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被煮了吃的灭霸二次起飞的时候,就飞的格外流畅,飞姿稳健,大有一种看我翱翔天空的气势。
回头看了眼邬哓那芝麻大大的眼睛好似在说:看我
邬哓动作小心的将病房的门推开一条缝,灭霸就直接顺着这条缝钻进去。
病房里,邬申尽显他这个做长辈,做领导的好气度。
邬申一脸慈爱且关切道:“阿白啊,怎么伤的这么严重?你出事的时候二叔也不在b市,知道你出车祸,我都担心坏了,要不是那边的工程丢不下,我肯定立马过来看情况。”
“医生怎么说?还要住多久的院?”
生活本就是一部戏,就看谁演技更好,演的更出色。邬申给他这玩叔侄情深,他也是可以跟他玩小辈孝顺。
邬白的皮肤是很好的诠释了他的名字,白的很,他的笑容虚弱,“多谢二叔惦记,都是些小伤,我怎么能麻烦二叔撇下工作回来看我,到时候二叔回来一趟导致工程受挫,这罪名我可受不起。”
邬申眼底快速闪过一抹什么,慈笑道:“你这孩子,都伤成这样还能惦记这工作的事也真是敬业。”
没了初次回来的戾气,似是被车祸抨击的将他棱角磨没,他谦和道:“没办法,我爸走了,这偌大的公司,我不用心点怎么能把公司好好经营下去,之前在国外进修得那段时间,也得亏各位叔伯的支持,将公司经营的还不错,以后我会和大家一起将公司经营的更好。”
“应该的,应该的。”在场的三名老员工们脸上露出职业且虚假的笑。
一个个视线在邬白身上划过,其中一个得到邬申眼神暗示,主动开口了:“总经理,您出车祸我很惋惜,也祝福您早日康复,但是您休养的这段日子,您手里才接受的工程项目不能暂停,您看把工作交个谁来处理比较好?”
邬白接受的政府项目算是公司今年的大项目,做成了又是一笔大业绩,这项目换成公司其他领导人谁都可以,唯独不能是邬白。
因为两代争权,拼的就是从龙之功,他们和邬白是敌政,又怎么可能让他有正式握权的机会。
邬白反问:“谁说我要把项目交出去?”
“您这伤……”老员工视线在他身上看了圈,一身的绷带,腿都折了,还要顽强出山?
邬白大义凛然道:“没事,医生说我可以出院了,到时候我轮椅出行就行,为了公司,我这点小伤算什么。”
“再说了,这不是还有我在,我能帮助总经理一起完成这个项目。”
邬白话音将落,病房门被人推开,说话的是吴叔。
“吴总。”
几名老员工都一一打招呼。
吴叔冷哼一声,“你们倒是挺称职的,销售部的人把公关部的事都干了,可我瞧你们也不像是来看望人,反倒是来像逼宫的。”
“吴总您可别冤枉我们,我们就是担心总经理的身体才特意趁着午休时间来看望。”他们都矢口否认。
“你们也知道是午休时间,明知道是午休时间还来打扰病患的休息,我看你们就是居心不良。”
“吴总,别这么激动,大家都是一片好心,哪能有什么坏心眼?”邬申适时的出声道。
吴叔又哼了一声,“没有坏心眼能来病房从病人手中抢项目?”
邬申叹息道:“我这也是怕阿白身体扛不住,我大哥就只剩他这么一个儿子,我不能看着他英年早逝,项目什么时候都可以做,但命只有一条,没了就没了。”
都是千年的狐狸,搁这玩什么聊斋。
吴叔含笑:“你这话我赞同,你大哥如今就只有阿白,我肯定会替你大哥守护好阿白,项目的事你就不用惦记,我会帮阿白一起完成。”
“我……啊……!!”
大腿突然一阵巨疼,邬申猛然一身惨叫。
灭霸干完这一切后,特别潇洒的离开事发现场。他的身体看着胖却也很小,他还有随意改变肤色的本领,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注意到它,可邬白看见了。
看在飞舞中的灭霸,邬白表情愣了下,邬哓还没走?
别看它变色又长肥了,但邬白还是一眼就认出这虫子就是邬哓养的那条,不为别的,只因为这么神奇的玩意他没见过第二个人有。
灭霸潇潇洒洒的离开事发地,原路返回,从门缝里钻出去,挥动这小翅膀落在邬哓手心。
吴叔进去时门被关紧,邬哓听到了里面的惨叫,眼睛冒着光,兴奋道:“怎么样?”
灭霸得意洋洋的扬起小身躯,一副‘小爷出马,千军万马,唯我独霸’的表情:顺利完成,邬申以后就是残废了。
邬哓赏它一个夸赞的眼神:“漂亮,回去给你吃烧鸡。”
灭霸开心的在空中又飞了飞。
*
邬申突如其来的惨叫吓的众人一跳,吴叔反向挖苦道:“不就没让你抢项目成功,你至于一副搞的像得了绝症的样子。”
“我……我……”
邬申不知道自己怎么呢,大腿突然好似被毒蛇咬了一口,先是一阵剧疼,随后便是麻木,再然后就是窒息感升起,他觉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一句完整的呼救都喊不出来。
轰动一声!
邬申仰头倒下去,吴叔吓的跳脚,我擦,干嘛?项目来软的抢不走,就跟他来装死?
“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将你们邬总抬去急诊室,这要断了气我可要告诉警察出事的时候你们离他最近。”
“……”
邬申的三名陪同瞬间露出懵逼状,卧草,有这么冤枉人的吗?
有啊,他不就是这样!
邬申都倒地一副快要挂掉的样子,他们哪还能继续待下去,抬起邬申急忙忙的出了病房。
等人走了,吴叔吐槽起来:“你这二叔的演技真是原来越精湛了,装中毒的戏都能演的这么逼真,这还上什么班,直接拍戏去多好。”
邬白却知道,邬申根本不是演戏,他是真的中毒了。想到晓晓的报复,邬白唇角很自然的勾了起来。
吴叔狠狠道:“确实该笑,邬申那狗玩意最好能真的中毒,直接一命呜呼的好。”
之前背着他们将邬白遣送出国,他们不知道就算了,如今竟然敢明目张胆的搞谋杀!可惜没有证据,要不然他一定把他送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