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这个贱种怎么会没事!”司德铭在老宅嘀嘀咕咕,疑神疑鬼:“他不是说那个贱种二十八岁就会暴毙,为什么他还没有死?!”

司德铭一直在等司南止死,可得来的消息却是司南止没有一点问题,不止没死,贱种居然还有了后!!

“混蛋!骗子!”

“都该去死,都去死!!”

老宅的人已经习惯了他这样如疯子似的样子,该干嘛干嘛。

一个佣人厉声道:“嚷嚷什么,嚷嚷?再吵我把你锁起来!”

司德铭瞪着眼,表情狰狞:“你想翻天是吧?!”

“瞪什么瞪?”佣人丝毫不惧,嗤声道:“现在是少爷掌权,一个被自己儿子厌弃轰下台的人,还当自己是司家的掌门人呢?”

“再吵我断你伙食!”饿上几天我看你还有什么力气。

“大家都在干活,你这个吃白饭的还不快下楼拖地!”佣人横了他一眼。

当初偏袒拥护司德铭的老管家已经被司南止处置了,如今司宅换了一批佣人,所有人都听司南止的安排,司德铭再也过不上大爷般的日子。

每天还要累死累活的做着佣人要是的事,他看了眼自己粗糙的手,那叫一个恨。

“让你干活,你大姑娘出嫁,墨不出门啊?!!还不快点给我死下来。”

刚走的佣人又开始催促。

“……”

司德铭气的砸了桌上的花瓶,哐哐铛铛,他一边骂一边砸,骂司南止,骂家里的佣人,就没有他不骂的。

啪——

骂完他直接关上门。

刚刚离去的佣人,闻声转头上了搂。

啪啪啪!!

佣人怒声道:“你个老不死的,你抽什么疯?!开门,快开门,你别给我在里面装死,听见没有?啪啪……开门!”

司德铭对门外的叫骂置之不理,躲在房间里,不知道从哪拿的手机,看了手机内容,眉心蹙的能夹死文字,看完又回复过去,随后删了短信,把手机塞进床缝里。

“老东西,我数三声你不开门,我就把你这破门踹开。”

“1!”

“2!”

“3……”

三字刚起,咔嚓房门开了,佣人抬起的脚还悬在空中。

司德铭阴测测的睨着门外的人,“老子再不济也是他司南止的老子,你是个什么东西?还在我这里叫唤,再嚷嚷,老子一把火烧了这里,自己也跳进去,你看到时候司南止那贱种找不找你麻烦!”

佣人噎住了,只能用眼睛回瞪回去。

因为他知道,司少不在意他们蹉跎司德铭,但是不准他们弄死他,他这条命还得看牢了。

“滚!碍眼的玩意。”

哐当——

骂完司德铭又关上了门。

佣人也是遇事太少,不了解司德铭这个老东西的品性,要知道他是个怂蛋,肯定会干起来,可他不知道……冲着门啐了一口,不爽的离开了。

***

黎九看着铁青着脸的威利斯,嘲声道:“叶蔓是不是拒绝了你的邀约?”

威利斯握紧手机,眼底暗潮涌动,身上的怒意不要太明显。

“你说你这能力,是怎么坐上史密斯家掌权人的位置?”

被一个女人哄骗了四年,他们这边才刚有动作,对方立马察觉到不对劲,谢绝了他‘热情’的邀约。这个时候黎九真是想夸叶蔓这女人真不是一般的敏锐。

“我回国一趟!”威利斯冷着脸。

黎九一边修着指甲,一边漫不经心道:“你会傻站在原地等敌人找上门吗?”

当然不会。

威利斯看着黎九,明明之前她那么想替蕾娜报仇,如今怎么突然老实下来?

他开口询问道:“你想做什么?”

“等!”

这声不是黎九发的,而是她身边的司南止。

黎九一把捧住司南止的脸,俯身在他薄唇上吻上一口,吧唧,还发出一声亲吻声。

“我们家南哥哥果然是最聪明,最懂我的人。”

“……”

“…………”

客厅里的其余人皆是一脸无语,又习以为常的表情,很似自然的偏了偏脑袋,避开这碍眼的画面。

“我这么了解你,你是不是该多给些奖励。”司南止唇角勾起,眼底满是柔色。

黎九很大方,吻布满他整张脸,客厅里不停响起,么嘛么嘛的亲吻声。

威利斯臭着脸:“能说正事吗?”

黎九放开司南止的脸,拍了拍他的肩,大有一副‘去吧,皮卡丘’!

司南止冷冰冰的眼神颇为嫌弃的睨了他一眼,那眼神**裸的在怪他不识趣,没眼力,打扰他和黎九的亲昵。

这一刻,他和黎九也有一样的想法,他这么个蠢脑子是怎么从他那群如狼似虎的叔叔们手中夺回主权的。都说的这么清楚还不明白?

“那女人晓得你知道真相后,肯定是想化被动为主动,主动拿捏住你的软肋。”

要让威利斯拿她没办法,要不拥有比他更有权利,要不就架空威利斯的权利,不管是第一种,还是第二种都很难做,但第二种却是她唯一能撬动的,就是联合威利斯身后那些时刻盯着他屁股下那坐椅的叔叔们。

威利斯这次不就是回去处理那些有异心的叔叔,这不正好给他们一拍即合的机会。

至于威利斯的软肋,可不就是楼上和小崽子一起玩耍的anma。

威利斯很显然也想到anma,因为此,他脸更加阴沉,那是风雨俱来的前兆。

“他们敢!”

anma是蕾娜如今留下唯一和他有牵绊的存在,他们碰一个试试!

敢不敢人家都会做。

自古争权就是赢了全家受誉,输了死全家。

叮铃铃~~

客厅的座机响了。

陈妈接了电话,唉唉,嗯嗯了几声随后挂了电话。

“少爷,老宅那边说司德铭突然不吃不喝,说要见你,说你不过去他就自杀,他手里的刀已经在手臂上划破了一道口子出血了,老宅那边的人害怕的不行。”

话落,黎九和司南止互看了一眼,眼中透露出一种信号——来了!

老不死的这是下足了功夫,竟然舍得让自己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