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原本是一颗沉甸甸的心出门,回去的时候心却快飘到天上去,他裂到耳后的嘴角,一路开车回到梨园都没掉下。
下了车,他就问门口的保镖:“唐池回来没?”
保镖说:“一小时前就回来了。”
陆行点头表示知道了。
他从酒窖里拿出一瓶酒去了小红楼找唐池。唐池从试验桌上抬起头,瞥了眼他手里的酒瓶,满脸抗拒:“我不跟你喝酒!“
看到他拿酒,唐池就慌的很,想他前几天跟他们喝酒,喝醉后拉着他委屈哭泣,喝醉后不肯回房硬是要拉着跟他一起睡觉,唐池就控制不住的浑身一颤。
因为同床他就忍了,关键这丫的睡梦中不知道把自己当做了谁了,对他是又啃又亲又抱,还一直求抱抱,唐池真是被他吓的大半夜的做噩梦,一晚都没休息好。
他是喜欢男人,但也没到是男人都能下嘴的饥不择食的地步,他们还是很挑的。陆行对他做的这一切就像是女人要非礼他,他很抗拒的好不好!
“你这什么表情?搞得我像要非礼你一般!”陆行嘴里虽这样说,但是面上却没有一点生气,没办法,心情好,他不跟他计较。
你丫的是以为自己没有吗?
要不是那晚他跑的快,说不定他的清白都要毁在他手里。
唐池取掉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你有事就说,我今晚不喝酒。”
“没事,我就是高兴。”陆行也没强迫唐池喝酒,他拿着高脚杯往里倒酒,自己开心的喝了一杯。
“……”
唐池看着他笑得一脸春心**漾的模样,心中忍不住腹诽,丫的,至于么?不就被一个女人给甩了,有必要把自己折腾傻子?瞧他傻乐的傻样。
看他一杯接一杯的喝,唐池茫然又不解:“你真的没事?”
陆行只笑,不说话。
陆行并没在唐池这里待很久,酒杯还剩最后一口酒的时候,他举起酒杯,冲唐池举杯,“谢谢你。”说完,仰头一饮而尽。
“……”
唐池眸子微瞪,看着陆行潇洒离去的背影,我的乖乖,这孩子不会真是一次失恋就把自己给弄傻了吧?
要不他给他介绍新的女朋友?
不都说,忘记上一段感情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接受新一段的恋情,虽然他和贺枂不仅没恋,也没情,但他这相思病也算是一种痴情。给他介绍新对象说不定能让他重新走出来。
***
黎九这边完全在过他们的新婚夜,丝毫不知道陆行这边已经成功上岸,要是知道,她肯定会说贺枂忍耐力太差,心太软。
怎么就这么容易让他上船了,好歹让陆行来个九九八十一难,才对得起陆行的退缩。
清晨,太阳高照,一扫昨天的雪日,外面高阳挂起,天气好似随着他们心情在变,明艳的天气亦如他们的心情。
黎九从暖暖的**睁开眼,后背的温度,以及横在她腰间的一只手,她就知道自己此时正被司南止拥抱在怀中。
“醒了?”
身体刚有动作,司南止的声音就从她身后回来。
黎九懒洋洋的嗯了一声,下一瞬,司南止扣着她的腰,直接将她翻了个身,两人面对面。
一夜过去,司南止性感的下颚早已冒出胡渣,他眼中的深情未退,声音是刚睡醒后的沙哑和磁性:“老婆,早安。”
“南哥哥,早。”黎九软绵绵应和了一声。
司南止提醒道:“你是不是忘了喊我什么?”
“嗯?”刚睡醒的黎九,脑子还没开始真正运转,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司南止弄出一副‘委屈吧啦’的模样,满眼倾诉:“老婆,我们昨天领证了。”
“……”别说,她有那么一秒钟确实忘了自己和司南止领证的事,主要是昨晚太累了,身体被掏空后的黎九即便休息了一夜,还是会觉得累。
黎九当然不会说自己完了,这不是存心找刺激么,睁眼说瞎话,甜糯糯道:“我知道,老公。”
小骗子,又在骗他!
她滴溜乱撞的眼珠就知道她刚刚肯定忘了,但看在他喊老公的份上,暂时原谅她。
司南止揉揉她的头,说:“起来吧,外婆知道我们领证的消息,让我们去陆宅吃饭。”
闻言,黎九心中忽然升起了一丝不好意思来,就是那种,丑媳妇见公婆的既视感。虽然他们早就过着和正常夫妻生活没区别的日子,陆老太太也早就将她看错孙媳妇,但领证和没领证还是有区别的。
她忽然有些紧张了怎么办?
司南止捧住她的脸亲了亲,调笑道:“别怕,外婆不会嫌弃你这个丑媳妇的。”
话落,黎九嗔他一眼,还踹他一脚:“你才丑!”
司南止说:“对我丑,一家三口,我怕第二。”
黎九反问:“你为什么是第二?”
司南止理直气壮道:“因为小崽子垫底。”
“明明你第三。”黎九替自己儿子争地位。
司南止幽幽道:“老婆,你不能睁眼说瞎话。”
黎九龇牙道:“那你觉得我是眼瞎吗?”
瞧着她眼中泛着的危光,司南止很自觉的说:“不瞎,不仅不瞎,还好的很,要不然也不会看上我。”他这是夸黎九的同时还不忘带上自己。
黎九剜他一眼,嗔声道:“不要脸!”
司南止振振有词道:“要脸做什么,有老婆就够!”说着还在她温香软玉的身体蹭了蹭,忽然压低声音,“老婆,时间还早,我们要不……”
话还没说完,黎九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不可以!”想什么了,晚间运动还不够,还想来早间晨运。
黎九一把推开抱住自己的司南止,铁面无私道:“起床了。”
司南止平躺在**,手臂撑在脑后,感叹着:“老婆,你变了,证领了,你就对我不热情了,是不是到手后就开始不珍惜了?”
黎九回头,上下打量他一番,说:“司南止,昨晚你是不是没睡觉,一个人悄悄跑去表演班补习去了?”
要不然怎么这一晚过去,他就满身的戏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