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还没弄清是谁发出的反对声,只听一声轰隆声——
是飞机,说的更详细点,那是直升飞机的声音,直升飞机飞的很低,就盘旋在他们上空。
头顶传来螺旋桨的声音,桨力带来的风吹乱了会场装饰,劲风也迷花了众人的眼睛。
“大哥,你的大婚怎么能少了我这个弟弟参加。”阴邪的声音再次透过喇叭传出来。
黎九侧头看去,她终于瞧见反对之人是谁——司南宇!
他一袭黑色正统西装,胸前还带着一朵花,纯白色的,司南宇这幅着装不觉是来参加人婚礼,反而像是葬礼。
豪门秘史说是秘史,但司德铭的秘史那就是公开的秘密,年轻夺权时,娶了陆家独生女,借着岳家势力,成功夺得司氏主权。
等司德铭站稳脚后,他的狐狸尾巴就渐渐展露,特别是他岳父抱恙后,被隐藏的劣根性慢慢浮现。
司南止外公断气那一天起,司德铭的私生子就暴露出来,这个人就是——司南宇。
有了私生子,外面情人当然也少不了。
司南止的妈就是捉奸在床,反被自己男人气的动了胎气,生了孩子时大出血死了。
最初,他们所有人都以为司德铭退任后,会把司氏交给司南宇。因为司南宇年幼时,经常被司德铭带出来见人。司南止这个正妻生的儿子反而像小三生的私生子。
可最后,事与愿违,不等司德铭退休,就被司南止拿枪逼退。司南止上位后,手段凶横而残暴,血洗了司氏内部,清扫了一切有异心的人。
最后囚禁了司德铭,驱逐了司南宇,司氏从此以后正式落入司南止手中,而他也带领着司氏走上事业巅峰,而他个人也靠着强大的个人能力,成为商业圈的核心人物。
而如今,司南宇高调现身,手中还握着一把枪,这架势显然就不是来恭喜,而是来……血洗!
在场众人不管是知道内幕,还是不知道内幕,都在心中暗骂,他们都是无辜的,他们不过是来参加一场婚礼,为什么要让他们陷入这场纠纷中!!
司南止表情没多大变化,但黎九却清晰察觉到他身上散发的寒意。
司南宇从直升飞机上下来,笑容邪气道:“大婚的好日子,怎么都不告诉我这个弟弟,要不是爸跟我说,我都来不及和你说一声恭喜。”
哗啦啦——
随着他的说话声,会场外,乌泱泱涌入一群持枪的黑衣男人。
宾客见状,有胆小的直接吓得尖叫出声:“啊——”
砰!
声音刚起,枪声瞬间划破天际!
刚刚尖叫的女人被子弹击中,血瞬间染红草地。
司南宇神情乖张,看着众人,食指抵在唇边,嘘了一声:“别吵,安静,不然……”另一只手晃了晃枪身。
在场女宾吓的两两成群拥抱在一起,有人躲在自己男人身后,有人吓得趴在凳子后面。
喻岁身体僵住,看着地上的尸体,眼中闪过惊惧,喉咙一时间好似被人掐住,时宴知拥着她,俯身低语:“别怕,跟紧我。”
喻岁没说话,手却紧紧拽住时宴知的衣角。她第一次遇见枪击,也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见人被枪杀于自己面前,她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
陆行不知何时来到司南止身后,神情凝重,“少爷,外面被他们包围了!我们的人还在陆陆续续赶来。”
新婚的好日子,谁也没想到会有搅屎棍出现,还弄出这么大阵仗。
他们守好了陆路,没想到他们走空路。
真他么该死!
“大哥,喜欢我给你送的新婚礼吗?”司南宇指着地上被他一枪给蹦了的女人,满脸笑容:“开门见红,瞧,多吉利。”
“……”
在场宾客第一反应就是,妈的,疯批!
吉利他么!
心中一万种脏话飙过,但面上的恐惧却掩饰不了。
他们都怕死!特别是刚死了一人的情况。
司南止冷睇着他:“你是来送死?”
他期待的婚礼如今毁在司南宇的手里,相较于惊讶他的出现,司南止是更加愤怒!愤怒的想要弄死他!
司南宇是真的该死!竟然毁了自己和九儿的婚礼!
“我更乐意送大哥你去死!”司南宇狂傲道。
“大哥,你就这么害怕我?隔着海域都要毁我生意,这么怕我强大起来,回来抢夺司氏大权?”
司南止冷声道:“害怕?一条蛆值得让我害怕?动动脚,我就能碾死你。”
“动你,只是烦你!”他毁司南宇的生意,只不过是烦他这只蚂蚱在这乱跳。
司南宇面色一冷,眼中阴冷呼之欲出,因为烦就动他多年的生意,毁了他在国外多年的经营?!
“是我的错,没能一次按死你,怪我太懒,懒得跟你这个废物有联系。”不是他懒得费精力,他的婚礼也不会被这条臭虫给搅和了!
“司南止!!”
司南宇这会终是彻底冷了脸,声音似乎从他牙齿缝里挤出,死到临头居然还敢挑衅自己!
“阿宇,别跟这个贱种多话,直接弄死他!”司德铭头从直升飞机舱内探出来,大声喊道。
司南玉也司德铭之后喊了一句:“哥,你快弄死他给我报仇!”
被司南止关在地下室几个月,司南玉受尽委屈,吃尽了这辈子都没吃过的苦,他发过誓,等他安全出来,他一定要弄死司南止!!
司德铭的呼唤似乎拉回他癫疯的意识,露出阴恻恻地笑,司南宇森然道:“看来想让你死的人不止我一个。”
砰砰——!!
两声抢响,枪声是从外面传来。
司南止这边的人及时赶了过来,枪声也是他们这边发出……
枪声四起,婚礼现场的宾客,这会哪还顾忌司南宇之前的威胁,会场大乱,顿时哪哪都是人,作鸟兽散。
一时间,尖叫声,惨叫声此起彼伏。
司南宇脸上满是亢奋,狂热,那激动的模样好似马上得到一件属于自己的玩具。
他举起手枪,黑漆漆的枪口对准司南止,“大哥,让我送你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