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要什么?

司南止摸着她秀长的纤纤细腿,黎九只觉是脸上挂笑,但内里却泛着凉,话语无疑不在威胁黎九。

“九儿应该会舍不得自己这双漂亮的双腿被我打断吧?”

“……”

黎九后脊发凉。

他问的这不是废话?

好好的正常人不做,谁愿意当残废?

司南止动作亲昵,缠绵至极,轻轻摸着她滑嫩的脸颊,眼中是沉迷与迷恋。

然而黎九却感受不到他的情意,好似淬着毒意的蛇,覆在她脸上。

凉而森。

冷的黎九浑身一激灵。

冷意褪去,暖意上眸,司南止勾唇,邪笑道:“吓到了?”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

我信你个鬼哦!

黎九能感觉他散发出的变态之气。

难道她真要当一只断其双翼的金丝雀?

每天等着他投喂?

心情好时,出笼溜溜。

心情坏时,禁于笼中。

黎九知道,她不愿意!

“少爷,小姐,午饭好了。”

恰好这时,身后传来女人的声音。

黎九闻声蹭的一下回头,只见一米外站着的中年妇女。她手中还举着拐杖,腿上绑着石膏。

“陈妈!”

猛然起身,黎九几步来到女人面前,视线落在她腿上,满脸关心的问:“你没事吧?腿还伤着怎么不好好休息,你快坐着。”

说着,她扶着陈妈想让坐在一旁的石凳上。

自从陈妈受伤后,黎九已经有半月没见了。

黎九的离去,连带他怀中温度一起带走,捏着指腹的余温,司南止眸色微深,薄唇紧抿。

不爽!

瞧她对陈妈的热乎劲,司南止忽然有些后悔让陈妈回来!

就该让她无聊。

这样,她所有的注意就会都在他身上。

本来因为她被牵连,陈妈心中还有些埋怨。

然而她还能重新回到梨园工作,又都是因为她。

如今黎九对她的关心,是彻底抚平心中最后一点疙瘩。

陈妈含笑道:“小姐,我没事。”

“怎么会没事?你都断腿了!”

黎九侧头眼神幽幽的看向司南止:“南哥哥,陈妈年纪大了,你能不能别让她这么快上班?梨园不是还有其他人嘛。”

在她看来,司南止这会就是一奴隶员工的周扒皮!

司南止如何看不出她心中所想。

狗东西,他在她心中就是这个形象?

察觉到少爷的不爽,陈妈立马开腔解释:“小姐,你误会了,少爷原本是让我在家好好休息,但我习惯了工作的日子,现在天天歇着,这把老骨头都快闲的散架了,我这才不请自来。”

黎九歪头一脸疑惑。

是吗?

司南止有这么好心?

正想回头去看司南止。

只见司南止绷着一张脸,满身郁气,从她们身边走过,司南止鼻腔还发出一声哼腔。

不痛快!

“……”

他心眼这么小的?

陈妈捏着黎九的手,“小姐,你真误会少爷了,少爷对我们这群员工真的很好,从不会苛刻我们。”

“……”

黎九视线从她脸上移到腿上。

想说,陈妈,你在睁眼说瞎话吗?

腿都给你打断了,还叫不苛刻?

难道你们都有受虐倾向?

顺着视线落在自己腿上,陈妈表情讪讪。

哎,这脸怎么有点疼啊!

黎九搀扶着陈妈一起往主宅走。

才进大门的时候,就见司南止刚从一工作人员手中接过一大束的玫瑰花。

看到少爷手中的玫瑰花,陈妈立马当起了助攻。

“小姐,你看少爷对你多好,还知道送你花。”

女人都喜欢漂亮东西。

花就是其中一种,

娇艳欲滴的玫瑰花,黎九也不免俗。

刚被黎九误会,司南止是想把花给扔了。

谁想花送的正好,而黎九又回来的这么及时。

这会当着她的面扔花,到显得他没气量。

司南止绷着一张脸,一副讨债的样,好似送的不是花,而是炸弹。

“拿去。”

大大的一束,丢进黎九怀中,她不禁双手接过。

暗香花粉扑来,黎九刚要说谢谢,结果……

“阿嚏——”

满天飞雨,喷的司南止一脸。

“……”

司南止一张俊脸黑如锅底,咬牙启齿道:“黎九!”

她是存心想气死他是不是!?

“阿嚏——阿嚏,我不,阿嚏——”

黎九一双亮晶晶的黑眸里随即浮上水雾,鼻子都打红了。

可怜兮兮。

“阿嚏——”

黎九觉得好像是有人拿着羽毛在她鼻孔里扫,痒啊!

这喷嚏次数显然不正常,司南止蹙眉:“怎么回事?”

三人中,脑子唯一清醒的陈妈开口道:“小姐这是不是对玫瑰花过敏啊?”

司南止闻声,一把夺过黎九怀中的玫瑰花,转手丢在陈妈怀中,嫌弃道:“赶紧拿走!”

陈妈赶忙抱着花离开。

司南止抽过纸巾给她擦鼻涕和眼泪:“你是不是傻子?自己玫瑰花过敏不知道?”

黎九瞪着一双水汪汪的黑眸,气鼓鼓,委屈吧啦道:“你才傻,阿嚏,我怎么知道!再说你要不给我花,我能这样?”

谁会想到,百毒不侵的她,居然会花粉过敏!

她都快难受死了,他还骂她。

“……”

他是傻,一个没记忆的狗东西,怎么会知道自己什么过敏。

还真是人比花娇。

花没了,喷嚏是渐渐平缓了。可身体开始慢慢有其他反应。

好痒!

黎九似猴子挠腮一般,不停的抓耳挠腮。

“你干嘛?”

司南止看她像个猴似的上蹿下跳。

黎九红着眼眶,哼唧难受道:“好痒。”

她白如雪的肌肤,逐渐出现刺眼的红斑。

一片,一片。

碍眼,而刺目。

眸光一敛,司南止上前握住她双手:“别挠。”

双手被束缚,黎九就在司南止手里扭麻花,身上就跟长了跳蚤,开始暴躁起来:“你放开我,我难受,好痒——”

就那么几下,黎九脖子都挠花了,脸上赫然出现几条挠过的红痕。

要不是司南止抢救及时,黎九脸也要跟着花。

司南止很快招来烂了屁股的唐池。

后者臭着脸,拐着腿,骂骂咧咧,不情不愿的过来。

当唐池看到黎九情况时,他眉梢一挑,立马开始幸灾乐祸。

“哟,这烂脸了呀。”

哈哈,报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