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哥的车祸难道就不调查一下?”董心洁试图转移他们的目光。

“好端端的货车为什么好逆行,而且还正好和哥的车撞上。”董心洁直接把车祸往阴谋论上扯,甚至有几分想把祸推到岳霖身上。

话落,董老还没说话,岳霖先开口了。

“来前,我已经向我警局工作的朋友打听过消息,货车司机是突然的心梗发作,已经控制不住方向盘。至于哥这边……”后面的话岳霖没说,但董老知道。

司机是有病,董明耀也是‘有病’。病的在行驶道路上不正经,接过没能避开货车。

“你这消息打听的很及时啊,第一时间就得到内部消息。”董心洁皮笑肉不笑的。

岳霖说:“我知道爷爷和爸担心哥的情况。”这话说的好像也在解释他是个孝孙。

董心洁冷笑:“你确定你是担心而不是不怀好意?”

岳霖表情不变,坦然道:“姐你要是不相信,可以亲自去警局问。”

“你以为我不会去?”

岳霖没说话,露出一个你随意的表情。

“好了!”董老一声呵斥,断了董心洁咄咄逼人的气势。

董心洁虽然闭了嘴巴,但心里却憋着一口气,不爽的气。

“明耀的事我会去查。”董老浑浊的眼睛落在表情忿忿的董心洁身上,只说了句:“阿洁,岳霖是你弟弟,和你有着血缘关系的弟弟。”

董老这话就是在告诉她,姐弟间该相亲相爱。

董心洁咽下心中不满,张嘴道:“我知道了爷爷。”

……

大半夜,董老从医院出来后就没再过去。

董心洁却要去医院替他们给董明耀守夜。

后一步出来的岳霖穿着藏青色大衣,整人隐匿在黑夜中,阔步从董宅出来,看着大院外路灯下站立的纤细身影,他没犹豫踱步过去。

“姐。”来到董心洁身边,他谦和道。

董心洁五分的容貌被她勾勒出八分的颜值,她目光凌冽,上下打量着他:“这就是你的目的?”

岳霖也不在意董心洁的凌然,面容依旧温和的不像话,“我不知道姐的意思。”

“董家的一切不会落到你这个野种手中!”董心洁声音陡降,寒意满满。

岳霖面带微笑,不卑不亢道:“说实话,我对董家的生意其实没兴趣,如果你想要,可以让爸和爷爷交给你。”

董心洁呼吸微滞,冷笑一声,意味深长的睨着他,森然:“那你可要好好藏好自己的尾巴,别让我逮住,”

“姐,我家人从小就让我做个守法的好公民。”岳霖笑言。

董心洁眼尾一挑,面露讥讽的睨着他。

没有岳霖的出现,董明耀如果废了,董家的一切就会全部落在她手里,然而现在……

董心洁没有哪一刻不痛恨自己为什么不是男儿身,如果是,这个小杂种哪会入爷爷的眼!

就算以后是董明耀掌权,她也能牝鸡司晨,但岳霖得势,她不许。

她冷冷的看他一眼,转身离开。高跟鞋踩在地面发出的声音在这寂静的黑夜里突兀而阴森。

盯着她离去的背影,岳霖敛起嘴角的温笑,斯文俊朗的脸上露出一抹冷然,目光沉沉。

……

梨园,书房。

陆行说:“少爷,事情办妥了,董明耀半裸的被抬出汽车,医生已经断定他成为残疾人。”

不过以这种方式报废,倒是让他多了丝诧异,开车玩口.嗨,他是不知道该说他不正经,还是说他自寻死路。

司南止闻言眸中闪过一抹狠厉。

不是酷爱男女之情嘛,他就让董明耀在这事上终结!

“后续的事你处理好。”司南止冷声道。

“明白。”

哎,总是有些不知死活的人想要激怒少爷,自从黎九出现后,少爷的情绪波动都变的越来越明显,一会晴一**。

他是不知道黎九有什么魔力,为什么那些男人总是喜欢往她身上扑,漂亮女人那么多,有必要跟没见过女人一样,一个个都想把黎九往**拐?

是钱不够香?还是权势不够诱人?

不得不说,曾经的司南止把陆行教导的很好,带着他一心扑向事业。不过也说了,是曾经的司南止,现如今的司南止逮住机会就想和黎九腻歪,哪还有之前的拼命劲。

陆行也觉得如今的少爷被美色误事了,但又有什么办法?一来她家少爷好不容易对女人有兴趣,二来就算他想管也管不着啊。

在他思忖之时,陆行突然瞧见司南止拿起桌上的烟,看着他动作自然的点上,抽上,吐出白烟,他默默的看着,全程没说话。

直至他抽了半根后,陆行才终于开口,“少爷,我先走了。”

司南止挥挥手。

陆行退到书房门口时,正要关上门时,他顿住了,“少爷,你破戒了,这是你的第四根烟。”说话间,陆行指着司南止手中的烟。

他那神态,那语调,满是幸灾乐祸之意。没等司南止反应过来,他关门走人。

门外的笑声,司南止在屋内都能听见,他咬着牙,一双眼似后透视眼般,狠狠的瞪着屋外的陆行。

混蛋,竟然不提醒他!

司南止不知道,陆行就是故意的,故意等着他破戒。他可是偷偷打听了少爷破戒后的后果。

哼,让他当初折磨他们。

原本享受的脸表情瞬间僵在脸上,青烟袅袅的香烟在他手中顿时成为烫手的山芋,不做他想司南止立马掐没了香烟,抬起胳膊用鼻子闻了闻,他随即起身打开书房的窗户,又转身进了客房浴室。

这人啊,做什么都不能做亏心事。

已经重新洗了澡的司南止,按理说身上除了沐浴露的香味,应该是闻不到他身上的烟味了。

然而黎九开口问话时,他竟然心生心虚感。

黎九看了他一眼,随意的问道:“你在隔壁房洗的澡?”

司南止眼神躲闪,胡乱嗯了一声,掀开被子躺进去。

黎九瞧着离她有一人宽的司南止,满脸狐疑道:“你怎么呢?”

平日哪次上床第一时间就是把她搂进怀中,可从没像今天这样离她这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