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心洁直接把话掰开了和他细说,董明耀才终于明白她那句,不在爷爷手下的意思是什么。董明耀没有这样的认知,在他心中,一日是狗,终身是狗!
这就是董心洁瞧不起她哥的一点,心里一天到晚的只惦记着那点女人玩意,认不清现实,白白浪费他男儿身!
董老的政治地位不低,但那也是曾经的辉煌。人老了,手中权势被稀释大半,明面上看似地位没变,但私下家里人都明白,有实权和没实权的差距。
旧部可以看在昔日的面子给董家行方便,当是,只要涉及到自生利益,那些人都会趋利避害,提醒已经是最大的面子。董心洁虽然不想,但也不得不承认董家的全盛时代已经过去,因为家里没有一个能胜任董老重任的人。
儿子儿子不行,孙子孙子没用,
唯一一个能力卓越的男人还是个私生子,董心洁怎么想都不痛快!
她虽没想去质问张德,但有些事她还是想闻清楚,弄来了张德电话,给对方拨过去。
电话一通,里面传来中年男人的声音,“喂,那位?”
董心洁客气寒暄道:“张叔,我是心洁,董心洁,这么晚打扰您休息,实在不好意思。”
“啊,原来是心洁啊。”张德好似完全不知道之前发生过什么,笑吟吟道。
董心洁含笑道:“这不太久没在董宅见过您,这次经过临城就向跟您打个电话慰问一下,您有没有时间,我明天请您吃个饭。”
张德长辈架子摆的不低,“我也是看着你从小看着你长大,你来临城该请吃饭也是我请,怎么能让你请。”
说着他顿了下,而后话锋一转,“但是我现在在外省出差,心洁,等你下次再来临城叔再好好请你吃一顿。”
“您跟我客气什么,是我事先没问清楚,不知道您不在临城,行,等我下次再来,我和您再约。”董心洁眸光闪闪,撇了眼身后的警察局,她又道:“对了张叔,我有件事想请您帮个忙。”
张德很似热情的问道:“什么事,你说,能帮的张叔肯定帮你?”
“没什么大事,这不是我哥做了混事不小心把自己给作进去,我这不是想向您打听打听这人是谁,回头我好向对方道歉。”董心洁也跟不知道是张德亲自下的指令将董明耀关进去的样子,态度诚恳,虚心问道。
大家都是明白人,明人不说暗话,看在董老的面子上,张德也没故意跟她兜圈子,只说了句:“心洁,这事不是叔不帮你,只是这有些事,有些人叔也不好帮你,当我可以告诉你一点,你让你哥今后还是少惦记一下别人的人。”
说到董明耀,张德心中满是瞧不起。“叔这边还有事,就先不说了。”
说罢,张德便直接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董心洁眼神幽深,陷入沉思。
——
司南止为了尽快回国,这期间他加大了在国外的工作量,快速处理完事物,工作一处理完,他立马坐飞的回来,本就睡眠不足,又跟黎九厮混了大半夜,耗费了所有力气,直至天空泛白他才餍足的睡过去。
次日一早,上午九点。
Emily这边才刚刚开始挖白桑的黑料,结果剧组就传来大新闻,说白桑在片场被正宫带人给揍了,正闹得不可开交,一得到消息Emily和丁丁就来黎九房间,二人拿着房卡直接进去。
“小九,起床没有?”
Emily走在前面,才刚刚迈入没几步,她就瞧见一地的衣服,那些衣服的样子也是相当的——嗯,性感。
男人的裤子和女人的内衣都混在一起,抬头,瞧见**相拥交颈的二人,Emily顿时瞪大眼睛,转身挡在丁丁面前,推着她的肩,连拖带拉的拽着丁丁往外走。
“Emily姐,怎么不进去,不是要跟小九姐说事情吗?”丁丁满脸狐疑。
Emily说道:“现在不适合说事。”
Emily没说原因,但丁丁瞧见了啊!
她余光瞥见一地狼藉,这都不算什么,主要是**那极具香.艳的画面。
**两人被子只盖在腰间,白皙而妖娆的后背上布满了暧昧痕迹,作为一个女人,丁丁都看的面红耳赤。
妈呀,这小腰,让她真是又羡慕,又脸红
不过小九姐细腰上的花蝴蝶更是吸引丁丁的眼神,这那家刺青店纹的?技术也太好了,她感觉那蝴蝶随时有种想要脱离身体的既视感,也太逼真了吧!
Emily她们两进门时的声音并不小,警觉的司南止睁开了眼,迷迷糊糊中,黎九也听到了动静,她知道有人来了,但她困的眼睛都睁不开,脸在司南止胸口蹭了蹭,而后又睡了过去。
司南止摸了摸她的后脑,安抚性的哄着她,相同的姿势,司南止动都没动一下,二人再次入睡。
…
这一觉,黎九睡到下午两点才醒来。
一睁开眼,她就察觉到自己身边有人,迷糊中的黎九还以为有外人进入,视线里涌入熟悉的身躯时,她浆糊一般的脑子才慢慢回神。原来昨晚司南止回来了,她被司南止压在身下一顿瞎胡闹。
想到昨晚胡闹画面,黎九脚趾都忍不住卷起来。
羞耻啊!
“想什么呢,脸都红了。”司南止打趣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黎九抬头,在他的注视下,她都不好意思去抹自己发烫的脸。
“你怎么还没走?”他不是工作很忙么,这都几点了怎么还在**。
“我都被你榨干了,还不许我休息休息?”
“……”
这说的还是人话吗?
到底谁榨干谁啊?!
啊,不对,不是他该不该走,而是这个点她该进片场了啊!
思及此,黎九蹭的一下从**起来。
下一秒,黎九的抽气声溢了出来,“嘶……”
昨晚用腰过度,她这会腰好酸,好疼啊!
司南止扶住往自己怀中倒黎九,眼中戏谑,勾唇调笑道:“昨晚公粮还不够,现在还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