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注定在司南止这里讨不到好,反而是被司南止损了一遍,和他爸说了一样的话,怀疑他有毛病,改明儿给他介绍女人,让他阴阳调和一下,免得他继续朝鸡婆的方向发展。

“……”我真是谢谢你呢。

今天到了孕检的日子,专业的事还是交个专业的人,主要是司南止不相信唐池看妇产科,他驾车带着黎九去了中心医院。

随着时间的逼近,司南止对她肚子里的孩子越来越有存在感了,害怕担忧的心也更浓,很怕到时出现唐池说的那些意外。

所以黎九检查的时候,司南止全程守在一旁,特别房间里传来哐咚~哐咚的声响时,司南止惊的眼睛都睁大了。

“这是什么声音?”

医生笑说:“胎儿的心跳声。孩子都快出生了,你们连这个都不知道?”

这不是之前没检查过,也没见过么,不止司南止,黎九也是一脸好奇,她同样是第一次听见。孩子都七个月了,他们做父母的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些神奇的声音。

“胎儿很健康,他在妈妈肚子里玩的很开心。”

被这惊人的心跳声好奇到,事后,黎九和司南止都晕晕眩眩,直到出了医院,黎九才终于回过神,拉住司南止的胳膊,惊喜道:“南哥哥医生说这胎怀的是个小子。”

司南止郁闷了,怎么就是个儿子!

即便陈妈和外婆一直说是儿子,但司南止还是期盼黎九怀的是女儿,他就想生一个像黎九这样的小女孩,粉粉嫩嫩可可爱爱,到时候她肯定要将女儿宠成小公主,不对,他司南止的女儿生来就是公主。

黎九早已潜移默化的被陈妈她们洗脑的,觉得自己怀的就是儿子,儿子好啊,到时候生个儿子像南哥哥,她就可以可劲的欺负使唤儿子,她也很好奇南哥哥小时候长什么样。

他们两这时候的想法是相当的默契,只不过都是朝各自的方向发展。

黎九兴致冲冲道:“走,去商场,去给儿子买婴儿用品。”她终于是有了做母亲的实感,这会满心的想个儿子置办婴儿房。

说实话,司南止是兴致缺缺,但为了不扫了黎九的兴,最终还是跟她一起去了商场。

黎九一边摸着圆鼓鼓的肚子,一边问道:“南哥哥,你想好给你儿子取什么名字吗?”

司南止目视着前方,“不急。”

“还不急?只有三个月就生了。”

一见她蹙眉,司南止立马附和道:“我回去就好好想想看给他取什么名字。”

嘴里这样说,可司南止心里却不是这样想的,有什么好想的,回去翻个字典,点到那个字就用那个字。

还在肚子里的宝宝就已经感受到来自司南止这个父亲‘爱’的嫌弃,他慌的直啃手,还没出生他已经有了危机感。

“真神奇。”黎九如今肚子大的垂头都看不见自己的脚,直至现在她还是惊奇自己这里面揣着一个崽。

司南止目光温柔,他也觉得很神奇,在没遇到黎九之前,他根本就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心甘情愿的做人父亲。

因为这个牵绊,车内气氛一时温馨无比,一路上,两人总是时不时互看一眼,彼此眼中都是柔情。

车后方一脸黑色轿车里,挡光玻璃挡住车内情况,开车的是一个面容普通的男人,而隐匿在车后座的男人只看的见半个棱角分明的下颚,男人如鹰隼的厉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司南止他们。

男人唇角微微勾起,一张嘴,纯种的y式y语,慵慵哑哑的声音却怀揣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寒意,“看来我的鸟儿在外面玩的挺开心。”

开车的男人没出声,沉默不语的开着车。

“零,你说她这些年是怎么掩藏自己的身份?不让我们发现?”

“九好像失忆了。”

“失忆?”多新鲜的词啊。

透过车窗,看着前方笑容嫣然的黎九,男人眼中闪过一抹暗色,是不爽,也是怒。

男人收回视线,“走吧。”

话落,车子正好抵达一条岔路口,两辆车,一个直行,一个左外,看似毫无联系。但待男人的车转头的瞬间,前方的司南止按下了车内建,目光沉沉,“跟上去。”

里面的男人立马应声,“好。”

黎九侧头问他,“怎么呢?”

司南止神色如常道:“没事,几只老鼠。”

黎九问:“没什么大问题吧?”

说话间,他们正好抵达商场,他打着方向盘进了地下车库,“没问题,蒋昇他们已经跟上去。”

话落,咔哒一声,安全带解开了,司南止下车替她拉开副驾驶的门,绅士的扶住车门。

***

司南止他们一家三口,亲密无间,蒋昇立马却发现对方的反侦察能力很强,开出去没有五十米,对方就发现了。

男人摸着袖口扣子,眼神懒懒,唇角微勾,兴味道:“危机意识挺强。”

“零,和他们玩玩。”

“好。”

跟了一段距离后,蒋昇发现自己被耍了,下个路口时,他警觉自己跟踪的车已经被替换了。

知啦——

蒋昇停了车,看着车来车往的车流,之前那辆可疑车辆很快从另一条主流离开了,而他这边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男人透过车窗和蒋昇四目相对,眼底的玩味更浓,这意识里不错,就是和他的人还是差了点。

“鸟儿找的男人不错。”男人突然来了这么一句,但零却从里面听出阴阳怪气的调调。

作为对方下属这么多年,最是明白此刻要做的就是沉默不语,安安静静的做好一名司机该做的事,那就是好好开车。

汽车一路疾驰,很快从主干道上消失,而后出现在一条人际稀少的马路上,七拐八拐的停在一栋小洋楼前。

汽车停下,一条被西裤包裹的大长腿从车里迈出,蹭亮的皮鞋踩在石砖地面上,发出咚的一声响。

一声棕色的呢大衣到小腿,称得他身形挺拔,男人行走潇洒,一进屋内,男人脱了大衣,反手递给身边穿着燕尾服的管家。

男人问:“人在呢?”

管家说:“在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