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哓见陆老太太只问了一句司南止在哪后,就一副有曾孙万事足,完全不在意司南止为什么被带去警察局,她好奇的问了嘴,“您都不担心您孙子吗?”
陆老太太摆摆手,浑然不在意道:“有什么好担心的,要担心也是担心把他带走的人。”
她孙子什么臭脾气难道她不知道?哪是个肯让自己吃亏的人。老太太这一门心思都在她的小曾孙身上,哪有那个闲心操心司南止。
陆老太太说的没错,这时候警局里确是焦头烂额的,人司南止过来根本就不是配合做调查的,就是过来当大爷的。
问他为什么要枪击董心洁,人说看着手枪好看,一不小心看走火了,这一走火就走到董心洁身上了,哎,你说巧不巧。
反正董心洁如今也没死,他们想追责,司南止的律师团能告的董家反过来侵权危害他。
“……”
警察无语却又无话可说,本就是走个行事,给上面一个交代,结果问完司南止却不愿走了。
司南止翘着二郎腿,姿态慵邪,“董家的事你们准备怎么处理?”
警察一副形式主义,特别官方道:“上面在调查,这事无可奉告。”
司南止似笑非笑道:“你告诉你们上面的人,董家他们是保不住的,他要一起下地狱我也不介意送他一程。”
话落,对方警察呼吸一滞,表情一变。
等他走后,警察进了后面一间办公室,里面的领导也变了脸,沉声道:“他真是这么说的?”
警察点头,“是。”
要他说,董家办的这件事确实该判刑,该判死刑,真是丧尽天良,没得人性。
可上面有人要保,他这个小警务员又能说什么。
领导挥挥手让警务员出去:“行,我知道了,你先出去。”
等警务员走后,领导拿起桌上的电话给上面的人打电话。“乔老,我看您还是放弃董家吧,司家的人不准备放过董家,还说谁帮拉谁下地狱,我查了,董家之前绑的是司南止的女人,他女人抱出来的时候明显是怀孕了。”
“董家这事影响不好,要是让人知道您在后面帮董家,多少对您也有影响。”
就说绑架谁不好,偏偏绑架司南止的女人,关键司南止的女人还怀孕呢,这真是连人女人孩子一起打包,不搞他们搞谁?
商对政,商能赢,那也只能是司南止,这个妖孽般的存在!年纪轻轻手段惊人,他生意做的全国最大,却从不站任何一方,但凡谁想威胁似的让他做对方的钱袋子,对方的把柄就会立马落到司南止手里。
拿着证据反过来警告对方,从政的几个手里没点黑?他们都不知司南止是从哪弄来的证据,他完全是他们不能主动招惹的人。
不过司南止也不是主动挑衅的人,人家该搞的建设搞,该交的税也交,就是老老实实赚钱的生意人,他们就算想找他点麻烦都找不着。
他这边电话还没挂了,刚刚离开的警务员大回转了,“领导,又有人来举报董家强.奸未成年,逼死女同学。”
“谁?”
“董浩的私生子岳霖。”
“……”
娘的,自己儿子都要举报,可见董家就没一个好的。
岳霖不止举报董浩强.奸未成年,他还将董氏所有违法违规的证据一并收集完,全部打包送去检察院。
墙倒众人推这个词很好的用在董家身上,一方着火还能补救一下,整个屋子一起被烧起来,那就抢救不了,只能先逃命。
挖一个萝卜带出一堆坑,很快,就有新闻报道说董氏的药其实没作用,不止作用不大,好收费昂贵,并且让有些合作医院强制用他们的药,导致很多普通家庭都无法承担并且耽误治疗时间,也有人拉着横幅让董氏赔命!
事情真假,如今外人也不知道,大家也只看个热闹。董氏的公司直接山崩地裂,摧枯拉朽般轰然倒塌。
“混账东西,我们可是你的至亲,你居然这样对我们!”董老老脸涨红,愤怒攀顶。
他居然联合外人一起攻击自己的家人,果然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我的至亲从来就不是你们。”岳霖目光冷戾,满是厌恶的看着他们。
至亲?
他们配吗?
他的至亲,只有死去的外公外婆,还有从未见面的母亲。
他们不知道,因为有董家一半的血液他有多恶心,多嫌恶自己。她的母亲原本该有美好的人生,幸福的家庭,最后都被董浩这个畜生给毁了。
“我真后悔将公司交给你这小畜生!”董老双赤红,狠狠地怒视着他。
岳霖耻笑:“可惜晚了。”
“哦,还有件事你们可能不知道,董明耀不是意外出车祸,他是得罪人,其实我可以提前告诉他让他规避危险,或者他救出来后,让他今早医治说不定他还不会成为废物,但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就是要亲眼看着你们董家的人一个个下地狱,一个个不得好死!”
“你,你——噗!”
董老气的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轰然一声摔倒在地。
岳霖冷冷的看他一眼,转身拉开书房的门,门外是脸色惨白董浩。四目相对,岳霖冷意甚浓,董父情不自禁的后退一步。
岳霖冷笑一声:“懦夫!”
可不就是懦夫,董氏出事后,董父怕担责他吓的立马躲了起来,如今还能出现在这,是他买了飞往国外的机票,过来尽做父子最后的情意,问老头子要不要和他一起出国。
至于他的孩子们,他根本就没考虑过,一来是带不走,二来是嫌弃他们是负担,董老这个老头他不嫌弃,那是因为老头有钱啊!
“爸——”
看着昏倒在地的董老,为人子女的,他是怎么都不可能做到见死不救。
岳霖没收拾董父不是他顾忌董浩是他爹对他手下留情,而是知道对他最大的惩罚其实不是送他去坐牢,而是让他一无所有,今后什么都要靠自己。
当了一辈子的米虫祸害,突然叫他自食其力,那比任何惩罚都让他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