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白不需要,也用不着。
司南止撑完面子就走了,邬白则将董事会的人全部叫来。
邬白坐在首位,视线从每个人脸上划过,搭在桌面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
咚咚咚——
邬白看着众人,“公司现在是什么情况,想必各位已经很清楚,虽然邬申是我二叔,但我这个人向来公私分明,不会因为他是我二叔我就偏袒维护对方,错就是错了,不能因为他的过错而影响公司发展和前途,我得为大家考虑,你们说对不对。”
“对对,那是当然。”
“没错,公司坚决不能容忍这种不良风气存在!大少,你做的很对。”
邬白这边的支持者当然会维护他,全部应声应和。
会议室里,是一片热闹。
邬白视线落在左侧,面带微笑的看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刘董事,您觉得我说的对吗?”
被邬白点名的刘峰胖躯一震,虚笑点头,“对,您说的都对。”
邬白问道:“刘董觉得,公司以后再出现这样吃独食,破坏团体利益的人,您觉得该怎么办?”
刘峰抹了抹额角的薄汗,讪讪笑道:“该驱逐。”
“是吧,我也是这么觉得。”
邬白挥挥手指,他身后的助理将手中一叠文件发了下去,他说:“大家看看手里的资料,觉得这样的人我该不该报警抓他。”
在场的人,人手一份报告,众人看了面色顿时露出异色。
啪——
一个元老级的董事看了气的涨红了脸。
“刘峰,你既然连人家的安葬费都贪,你还是不是人!”
“你看看你做的好事?这些年你跟在邬申身后都贪了公司多少资金!”
刘峰看着面前的文件,背后冷汗直冒,脸上的横肉都在微颤。
“假的,这资料是假的,我没有做过。”邬白是什么时候查得这些?
邬白冷声道:“是真是假,这是就该交给警察去查。”
话落,邬白身后助理开口:“大少,警察已经在会议室门口了。”
刘峰表情惊变,看了眼紧闭的会议室大门,“大少,我这些年为了公司兢兢业业的工作,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邬白面露嘲意:“如果我没记错,刘董事好像三年前就过上退休生活。”
三年前,刘峰才五十七岁,比国家规定的时间都早,钱没少拿,也没少贪,日子却比谁都清闲,他二叔还真是很好的给公司养了一群米虫。
“大少,准确的说,因该是五年前,也就是刘董事五十五大寿一过,就已经开始过去养老的日子。”
“……”
邬白这那找的助理,嘴巴怎么这么不讨喜!
刘峰是工作养老,私生活却比年轻人都丰富,小三小四养了一群,私生子一个一个的往外蹦。
邬白无情道:“刘董事竟然这么想退休,索性就退的干净!”
话落,转头对身后助理道:“让警察进来。”
“邬白,我跟你爸可是一起从年轻时候打拼过来的,你这样对我,就不怕你老子半夜找你麻烦!”感情牌没用,刘峰就开始玩起了道德绑架。
邬启冷声道:“你要这么想和我爸谈感情,我不介意送你下和他聊聊,聊聊你从我爸死后,你是怎么对我的。”
冷眸睇去,刘峰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好似想到什么,脸瞬间煞白。
送走刘峰,其它相继又送走了好几个,走的时候就没有一个老实的,全都骂骂咧咧,一个个恨不得想要剥了邬白这个小杂碎的皮。
再骂,再愤怒也没用,全被邬白打包给警局送去,他今天给警局送了不少业务。
偌大的会议室,便只剩下一半的人,这里有一直支持邬白的人,也有中立的董事。
邬白从从椅子上站起来,理了理衣服,郑重而尊敬的向他们鞠了一躬,再起身:“各位叔伯,晚辈以后就得靠大家一起把邬氏做大做强,晚辈在这先感谢各位了。”
在场的董事没人表情各异,有人高兴欣慰,也有人心情复杂。前者是邬白原本的拥护人,看到自己支持的人成功登位,他们觉得自己的选择没错。
至于后者,他们原本是想坐收渔利,没想到邬白竟然将二房的人全部刚掉了。
他这先是拿棒槌打人,将所有人的筋骨疏通一遍,最后又给他们吃糖,他们接也不是,不接又难受。
难道他们就没有贪吗?
有的。
只不过是因为他们没和邬氏二房坐上同一条船,也正是因为这样,邬白才没有将他们整理出去。
邬白这是拿着罪证在前面吊着他们,让他们给他卖力干活,但凡他们要敢有异心,他们最后的结果就和刘峰等人差不多,真是把他们拿捏得死死地……
果然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个一直被打压长大的邬白,和他老子一样,都很有能力。
邬白他爸败就败在感情用事,在乎兄弟,可邬白不一样,他是个心狠冷酷的。
事到如今,他们除了顺势而下,也做不了其它。
老了,老了,如今是年轻人的天下了。
会议散了,会议室的人相继离开。
吴叔来到邬白身边,拍了拍他的肩,由衷道:“恭喜。”
“谢谢。”邬白脸上露出争执的笑。
吴叔打趣道:“等这事彻底结束后,你的个人情况准备怎么解决?”
“再等等。”等她成年再说。
司南止说的对,他不能当禽兽。
如今已经拨开云雾见明月,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在走,只要晓晓一直在他身边,她就会成为他的那个她。
吴叔笑说:“记得到时候带来给我和你吴姨看看。”
这个看不是之前在医院简单的见面,而是正真的见家长。
邬白温笑道:“我会的。”
——
从邬氏出来,司南止回酒店准备带黎九出门吃饭。
黎九看了眼沙发处的邬哓,“把晓晓带上。”
司南止道:“她可不会想更我们一起。”
“嗯?”什么意思?
黎九还没问话,客厅里响起了电话声,是邬哓的,
就见邬哓欢欢喜喜的接通电话,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就见她在这里,嗯,啊,好的应和。
接完电话,邬哓笑吟吟的黎九打招呼,“九儿姐,白大哥要过来接我吃饭,我就不跟你们一起了,拜拜。”
说完,她挥挥手,拍拍屁股,迫不及待的走人。
“……”
黎九抬眸看向司南止,心说,你是不是提前和邬白商量好的?
这还用商量?
大仇得报,人生喜事,这样的好消息他当然想跟自己最亲近的人说,邬白最亲近的人可不就是邬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