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德铭对黎九有阴影,她一靠近,他就肩膀疼。
面对锋利的匕首,黎九丝毫不惧,找准角度,一个飞踢直接踹掉他手中的刀,哐当,刀跌落地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她一把扣住司德铭的脑袋,一个用力将他往地上摔,随后一脚踩在他背上,司德铭就这样毫无尊严四肢展开的被黎九踩在脚下。
黎九冷声道:“让你闭嘴你要找抽,没看见我儿子都哭了?一大把年纪怎么还这么没眼力见?活该活的被自己儿子囚禁,因为你够窝囊!”
说着,一把扯过旁边茶几上的抹布,反手直接塞进司德铭嘴里。
“唔——”
“……”
司宅第一次见黎九的人看到这份场面,皆是倒吸一口气,随后余光撇了眼沙发里面色如常的司南止,看来这真是没拿司德铭当老子看,被自己女人踩在脚下都无所谓。
不过……他们瞅了瞅黎九霸气的背影,这个女人真飒!真带劲!
一个个正在欣赏黎九英姿飒爽的风姿,突然感觉到一股冷空气袭来,他们不由的摸了摸脖子,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觉得有些冷啊。
寻着那逼人的视线,他们发现司少那双眼正冒着寒气,吓的他们全都缩了脖子,不敢再欣赏黎九的霸气。
娘呢,司少这护食的模样让他们想到一个动物——狗!狗护食可不就像他这样。
“宝宝,过来。”司南止对着黎九伸手。
黎九哼了一声,收腿重回原位,将手递到司南止掌心,后者顺势一拉,黎九落在到司南止身边。
“下次要动手跟老公说,别脏了你的脚。”司南止握住黎九刚刚拍司德铭头的的手,“肯定疼,手都红了。”
司南止握着她的手往嘴边送,随后一个吻落在她手心。
“……”
“…………”
佣人们皆瞪大了眼,我去,他们刚刚看见了什么?
这样的司南止和他们听闻的司少好像不一样,见鬼,他们怎么还从这吻里看到虔诚之意。
习以为常的陆行和陈妈则是一脸坦然的看着,听着。
这算什么?跪地板,被轰的睡书房的事他们都见过。
“不疼。”这点气力算什么,她只是皮肤娇,一用力就会红。
“呸呸……呸呸。”
司德铭吐掉嘴里的抹布,表情阴鸷。
司南止挑眉,转头看向司德铭,漫不经心道:“说吧,今天又要死要活的想干嘛?”
他想干什么?司德铭猖狂道:“让你去死!”
司南止眼神轻蔑,看他时的目光里满是藐视,仿佛在说:就你?
司德铭阴沉着脸,“你以为你今天进来还出的去?”
“外面的人全都给我进来!”
司德铭阴郁的脸上满是狂傲和兴奋,只要司南止死了,他的生活就都恢复正常了。
他把他叫来就是想弄死他,司南止到好,把他儿子女人都带上了,这下好了,不用他再多使劲,一家三口一块给他端了,下地狱也不会孤单。
然而他脸上的得意并没持续几秒,因为外面悄无声息没有一点动静。
不过几秒后,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开始往屋里靠近,司德铭僵住的表情又重新得意起来,可看到进来的一群人,以及他们手里擒住的人后,司德铭得意的嘴脸还未完全占满整张脸,又重新僵住了。
啪,啪——
司德铭这边的人全部被五花大绑的丢在地上,一个个脸上还带着伤,显然在外面的时候就已经被揍了一顿。
“外面的人全都在这。”蒋昇站在司南止身边说道。
司德铭眼睛瞪的大大,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南宇给他安排的打手。
司南止嗤了一声,嘲讽道:“这就是你想要围剿我的人?”
他这嗤声里的嘲笑不要太明显,他果然是高看了司南宇那个蠢货,显然和司德铭这个没脑子的爸一个德行。
司德铭此时的心情就跟做过山车一样,跌宕起伏的太厉害,导致他脑子此刻一片空白。
他是怎么知道的?
司德铭心里想着,也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司南止狂傲道:“你们这点小算计还想瞒过我?”
“你以为你把我叫来,你和司南宇的计划就能成功,你能弄死我,史密斯家的人就能从梨园绑走威利斯的女儿威胁他?”
他是不知道司南宇怎么和叶蔓他们搞到一起的,不过他知道蠢人喜欢和蠢人靠拢就是。
轰然一声,司德铭表情更难看了,他竟然连这个都知道!
“你早就知道?”
司南止笑说:“我就等你上钩。”
司德铭:“……”
黎九悠悠道:“还好你不像他,要不然我会嫌弃你的。”
“不过你儿子会不会?”黎九眼神意有所指,如果小崽要像司德铭这么蠢,她可以不可以选择重生一个?
司南止说:“不会,儿子随妈。”
黎九仰着下巴傲娇道:“那倒是,儿子像我那绝对是顶呱呱聪明。”
“……”
陆行:是不是情侣在一起久了,不止外貌会越来越像,这不要脸的劲黎九也继承的很好,夸儿子都不忘带上自己。
司南止宠溺的摸了摸黎九的脑袋,再转头看向司德铭时,表情冷然,“把他关地下室去!”
“放心,我不会让你孤单。”
话落,一个与司德铭有几分相似的小男孩被拽了进来,小男孩看到司德铭的瞬间,立马红了眼眶,用英文呼喊着:“爹地,爹地救我!!”
瞧着被人如拎小鸡一般的小儿子,司德铭惊愕道:“阿玉。”
司南玉后襟一松,他立马跑到司德铭身边,一把抱住他的腰,哭泣道:“呜呜,爹地,他们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不给我吃,还打我!”
司德铭愤怒道:“司南止,阿玉是你亲弟弟,十岁的小孩你也下的去手,你还是人吗?你就是个畜生!”
他不是把阿玉放了回去吗?这是什么时候抓来的,南宇怎么没有跟他说?
黎九母鸡护崽似的冷眼看着司德铭,“谁都可以说南哥哥心狠,唯独你没资格?比起你畜生不如的玩意,在座的谁都能当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