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都已经领了证,成为真正且合法的夫妻,可司南止还是紧张的要死。

其实不止司南止紧张,黎九也并不比他好多少,她觉得自己心在小鹿乱撞,她和所有世俗女人一样,被自己喜欢的男人求婚时,她也会紧张,会高兴,会激动。

总之多种情绪汇聚在一起后,让她双眼都变的亮晶晶起来。

“嫁给他!嫁给他!”

“同意他,同意他。”

门外不知何时涌现出一群人,以陈妈等人打头阵,在门外挥臂呐喊着,他们那兴奋劲,好似被求婚的不是黎九,而是他们一般。

司南止眼神深情,目光熠熠,再次开口:“九儿,愿意嫁给我吗?”

黎九小脸绯红,眸光闪耀,唇角勾起,满含笑意的点头:“我愿意!”

她有什么不愿意的,就像他说的,求婚之事就该他来。

他求,她嫁!

“嗷——”

“答应了,答应了,哈哈哈”

“少爷求婚成功了!”

欢喜声,尖叫声,绵绵不绝。这是在为他们欢呼,为他们呐喊,每个人脸上都染着喜悦之情。

司南止眼中也泛着光,高兴的光,嘴角跟着**起一抹弧度。

司南止拿着那枚闪闪发光的钻石戒指戴在她左手无名指上,尺寸合适,娇人配钻石,绝配!

他站起来,两人双手交握,四目相触,是电流涌动。

“亲一个!亲一个!”

门外的热情再次响起。

这,这,黎九还是第一次体验这种被人‘强迫’似的亲热,黎九都被他们闹的不好意思起来,不过司南止倒是很享受,握着她的手改为搂住她的腰。

司南止问:“可以吗?”

“……”

在于她肢体接触这方面,他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绅士了?不过在众人的注视下,此情此景,黎九还是羞嗒嗒的点头。

司南止唇角勾起,倾身吻上她的唇。

很纯纯的吻,没有激烈,没有缠绵,唯美而美好,带着虔诚的亲吻,一吻定情。

砰砰——

耳边响起炮竹的声音,有那么一瞬间,黎九以为是自己心上在放烟火,意识回笼时,她知道,不是,是窗外在放烟花。

司南止松开她,拉着她的手,扯开窗帘。

砰砰砰——

一连炸开几朵烟花,五彩缤纷,绚丽多彩,恨不得将天空给笼罩。

哗啦。

天空闪现她的名字——黎九。

姹紫嫣红的烟花褪去,随之又出现一连串的字母——you are marry me。

五光十色的烟火在她眼中忽暗忽明,下一瞬,天空出现两张人脸,是她和司南止的。

随后天空闪现的烟火就像一幅幅画,画中女人被画中男人牵着,就如她刚刚被司南止牵着那般,接着男人向女人跪地求婚,烟花绽放的画面完全就是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黎九问:“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司南止就算再有财力和人脉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制造出这样的烟花来。

司南止从身后拥住她,与她一起观看这场盛世烟火。

“很早以前。”

她就知道这不可能是现在弄的。

“所以你很早之前就打算跟我求婚?”

黎九回头看向他,既然早就有这样的想法,干嘛弄出一副被她强迫的样子?

司南止低头亲了下她的脸,如实道:“第一次准备领证的时候,我就让人准备了这些。”

闻声黎九回忆了一下,他们第一次准备领证是什么时候?好像差不多快有一年了。

“所以,因为你的身体,你退缩了。”

不是疑问,是肯定。

因为在领证的途中,就是司南止身体突然崩盘了而没能领成结婚证,事后,他就跟忘了一般,再也不提及这件事,如若不是自己这次的‘逼迫’艳丽的烟火或许依旧不会见天日。

没错,他确实被自己身体情况给击退了,让他不得不有所顾虑,谁想……

司南止勾唇轻笑,谁想他最后还是被小东西给收入囊中,舍不得离手。

“不。”司南止捧住她的脸,直勾勾的看着她,眼中有执着和疯狂:“我不会松手。”

“如果哪天我死了,我会让人做一个假人与我陪葬。”

这个假人是谁毋庸置疑,黎九知道是自己。

黎九鼻尖微微泛着酸意,喉咙发紧,“疯子。”

以前不是说,就算他死了也会是暴君,会拉着她一起陪葬么,现在想法怎么变了,只要假的,不要真的?

司南止粗粝的指腹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她滑嫩的脸颊,声音低哑,“因为我舍不得。”

比起留她一人在世,他更不愿让她和自己一起睡在冷冰冰的地下,更何况他从未真的要拉她一起,当初也不过是吓吓她,让她别跑。

再说如今他们都有了儿子,哪能让儿子没爸之后,又没妈。就算再不喜欢儿子,他也不能让司墨修成为没爸妈的可怜蛋。

砰砰——

烟花绽放,天空再显五个大字——老婆,我爱你!

银银亮光,照映在她瞳仁里,折射进她心中。

司南止声音在她耳旁响起,“喜欢吗?”

黎九点头,“喜欢。”

一场盛世烟火为她一人绽放,她怎么可能会不喜欢。

“啊——”

身子猛地一下被腾空,黎九本能的环住他脖子,眼眸微睁,错愕的看着他:“做什么?”

司南止唇角勾起,脸上染上邪魅的痞笑,“不是说了,洞房花烛夜。”

今天可是他们正式结婚的第一天,新婚夜这项步骤怎么能少。

黎九白皙的脸颊染上一丝丝绯色,略显羞涩的说道:“天还没黑了。”虽然已是晚上,但外面天还没彻底黑。

两人都不知道滚了多少次,对彼此的身体都熟透了,但没有哪一次会像今天这样让她害羞,这种羞涩的感觉像在拆一件新礼物,激动且好奇。

司南止笑容暧昧而邪气:“没事,我们可以等到天黑。”

他一边说着,还一边解着衬衣的扣子,

“……”

怎么等?

不用问,她已经从他暧昧的表情上看出怎么个等法。

房门早已经被懂事的陈妈关上,黎九被司南止丢在**,富有弹力的大床还将她身体弹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