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九踏出门,穿过巷子,人站街道上,美目突然扫向对街的黑色轿车,车内人吓的立马向后躺。

数秒之后,车门被人拉开。

进来的是刚刚提醒黄球的黑衣男人。

“让你盯人,你躺着干嘛?”

盯梢人:“昇子,主子这哪找的女人,太他么的明锐了,我要不躲的快,差点被她发现了。”

蒋昇一副看‘傻逼’的眼神睨着他:“车子防曝。”

“……”

蒋妄则是一副他么的他才想起来。

车外的人根本看不清车内情况,他完全是多此一举。

妈的,他就是一傻逼!

……

熙熙攘攘的人群,热热闹闹的街道,空气中还弥漫着各式各样的食物香,瞬间勾起黎九体内的小馋虫。

黎九很想留下来慢慢享受美食,但她知道现实不允许。

她要是让司南止发现自己又溜了,说不定真会像收拾陈妈一样收拾她!

红绿灯路红,黎九站在人行道上等候。

此时行驶车道驶来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车内女人正打着电话。

女人表情阴狠且狠毒:“混蛋,爸,我要让他不得好死!”

耗费了这么多年,眼见就要成功了,居然让药人跑了!

没有药人的血,她还怎么嫁入司家?

坏她好事的人都得死!

女人视线忽然落到行人道时,她表情一愣,立马摘到鼻梁上的墨镜,美目瞪大。

没错,真是九号!

那张让她嫉妒,让她羡慕的脸不会有错!

女人表情激动,忽然提高嗓音:“爸,我发现九号了。”

她当即报了目前所在地。

“爸,我先去拦她,你快点派人过来抓她!”

挂了电话,女人立马下车,直奔黎九的方向。

才人刚绕过汽车车头,绿灯亮了。

黎九随着人群跨越马路。

人行道上人潮涌动,穿着高跟鞋的女人,一边扒拉前方的人,一边往前追。

“搞什么呀。”

“你推我干嘛?”

女人眼见就要追上黎九,被突来的意外打断。

“你他么挤什么挤,赶着投胎了?!”

女人目光紧盯黎九的背影,厉声:“滚开!”

“你他么再说一遍试试!”高个男瞪着一双牛眼睛,怒斥。

高个男挡住女人的道,不让她离开。

女人跟疯子似的,一脚踹在男人的小腿骨上,推开他要继续追!

高个男恼羞成怒,一把薅住女人的头发,“他么的贱人,敢打老子!”

“啊!”

女人被高个男一把薅倒在地,疼的尖叫出声。

见状,众人纷纷避开,怕祸及自己。

黎九听到身后喧闹,下意识的回头看。

然而她只看到乌压压的人群,人缝中,黎九能看到坐地上的女人,以及凶神恶煞的男人。

黎九对这样的热闹一点兴趣都没有,加快脚步离开。

等女人脱险后,路上哪还有黎九的身影。

……

生日宴还没开始,众人已经觥筹交错,推杯换盏。

从楼上下来后,乔蓝全程都待在司南止身边,接受着大家的生日祝福,同时也炫耀彰显自己和司南止的亲密关系。

“司少,今日蓝蓝的生日,你准备送我们大寿星什么礼物?”

“是啊,今儿司少的礼物要是不够厚重,那就说不过去了。”

“你们瞎操心什么?我们司少送的礼再差,那也得是帝都最豪华的一栋楼。”

司南止嘴角淬着淡淡的笑。

明明在笑,但这笑却不会让人觉得亲近,反而觉得泛着冷。

要是往日,没人敢这么打趣司南止。

今日这些人也是喝了酒,一个个忘了自己身份,也忘了面前的司南止不是他们能调侃的人。

作为今晚的寿星,乔蓝能立马察觉到司南止气息不对。

“你们瞎胡闹什么?宴会还没开始了,就喝多了,是不是不想参加我的生日宴?”

乔蓝站出来打圆场。

“再说,阿司就是我最好的礼物,除了阿司,这世界还有什么能抵得上阿司的?”

而后乔蓝还含情脉脉的看着司南止。

“吁……”

众人同时发出打趣揶揄的声音。

“司少,你瞧瞧,我们蓝蓝多贴心。那是真心实意的喜欢你啊。整颗心都交付你了,你要是敢辜负我们蓝蓝,我们可会替蓝蓝出气,不会放过你。”

乔蓝嗔了他们一眼。

空气中响起一声嗤笑。

是从司南止嘴里溢出。

嘲讽,不屑。

司南止俊逸的面庞上不见表情,可周边的空气却陡降。

“说说,你想怎么替她出气?”

话语一出,如冰,如箭。

冷的刺骨,疼的钻心。

众人好似被司南止的话一棍打醒。

比醒酒药还有效。

“阿司,我朋友在开玩笑,你别误会。”

乔蓝脸色泛白。

司南止冷眼斜睨:“你看我长的像笑话吗?”

“……”

乔蓝眸中闪着难堪,尴尬。

刚刚那些开他玩笑的男女也吓的一激灵,人也清醒的不能再清醒。

“对对,都是误会,怪我,我嘴欠,该抽。”

男人一边抽着自己嘴巴,一边道歉认错。

冷眼扫去,司南止不紧不慢的说了句:“既然知道嘴巴欠,这张嘴以后就别用了。”

众人闻声脸色大变。

“司少,我真的知道错了!”

隐藏在黑暗中的保镖,立马现身。

捂住嘴,架人,拖走,一气呵成。

“阿司……”

司南止斜眼看她,求情的话如鲠在喉。

对这些帮倒忙的人瞬间变为埋怨。

“是他们活该,不该扫你的兴致。”

闻声,司南止冷嗤一声。

乔蓝自主忽略这些情绪,笑容再次爬上脸上,端着酒杯:“阿司,谢谢你能来参加我的生日宴,我今天真的很高兴。”

说完,乔蓝仰头,一饮而尽。

司南止连眼神都没给她,漫不经心的玩转着手中打火机。

“阿司,等会开场你能和我跳支舞吗?”

司南止要能和自己跳开场舞,她的地位会更稳。

说这话时,乔蓝眼中皆是期许。

这话她同样也是鼓足了勇气。

司南止笑了。

笑里是讥讽,嫌弃。

他神色厌恶的睨着乔蓝,脱口而出的话伤人,又扎心。

“你是真的不要脸,还是觉得我饥不择食?”

噌的一下,乔蓝脸瞬间由白到红,再由红转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