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病房里瞬间响起清脆的巴掌声,邬捷被邬申一巴掌打的红了脸。

“混账!”邬申怒声道:“有你这么跟老子说话的?!”

邬捷那张脸瞬间就充红了,眼中含泪,不可置信的看着邬申,完全没想到自己会挨打。

断了双腿的邬申如今脾气变得特别暴躁,动手打人是常有的事:“我让你吃好的,用好的,住好的,样样都是最好的,你现在为了个野男人是想和我们反目不成?”

邬捷红眼委屈:“你打我!”

“我看你是欠打!”邬申一张老脸也气的通红,怒冲冲道:“公司的生意你别想染指,你谈的那个野男人也不可能进公司,你想谈恋爱可以,结婚不可能,我们家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婚事我会替你安排,每月的零花钱不会少你的。”

“凭什么我不能和阿伍结婚?我是嫁到他们家又不是阿伍倒插门,我喜欢他,他喜欢我,我们是真心相爱,你以前都说了不插手我的婚事,我想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

邬启看着为爱痴狂的邬捷,是一脸嫌弃:“你找个吃软饭的我不管,但别软饭硬吃。”

“你说谁吃软饭?”邬捷拔高分呗:“阿伍他那是时运不济,遇上了喜欢给他穿小鞋的领导,让他在原岗位发挥不出他真正的实力,你这个做兄长的不说扶持妹夫,竟然还反过来瞧不起他,你不止是看不起他,也是看不起我!”

“……”邬启一脸看傻子似的表情睨着邬捷,难道他表现的还不够明显?让邬捷误以为她在自己心中地位很高?

“滚出去!!”

邬申更是不想听邬捷这白痴的言论,他怎么就生了这么个蠢货!竟然为了个野男人跟他叫板!

人能单纯,但不能蠢!邬捷如今完全是被洗脑了。

等病房再次只剩邬启和邬申两人时,邬申眉宇间的怒意还未褪去,“她那个男人是怎么回事?”

邬申话语间满是不屑和鄙夷:“凤凰男一个。”

空有一张好看的脸,哦,还有一张能哄骗女人的嘴,邬捷就是被那个男人的脸和嘴给骗了。

邬申岁恼邬捷的没脑子,但也不想她身边有这么个男人存在,开口道:“找个机会把这男人处理了。”

邬捷带着满腔愤怒和委屈的出了医院,一出医院就给阿伍打电话。

电话一接通,里面传来男人温柔的声音:“婕婕。”

邬捷瞬间红了眼眶,委屈道:“你在哪?”

“我在公司上班。”

邬捷说:“我在医院,你过来接我。”

“好,你在医院门口别动,我马上过来接你。”

阿伍很快坐车来到医院,看到阿伍从车里下来的瞬间,邬捷立马冲过去抱住了阿伍。

惯性冲击将阿伍撞的后腿一步,他拥住邬捷的肩,“怎么呢?”

就像邬启说的,阿伍拥有一张能做小白脸的容貌,还有一副好嗓子,他一边抹着她脸上的泪,一边说:“别哭,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邬捷摇头道:“我没事,就是眼里进沙子了。”

阿伍指腹摩挲着她脸上的巴掌印,心疼道:“傻子,是不是因为我和你爸爸吵架了?”

邬捷被他眼中疼惜感动更加委屈起来,“他们根本就不懂你,凭什么要随意评价你。”

阿伍是她所有男朋友中,对她最好,和她最有共同话语的人,他们凭什么随随便便否定他。

阿伍唇角**起一抹苦笑,“你爸没错,我如今确实没有拿得出手的东西,在他们眼中确实是无用的人,他不许你跟我在一起也是应该。”

“我不许你这么否定自己。”邬捷嘟嘴不满道。

阿伍又说:“如果是我们的女儿,以后要跟一个穷小子,我也不会开心,我能理解叔叔的心情,你别和你爸生气,他是你唯一的爸爸。”

“你还是我唯一的男朋友。”

阿伍摸着她的脑袋,“所以,就算为了你这个唯一的男朋友,你也别和你爸生气,你要因为我和你家人吵架,他们会更加不喜欢我。”

“可他们说你。”邬捷还在和阿伍叫屈。

“他们说的是事实,等我工作走上正道就好了。”阿伍含笑道。

话落,邬捷眸色一闪,张嘴又闭嘴。

阿伍眼里闪过一抹什么,他问:“还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可我哥不许你在公司继续上班。”邬捷知道,如今是邬启当家做主的时候,一旦他做了决定,阿伍肯定在公司待不下去。

话音掷地,阿伍表情微微僵了下。

邬捷表情也略显自责,她拉住阿伍的手,“对不起,我……”

阿伍很快调整好脸上的表情,压制住眼底深处的恼意,脸上恢复以往的温柔:“没事,我再出去找工作也一样。”

“阿伍,你放心,我会让爸爸看到你的有点,让他接纳你。”邬捷是很喜欢阿伍,但也想让阿伍在自家公司拥有一个体面的工作。

阿伍嘴角含笑的摸着她的头,说,“别一直站在路口,你感冒才好,别又生病了,走,我送你回家。”

他越是这么温柔,不生气也不埋怨,邬捷越是自愧不已,她一定要让爸知道自己挑的男人有多好!

邬申要知道邬捷的想法,除了骂蠢货再也找不到其他形容词来形容她。

**

邬启在查阿伍的同时,邬白同样也知道他的存在。

邬白脸上闪过一抹嘲讽。蠢货!

“吴叔,你去联系一下这个叫阿伍的男人。”

这么有用的人落在他手里岂有不用的道理。

吴叔知道他想做什么,也没提出意见来,他和邬白的想法一样,一切对邬申一家有弊的机会,他们都得用上。

邬白问:“司南止会帝都?”

“对,那边来信说要回去几天。”

司南止要回去做什么脸黎九都没说,更不可能跟邬白说。

邬白嘴里的司南止如今已经到了帝都,坐车来到郊区的一间别墅门口。

他们的车刚停下,别墅大门自动打开了。

门口站着是一个身穿燕尾服的中年男人,做出一个请的姿势,“我们老板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