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黎九时眼中是惊艳,啧,这妹子长的真带劲。

“美女,第一次来,以前没见过,走,一起去喝一杯,我请你。”男人笑说。

黎九扫了眼他的咸猪手,“手拿开!”

男人故作听不见她说话,身子前倾,耳朵贴过,故作暧昧样:“大点声喊,我没听见?”

“来,继续说。”

黎九眼尾一挑,心中冷笑,瞧着朝他靠近的猪头脸,她伸手撩起舞台边吧台上的酒瓶,抬手挥臂。

砰——!

哗啦一声响,破碎的酒瓶碎瞬间四分五裂飞向四方,热闹喧哗的酒吧碎一个瓶子是不会惹来多大的动静,然而偏偏就在黎九砸碎玻璃瓶时,音乐恰好停了那么一秒,这一秒足够引起周边人的注意。

“啊!”

哗啦——

男人痛叫一声,捂头后退的时候,撞到一旁的吧台,碰倒了桌上几瓶酒瓶。

黎九手里还握着半截破碎的酒瓶口,冷声道:“原来你是犯贱欠揍!”

“九宝,怎么回事?”之前被人流冲开几步的贺枂见状也来到黎九身边。

黎九丢掉手中瓶子,不慌不忙道:“他占我便宜。”

闻言,贺枂目光一凛,“你找死?!”

男人拿下捂住自己脑袋的手,手掌里全是鲜红的血,他表情狰狞道:“妈的,在老子的地盘猖狂,你们是不是没打听打听这家店是谁开的?”

话落,哗啦啦,一群男人将舞台围住,不,准确的说,是将黎九和贺枂包围。

黎九表情淡然,稳如泰山。

贺枂沉下脸,目光如炬的看着他们,竖起了防备。帝都酒吧什么时候流行起黑.社.会这种路数?这是想强抢民女?

舞台上原本跳舞的众人瞬间散开了,音乐也停止了,如果不是空气里还弥漫着酒精的味道,灯光依然不那么明亮,这过分的安静都会让人误以为自己不在酒吧。

黎九神色淡淡:“不知道,也不感兴趣。”

一个穿着员工装的人,拿着干净的手帕递给男人,“老板。”

喔,原来这店是他开的,但是那又如何?

男人接过自己员工递来的手帕,擦了擦掌心的血渍,“你要想安全出去,现在就跪着过来给我道歉。”

黎九挑衅道:“怎么个跪法,你先给我示范示范。”

男人脸一沉,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这女人泼面子,他要不搞搞她,都对不起他的身份。

他表情阴鸷道:“给我把这个小贱人弄过来!老子亲自教她怎么伺候人!”

“我劝你还是对我客气些,要不然我凶起来连我自己都害怕。”黎九语气平常,娇柔的声音即便是放着狠话,都没有她话里的狠劲。

酒吧里的保安全围了过来,黎九扭了扭脖子,慢悠悠道:“哎,非要逼着我对你们动粗。”

动手之前,黎九冲贺枂挑了下眉,魅声道:“美妞,站远点,别让那些玻璃瓶误伤了你。”

在贺枂愣神之际,她就见黎九一脚直接踹飞了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没错,就是踹飞,不是踹到,那一百大几十斤的男人,就这样被黎九踹飞下舞台,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看着黎九行云流水的打架姿势,贺枂惊的目瞪口呆,我去,她是不是酒喝多了,出现了幻觉?要不然之前瞧着娇滴滴的女人,这会怎么这么凶狠,霸气?

瞧这以一敌十的架势,是一般女人能有的?不,一般男人也不会有这样的能力。

一时间,舞台上响起此起彼伏的惨叫声,黎九是直接打红了眼,谁冒头就揍谁,来一个打一个,来一双打一双,黎九揍的不亦乐乎。

黎九直接干翻了过来擒她的人,拿着一节沾着血迹的半截酒瓶踱步朝酒吧老板靠近,露出白白的牙齿,森森笑道:“我已经过来了,你来亲自教我啊。”

酒吧老板条件反射的往后退,妈的,这哪里来的疯婆子,她还是个女人吗?怎么这么能打!

*

司南止和陆行一个中途去接了个电话,一个去解决里生理需求,等他们回来的时候,舞台正中心就大变样了。看着黎九像个猛士正在打人,而且不弱势。

陆行问:“少爷,要去叫人吗?”

司南止说:“喊什么,没看九儿揍的正起劲。”

他就离开了一会的时间,小东西就又能惹事,他就说这地方不是她能来的,不过教训也得回去教训,现如今还是让他的小东西先把气撒完。

“……”

陆行无语,这么喜欢看自己女人打架的人真是除了少爷,再没其它人。

黎九站定在男人面前,手中锋利的碎瓶口对准男人,笑得阴测测:“我能不能安全走出酒吧你不知道,但你能不能安然无事,我知道。”

酒吧老板眼底闪过惧色,梗着脖子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黎九接话问:“你是谁?”

“我是司霍安。”

黎九不以为然“哦,不认识。”

司霍安噎住,“司南止是我堂哥。”

黎九不以为然的脸上浮现一抹意外,“司南止是你堂哥?”

司霍安将她脸上的意外当做害怕,倨傲道:“在帝都动司家人,你是不想在帝都混了!”

话落,黎九嗤笑一声。

贺枂闻言也是一脸看傻逼的样子睨着司霍安,这是司南止的那家亲戚?

“弟弟,我连你哥我都敢揍,我就算把你打死你堂哥都不会说我一个不字。” 比猖狂,司霍安还是真是黎九的弟弟。

“你……”

司霍安没想到黎九比他还狂妄!

黎九视线在他双手划过,最后落到他右手上,“是这个手碰的我吧。”

话音将落,黎九一把扣住司霍安的右手将其按在一旁的桌子上,手臂一抬,下一瞬,黎九手里那半截的玻璃瓶直接插在司霍安的手背上。

“啊——”

破碎的玻璃瓶直挺挺的插在他手背上,血,瞬间从伤口流出,染红他手背。

黎九收手,从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一边擦手一边说:“手不听话,就该剁手!”

司霍安疼的除了痛叫再也说不出其它话。

“九儿。”

司南止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

闻言,黎九转身,脸上的冷冰立马褪去,委屈瞬间爬上她的脸,“南哥哥,有人欺负我!”

酒吧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