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快,保护哥哥!你男人要变身了!”

喝酒后的梁也就像一蚂蚱,在那上窜上跳,好不热闹。

前一秒还说要保护她,这一秒就躲在她身后求保护。就这,她要真是被司南止欺负了,这家伙到时候估计跑的比兔子都快。

人高马大的梁也,躲在黎九身后根本就无处可躲,司南止一伸手,直接将他从后面揪出来。提着梁也后襟,拽了出去。

梁也冲着黎九伸出双手,一脸‘惊惧’的表情,大声呼救:“九儿妹妹,救我——”

黎九挥挥手,眸中淬着笑,一副‘送他去死的’表情,“去吧。”

很快,别墅一角就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啊啊啊——救命啊!”

“杀人了!”

“我要死了!”

“快来人啊!”

砰砰——

一顿敲锣打鼓后,胖揍声和呻吟声渐渐平稳了。

随后,司南止和梁也一前一后出现了,前者脸上满是愉悦和舒畅,后者瘸着一条腿,顶着一对熊猫眼,一边走着,还一边捂着脸吸气。眼神幽怨又带着仇恨地瞪着司南止,但也只是瞪着,不敢有多余动作。

妈的,他觉得自己全身骨头都要散架了,太疼了!司南止这个狗东西,他要画圈圈诅咒他,就诅咒……诅咒他,后半辈子不性.福!!!

黎九脸上带笑,勾唇道:“打开心了?”

司南止点头,他每根汗毛都透着舒心,狗东西嘴欠欠收拾,马上就是他和黎九的大婚日,他不祝福就算了,还在那里挑破离间,什么叫婚姻是坟墓!

他看他才长得才像坟墓,就梁也这欠欠的样子,迟早有一天,他得找块地,直接将他当坟墓给埋了。

“九儿妹妹……”

梁也一张嘴,司南止一个冷眼扫过去。前者立马老实的闭嘴了,梁也转过头,哼了一声,他不跟他计较。

黎九好笑:“让工作人员给你拿药抹,别毁容了。”

闻言,梁也高声道:“我脸上的伤这么重?”

说完,梁也又转头看向司南止,眼神哀怨道:“你男人肯定是嫉妒我的盛世容颜!担心你被我的美貌给迷惑……”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司南止在那转着手腕,梁也立马跳了脚,撒腿跑时,还不忘挑衅,“司南止,你就承认吧,承认你嫉妒我比你长得帅……”

瞧着梁也落荒而逃的身影,司南止嗤声道:“总有一天,我要把这狗玩意给埋了!”

黎九笑容满面,“有他在不是挺好的,能时时刻刻逗你开心。”

心情不好时,他能给司南止调节心情,多好。

司南止搂住黎九的腰,“有你在我就够了。”

“如果……”话说一半,她住嘴了,话锋一转:“老公,我紧张。”

司南止:“紧张什么?”

黎九问道:“后天就是我们的婚礼,你不紧张?”

司南止伸手抚摸上她的脸,眸光深情,“不紧张,我高兴,从今以后,你就完完整整属于我一个人。所有人都知道,你,黎九是我司南止的老婆,名正言顺,货真价实!”

柔光肆意,温情燃烧,绵绵情意在两人间流转,属于他们的单身夜,也开始不单身,他们抛弃了给他们举办派对的人,两人踏着夜色回去了……

夜色正浓,情深深,他们提前过起了新婚夜……

——

婚礼当天,帝都的天,碧空如洗,万里无云。

司南止的婚礼,整个帝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一时门庭若市,宾客满堂。

今天的司南止,脸上也没了往日的凌冽,可以说是如沐春风,笑容不大,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在笑。

他在前厅宴请宾客,黎九在化妆室修饰打扮。

黎九一袭洁白婚纱,将她姣好的身躯展现地淋漓尽致,明眸娇艳,一顶皇冠加持,即有女王的霸气,又有公主的娇媚。

男人看了会爱上,女人看了会心动。

贺枂脸上的赞美不言而喻:“九儿,你真美。”

平日没有修饰的黎九就很漂亮,她是真正的素颜美女,如今,黎九五官再被精心勾勒后,夸一句仙女也不为过。

不说司南止想娶他,她要是男的,贺枂觉得自己也想将黎九娶回家,这么漂亮的女人,就算当花瓶摆在家,每天就这样看着,贺枂也会觉得赏心悦目,心情舒畅。

这时,喻岁也拿着一份新婚礼物进了化妆室,“小九,新婚快乐。”

黎九微笑接过:“谢谢。”

贺枂瞧着洁白如雪的婚纱,再看娇艳如花的黎九,眼中满是探知欲,好奇道:“九儿,当新娘是个什么感觉?”

黎九问:“这么好奇?”

贺枂点头,“你快跟我说说。”

黎九逗乐道:“你自己当当不就知道了。”

话落,贺枂挥着拳头揍就要揍她。

黎九身子后仰,“哎,今天我结婚。”

贺枂收回拳头,哼了一声:“算了,看在你是新娘的份上,我今天就不跟你计较。”

话毕,黎九突然来了句,“高兴!”

“嗯?”贺枂没反应过来。

黎九洁白如玉的脸上带着笑意,再次开口道:“我很高兴。”

“不紧张吗?”贺枂再问。

黎九说:“紧张啊,但高兴大于紧张。”

瞧着她脸上**漾的幸福,贺枂衷心说了句:“真好。”

黎九打趣道:“你要真这么羡慕我当新娘,可以让陆行把你娶回家。”

“陆伯很早就像抱孙子,你们今年要是加个油,来年就能让陆伯如愿以偿。”

贺枂耳尖微微泛红,嗔声道:“谁要嫁给他!”

黎九笑说:“那我哪知道是谁,我只听某人说,说从小的愿望就是当陆行的新娘,难道我记错了?”

“他都没跟我求婚,难道还想让我打包将自己给送过去?”主动追求是她,难道求婚也要她来?

“原来是挂陆行没向你求婚啊。”黎九笑得一脸暧昧:“这算什么,回头我就跟陆行说,这些年,他老婆本赚了不少,完全可以将你娶回家。”

贺枂也不拒绝,显然就很愿意。

说完,黎九又转头看向喻岁,笑问:“你准备什么时候给时宴知一个身份?”

喻岁脸上浮现一抹羞涩:“我们还不是……”

黎九含笑道:“我懂……”

不就是一个追,一个避,烈女怕缠郎,喻岁的芳心早就动了,她不信她自己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