
老太太头上银发又多了几缕,挥挥手,直接说:“你想怎么办就这么办吧。”
她孙子都已经半死不活了,司氏今天就算倒闭了,老太太也不在意,人命都快没有了,还有公司做什么?
老太太也是今天才知道,司德铭老哥老畜生在阿南身体种了蛊虫,她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只知道这东西会要了阿南的命。
以前所有人都瞒着她,死去的老头子到死也没跟她说,要不是这次她亲眼见到,她至今都被瞒在鼓里。
董事闻言一噎,这是啥意思?不管了?
“不是,老太太……”
老太太没精力应酬,开口直接道:“送客!”
Alex搅和的司氏陷入大危机,作为司氏的掌权人,司南止却一直未出现,就跟消失了一般,没人再见过他——。
时光流逝,日月如梭,时间一晃三年过去。
天依然是那个天,人却不再是那个人。
“九,你在看什么?”
一道又娇又媚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女人嘴里的九,没回头,也没说话,直直地看着前方,来人拿着一瓶啤酒递给她:“给。”
“不喝。”九抬头看向女人,问:“我真的睡了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