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知道自己和家人走散了还想帮他报警找家人,但他没让报警,当时司南止不知道绑架他的人是司德铭,只以为是陆家或是司家的敌对,怕他们报警让敌人知道他的去向。
那几天他吃住都在他们家,老板娘虽然嘴上一直嘀嘀咕咕似是看他那里都不爽的样子,其实对他还不错,虽然买的衣服便宜,但好歹是新的。
她嘴里还一直说着,等他家大人来了一定要好好讹他一番,不然真是对不起她对他的好。
结果等他外公的人来时,他们正好不在家,留下了一笔钱就带他走了。
面馆里,老板娘嚷嚷着:“刚刚那男人就是小时候偷我们家蛋的小混蛋?”
“我都这样问了,小混蛋竟然还不认我?果然是个没良心的,当初也这么一声不响的走了,招呼都不打。”害的她以为这小混蛋又出了什么事,差点就报警了。
“怎么没打招呼?他们家可留了不少东西,你收的也蛮开心的。”当初他们关店回老家趟,原本是想把小司南止一起带走的,但他不愿去,他们也只有把他留在店里,还给他准备了吃的。
他们原是要在老家过夜,但过于担心小司南止,还是早早返程,结果一回来他却消失了,可把他们急坏了。
小时候的司南止长的也很好看,拐子又多,他们真怕小司南止被人贩拐了,要不是看到家里留着那昂贵的礼品和一笔不菲的钱,他们真就去报警了。
老板娘横了老板一眼,哼声道:“那不是我该得的?我养他吃喝他送我点东西又怎么呢?”
她都把那小混蛋当亲儿子养了,可小混蛋走的时候也不跟她说,真是太讨厌了。
“不过小混蛋出息了,找的对象真不错。”小姑娘白白嫩嫩,漂亮的不像话,以后生的孩子肯定好看。
“早知道我就把我那套金镯子送给小混蛋的媳妇,人都上门了,没给见面礼,搞得我不会做人一样。”
老板看着满脸高兴的老板娘,也是笑而无语,他这老婆子啊,也就是嘴硬心软,明明很高兴小司南止能平安回家,偏偏嘴里却还要埋怨着。
“这支票我们……”
老板话还没说完,老板娘大手一挥,直接说:“收着,这是小混蛋孝敬我的,我为什么不要?”
老板摇摇头,她是搞不懂老婆子的想法。司南止从他们家离开后,其实也有给他们送礼,送钱。
老婆子每年都会收,礼品不能放他们都用了,但每笔钱他们都没用,全部都攒着在,一分没动,明明不花钱,老婆子每次却都会收。
老板娘心说,你个老头子懂个鬼!
——
黎九知道,司南止其实不是天生的心硬人狠,只不过是环境所致,小小年纪就要受到家人迫害,他要不狠点,估计早就活不成,也不会是如今这番地位。
看似光鲜的背景,其实内里早就溃不成军,想到他曾今受到的苦,黎九意识快于动作,脚步一顿,突然转身抱住了他。
司南止愣了一下,眉梢一挑,抬手回抱住她,语调上扬,戏谑道:“干嘛突然抱我?想呢?”尾音拉的又长又暧昧。
“……”
黎九美目一翻,狠狠捏了下他腰间软肉,她就不该心疼他!脑子里一天到晚就没个正经的,抱他一下都能想歪。
“嘶……”
司南止痛的弯下腰,一把握住她的手,避开她的魔抓,调笑道:“下手这么狠?”
黎九伸手一把推开他,“去医院。”
司南止在她身后笑道:“要不再抱抱?我身上还挺暖和的,你手挺凉的,我给你暖暖。”
路上不止黎九和司南止两人,司南止的声音也不知道黎九听见了,人来人往的人行道上,他们身边恰好经过一对情侣。
“你看看人家男朋友,天冷了都知道给自己女朋友捂手,你再看看你,我拿手摸你一下,你倒好,直接发出猪叫,有这么冷吗?”女人抱怨着自己男朋友。
“你要有人女朋友那么漂亮,别说让你摸,你就算让我把你含着都可以。”男人说道。
女人立马反向抨击:“你要有别人男朋友这么帅,我还让你捂什么?我看着你就能自然发热。”
“怎么,现在嫌我丑了?追我的时候怎么就一口一个亲爱的?”
“你想睡我的时候还不是一口一个大宝贝,怎么现在摸你一下就要死要活?是不是不喜欢我?”
“那你呢?”
“你说呢?”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我不说难道你就看不出来?”
“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确定?”
“我……”
“你……吧啦吧啦。”
黎九听着他们渐渐远去的声音,唇角不受控制的勾了起来。
司南止他们出现在邬白病房时,黎九就察觉到房间里的气氛有那么一些微妙。
黎九视线在他们两人身上徘徊了一圈,开口问道:“怎么呢?”
邬哓嘴巴噘的都能挂两油壶了,邬白已经从**坐起来,他开口道:“黎小姐,麻烦你们专门陪晓晓过来一趟。”
“不麻烦,倒是你,你身体还行吗?”黎九目光从他满身的绷带划过。
邬白温声道:“没事,都是小伤,这些纱带都是故意缠上去的。”
闻言,黎九不懂,也没问,他这样做肯定也是有他的理由。
邬白又问:“你们今天几点的飞机?”
话落,黎九眉梢一挑,侧目又看了眼邬哓,她知道晓晓为什么不高兴了,这是不想离开她的白大哥啊!
司南止直接反客为主,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肘撑在沙发扶手上,手指抵着下颚,悠悠道:“谁说我们今天要回去?”
听到今天不回去的消息,在场的估计也就只有邬哓很高心,阴天立马转为晴天。
话落,邬白眸中划过纠结和为难,“b市如今不安全,我还保护不了晓晓。”
司南止接腔:“谁说让你保护?”说着他还一脸嫌弃的看着邬白,那是眼神嫌弃,话语鄙视,“让你护着是想让邬哓跟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