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不绑你现在都没退路可言,她不会放过你,你的事业生涯也就到此结束。”
对方话音将落,白桑急茫茫的说:“你不说可以将我拉出泥潭,恢复以往的光耀!”
对方不男不女的一声嗤笑,无比讽刺:“你如今什么现状难道不清楚?”
还恢复以往光荣,警察没有因为涉.黄逮捕她,她勾搭上的那些男人背后的女人没全部找上她都是白桑运气好。
白桑脸如名一样,白的吓人,眼底满是愤怒,愤怒这个世道对她的不公,也有被对方玩弄后的愤怒。
她却忘了,曾几何时,她借着她男人们也拉踩过不少女艺人,要知道那些被她害惨的女明星也没得罪她,难道只需她给别人找不痛快,不许别给让她不痛快?
那话怎么说的,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不过,我可以把你送出国,给你两个亿的启动金换个地方生活,当然靠你的本事,我相信你能马上走上另一条全新的路。”对方诱导着。
眸光微闪,白桑眼底露出一丝贪婪之色,“这个钱我自己就有,我为什么要替你去承担这么大的风险?”
“你确定你有?你身上背负的违约金可不少,而你身后那个吸血虫一般的丈夫可还等着你赡养,你觉得你手中的钱够支付?”
“……你怎么会知道?你调查我?!”白桑眸子瞪大,眼里有惊惶。
白桑没想到对方竟然把白杰都挖出来,要知道外界无人知晓她的真实背景,她早就将自己包装好了,
“我知道的事比你多的多。”伪音缓缓的涌入白桑耳朵,“只要你将绑了黎九,你不仅可以讹对方一笔钱,我还另外给你两个亿,拿着这些钱你可以远走高飞,去一个你丈夫不知道的地方。”
对方给出的**实在是太大,大的白桑恨不得马上实施,但,但她有顾虑,成功了,她远走他乡,摆脱白杰这条拉尾巴,败了……不不,她不能失败,也承受不了失败!
那头的人显然察觉到白桑的心动犹豫,变声人徐徐诱导:“风光数年,你是想夹着尾巴跑路重新回到吃碗饭都要看人脸色的日子,还是想拿着巨额生活费出国?富贵险中求,放手一搏有什么舍不得的?”
想都不用想,白桑会选着后者,她再也不会回到曾今黑暗的生活里!对方说的没错,富贵险中求,名利危中来,为了利益她也是拼了!
……
因为白桑黑料满天飞的事,剧组也因为她的事暂时停工,没办法白桑可是主角,临时换角,所有行程都要重新定夺,就连她之前拍过的剧情都要重新来一遍,因为这是,不知工作人员,就连好些演员都暗地里没少骂白桑。
耽误大家的时间,就是耽误大家赚钱!毕竟干他们这一行时间就是金钱。
赵炎眼眸皆是意味深长道:“小黎,你这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一鸣惊人啊。”
白桑那些黑料曾今不是没爆出来过,都是刚有苗头就直接被按死,连大肆报道的机会都没有,可不像这几天,那火气是压都压不住,跟拔萝卜似的,一扯一个坑,这瓜吃的他都觉得撑。
他想过白桑迟早会翻车,没想过这一天来的如此之快,他们才进组一个月啊!思及此,赵炎再看黎九时,眼神多了一丝敬重。
黎九笑笑也不否认,否认什么,反正这事本就有她的手笔,她说过,她会让白桑为自己的算计变得一无所有,一朝回到解放前。
坐上回酒单的车,黎九伸了个懒腰,Emily一边看着新闻,一边和她说:“白桑这人可以说再也不可能出现在娱乐圈。”
闻言,黎九很满意这个答案,她要的就是一网打击,不给对方再翻腾的机会,一次打不死,那就再打一次,能动手绝不动口。
作死,天堂有路她不走,地狱无门偏要闯。
到酒店楼下,三人一边上电梯,,Emily一边说:“这边假期未定,我估计也得半个月起,你这几天先休息,工作的事我会给你安排。”
黎九点头,电梯停在三楼时,电梯门开了,Emily和丁丁先下车,黎九独自上到八楼。
她拿着房卡刷开门,入目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房间内的暖气开的很足,一点都不觉得冷,某人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低沉磁性的嗓音蔓延房间每个角落。
他背对着门,腰间只裹着一条浴巾,露着他精壮的背脊,肩宽窄腰,曲线性感,看的正是让人眼热。
每每瞧见他这幅诱人的模样,黎九都有种感觉自己捡到宝,不止是男人好色,女人的好色不比男人少,不知过男人奔放,女人含蓄。
“看够了吗?”
不知何时打完电话的司南止已经转过身,他脸上满是打趣揶揄之色。
啧啧,男性色.诱啊!
正面的司南止瞧着更加可口。肌理分明的胸肌,性状完美的腹肌,扑面而来的男性荷尔蒙迷的人不要不要。
看够?
黎九当然没看够。
司南止可谓天生宠儿,要脸有脸,要身材有身材,还有富裕的家世,他这可不就是天宠之子。
黎九踱步来到司南止面前,离司南止还有三四步的时候,她一个助跑,直接朝司南止扑过去……接着整个人如考拉似的挂在他身上。
司南止立马托住黎九的屁股,黎九顺势盘住他的公狗腰,说的是理直气壮:“没够!”
“没够那再继续看。”司南止眉眼含笑,满脸宠溺。
“看不够的。”黎九在司南止的调.教下已经变的没脸没皮了,他这张脸她能记一辈子!
司南止抱着她往床边走,“看不够,那就看一辈子。”
话音将落,他们人也已经来到床边,司南止抱着她顺势倒在**,邪肆道:“看了这么久,我是不是该先收取一点门票费?”
“你占我房间,我还没找你手房钱了!”黎九哼哼两声,嘴上嫌弃,手上却还暗暗揩油。
“钱没有,肉偿好不好?”司南止笑容邪气,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