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黎九一人发现了,司南止和陆行也看见了,前者是不在意,后者嘛……最起码不像他脸上看起来的淡定。

因为黎九在他眼中有看见一闪而过的怒,很快,但是还是被黎九捕捉到。

贺枂也看见了黎九,松开了抱住男人腰的手,不知道和男人说了什么,男人朝他们这边看了眼,脸上满是宠溺的替她捋了捋耳边的碎发,贺枂也投以微笑。

黎九就见贺枂转身往她这个方向走来,展开双臂,上前就像热情的抱她,“小九儿……”

然而手还没触碰到黎九,就被半道出来的程咬金给拦住了,至于这个程咬金是谁,那当然是司南止。

司南止说:“别抱她,你身上有臭味!”

贺枂:“……”

狗屁,她身上香的很怎么可能有臭味?!

了解司南止的人都懂他的意思不是贺枂臭,而是贺枂身上沾染了其它男人的味道,司南止嫌弃,护食。

贺枂很快在黎九暗示的眼神中明白过来,贺枂嘴角抽了抽,心中骂了一句脏话。

有必要吗?

司南止说,有必要,非常有必要!

小崽子是没办法杜绝,其他男人?那是坚决杜绝,就连间接的都不行!

贺枂还真是没想到有了女人的司南止是这样的司南止,他的高贵清冷独傲了?如今怎么变成哈巴狗了?

高贵清冷独傲,那是什么东西?他没见过,也没听过,他现在的人生里只有黎九,哦,勉强还算上个小崽子。

有了司南止这个护花使者严密把控,贺枂并不能和黎九过度亲密,和她聊了几句天后,就离开了,至于一直杵在他们身后的陆行,贺枂只当没看见一般,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往他那边瞅。

贺枂离开后,黎九明显感觉到身后温度微微有些低,回头一看,陆行那张脸可不就是臭烘烘的,那双眼还一直跟随着贺枂的背影。

见状,黎九眼中满是兴味,含笑道:“陆哥,这下你不用在苦恼烦闷了,贺枂有了新对象,她不会在缠着你,你解脱了。”

陆行心里冒血:“……”

他现在更苦恼了,他被人睡了!被人甩了!

陆行咬牙启齿的盯着远处那对笑容满面的狗男女!特别是那笑靥如花的女人。她怎么能说腻了就腻了,当他是什么,是玩具,搁这玩他呢?

司南止:“……”宝,咋们脸上的幸灾乐祸能稍微收敛些吗?别表现的这么明显。

不能!

黎九回他一个自己体会的眼神,接收到信号的司南止立马闭嘴不言。

要她说陆行就是活该,不喜欢就别碰,碰了就得负责,人家黄花大闺女跟了他,他想吃完不认账?

她瞧陆行对贺枂也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如果真不喜欢贺枂,贺枂和其他男人卿卿我我,他就不会有这样的反应,所以说啊,就是贱,男人的劣根性作祟,失去时才开始在意。

“南哥哥,我们去拿吃的,别等会只有别人吃剩的,那些被剩下的肯定都不是好的。”走时,黎九还内涵陆行是碗剩菜,是别人不要的剩菜。

陆行:“……”

司南止:“……”

司南止摸了摸鼻子,他是不会替陆行说话的,他可不会体谅陆行被甩的悲惨,这个时候可怜陆行,等会他就该可怜自己了。

所有人都走了,独留陆行一人站在原地。

杜笙不着痕迹的看了眼瞪他的陆行,开口道: “枂,那男人一直在看你。”

贺枂眼底是一闪而过的得意,并没接他的呛,反问道:“我们晚上去哪玩?”

话落,杜笙脸上立马浮现起抗拒,“不玩了,我今晚想早点回去休息。”

他都陪她多少个夜晚?每天拉着她不睡觉,他就算是铁打的身体都受不了啊!

贺枂眼神带着打量的看了他一眼,说:“你不行啊,年纪轻轻精力就这么差。”

杜笙举起手比出一个三,马上抱怨,“三夜,我已经整整三夜没有好好休息了,姐,你能放过我吗?我这张帅气的面庞都要被你折腾坏了,你看看,黑眼圈多重,我告诉你,你得给我出保养费。”

他一边说着,还一边将自己的脸往贺枂面前送,贺枂巴掌罩在杜笙的脸上,“少讹我,杜叔说了,你这黑眼圈是天生的。”

“你这小气的女人,就知道压榨我!”杜笙眼神幽怨道。

杜笙是贺枂异父异母的弟弟,杜笙的爸爸和贺枂的妈妈两人分别带着自家的拖油瓶重新组成一个新的家庭。

他们两人也从最初的互看不顺眼,到不打不相识,那感情在干架中干出来了,如今是比亲姐弟都要好。

他们两人还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喜欢在继父继母面前装作他们感情融洽,因为他们都心疼自己的爸妈,他们做孝子孝女的愿意为他们维持这个假象,所以这假象维持维持着,就维持成真了。

“你没休息好,我不一样陪着你。”贺枂说。

杜笙无语:“……别弄错主次,是我陪你,不是你陪我!”

贺枂嗔了他一眼,“大男人,这么斤斤计较做什么?”

杜笙哼了一声,“可能我比较小女人。”

话落,贺枂噗呲一声笑出来,伸手揉了一把杜笙的脑袋。

“不知道男人的头摸不得?”虽然嘴里这样说着,但杜笙却没有扯开贺枂的手。

贺枂就着他之前的话说道:“你都说了是我姐妹,还有什么不能摸的?”

不远处,陆行看着贺枂和杜笙在那‘甜蜜’互动,真是气的肝疼!!

她怎么能和其它男人这么亲密无间,她说喜欢自己难道是骗他的?还是说她的喜欢本就是这么短?那是不是该庆幸自己没有答应她的追求?反正答应了很快也会结束,

啊呸!他为什么要有这么丧气的想法?为什么是他被抛弃,而不是他提分手?

“贺枂,你男人好像要把我撕碎了。”杜笙抓紧贺枂的胳膊,故作害怕道。

贺枂说:“他现在还不是我男人。”

杜笙问:“你说他会不会打我?”

“没听过他不打男人的消息。”

“……贺枂!!”杜笙低声咬牙。

贺枂勾着唇角,摸着他的脑袋,“乖,为了你姐未来的幸福生活,你就替姐挨未来姐夫一顿打。”

“……”

卧草,没人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