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ily心绪很复杂,但此时的司南止显然顾忌不上她,所有目光都在黎九一个人身上,就连她和丁丁被蒋昇叫走都不知道,
黎九却注意到了,她对Emily她们投去求助的目光,别走啊!后者则是回以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没义气,独留她一人承受这份寒霜。
司南止此时就像个大冰棍,满身寒气,冷死人!
不过司南止是怎么知道她在f国,甚至还知道她下榻的酒店。
黎九决定先发制人,谁先开口,谁握主权,“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你是不是派人跟踪我?”
除了这个,黎九想不到他有何渠道知道。
她以为谁先开口,谁有底气,然而司南止根本不按照她的思路走,一开口怒意扑面而来。
“为什么要撒谎骗我?”司南止沉着一张脸,眼黑漆漆的:“国内已经容不下你们,还要跑到国外来暗度陈仓?”
黎九闻言,眉心微蹙:“你什么意思?”
“我是不是说过让你别和云西再有接触?你还为了他千里迢迢跑来f国,我一个人还满足不了你,还需要你再找备胎?”司南止眼底泛着红血丝,眼神瘆人,话中带刺。
想到他的人说她进了云西的家里,一晚上都没出来,司南止体内的血就控制不住的沸腾,咆哮。
更多的其实是一种害怕,一种未知的害怕。
他其实并没面对云西时的淡定,他害怕恢复记忆后的黎九会离他而去,他也怕自己留不住黎九。
司南止知道他该平和,可开口就是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尖锐。
黎九觉得他情绪不对,解释道:“我之前不知道这次广告的模特是他。”
司南止冷声:“知道之后你怎么不走?”
“为什么要走?”黎九不答反问:“你也说了我千里迢迢飞过来,我为什么要白白走这么一遭?”
“所以你就这么舍不得他!?”
黎九呼吸平和,静静地凝视着他,数秒后,她开口道:“等你冷静点我们再聊。”
说罢,黎九迈步往酒店里走。
司南止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冷言:“我在问你话,别让我对你动粗!”
愤怒中的司南止完全没控制他的力气,被他捏住的地方生疼,“松手!”
话落,司南止一把将她扯过去,人刚站定,黎九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声音之清脆。
“冷静了吗?”黎九说。
司南止红着眼,直勾勾的看着她,牙齿用力导致他两腮都蠕动,眼底似闪过一抹委屈。
“……”
“…………”
远处的Emily和丁丁皆是目瞪口呆。
她们怎么也没想到会看见这么一幕。
两人的视线不期而遇的撞到一起,二人眼中都写着:小九/小九姐,真是非一般的生猛,司少的脸说打就打!
然而更让她们惊讶的还在后面。
黎九不管他为什么突然失控,有些话她还是想说:“这些话我只跟你说一遍,不管你信不信,我再说一遍,我现在只有一个男人,他的名字叫司南止,在他不要我之前,我都会和他在一起,今后我会跟谁,那就要看他……”
黎九话还没说完,司南止忽然上前抱住她,咬着牙道:“没有其他人,你不会有其他男人,不管现在还是以后,你的男人都只会是我!”
她抬起没有受伤的手,似撸猫一般,摸了摸司南止的脑袋,温声低语:“你怎么就是不相信我?”
相信她不是那个见异思迁的人。
司南止任由她的抚摸,抿着唇没有说话。
司南止慌乱的心瞬间被黎九的表白抚平了,他是她的,她也是他的。
“那你下次不许再见那个小白脸!”司南止抱紧她,顺势提着要求。
黎九:“我尽量。”他难道不知道自己的脸比云西更白?
司南止回:“不是尽量,是不许!”
“云西有自己的人身自由,我阻止不了他去哪,去见谁。”
“我不管,你就是不许见她!”
“你别太过分啊!”黎九沉沉道。
司南止哼唧一声,还是不满:“那就尽量不许见。”
在他看不到的角落,黎九暗暗勾起唇角,
“……”
两人的相处模式再次打破了Emily和丁丁心中的观念。
卧草,说好的狼狗,怎么变成了奶狗?
这还是她们了解的那个司少吗?被人甩脸子都不生气?还上赶着求抱抱?她们肯定是出现了幻觉。
丁丁小碎步似的挪到蒋昇身边,伸手戳着蒋昇硬邦邦的胳膊,八卦的询问道:“唉,小九姐和司少平时是怎么相处的?司少私底下也是这么奶吗?”
蒋昇垂眸淡淡的睨了眼娃娃脸的丁丁,什么也没说,默默地收回视线。
“……”怎么不搭理人?
——
“别抱了,大家都看着在。”
虽然f国是浪漫之都,但站在酒店大堂的他们,似连体婴人般一抱就是一刻钟的架势,总是会吸引大家的注意。
“怕什么,我抱我自己的女人,有什么不能抱的?”司南止霸道。
“要抱回房抱!”
一直在酒店大堂抱着算什么事,被人当猴看很有意思吗?
司南止眸色深深,饱含深意道:“回房除了抱,还能做其它的吗?”
“……”两人贴的紧,黎九能感觉道他生命力的跳动。
丫的,你脑子里是不是除了黄色,就不能有点其它健康颜色吗?
黎九伸手推开他,满脸无语道:“我受伤了你没看见?”
他看见了,看见她为其它男人受伤了!
司南止心里一万个不痛快,最后只醋醋低语一声:“为其它男人受伤,你还想让我安慰你?”
要不是不在厨房,黎九都以为是不是谁打翻了醋瓶,那个酸哦~
黎九歪着脑袋,故作可怜道:“南哥哥,我手臂疼。”
司南止眼神幽怨,抬头睨着她:“怎么不疼死你?”
“你舍得吗?”黎九唇角勾起,媚笑道。
司南止舌尖抵着唇,瞧着她眼底一闪而过的促狭,他单手叉腰,深吸一口气,又舔了舔唇角。
他确实舍不得她这个小妖精!
就仗着他的喜欢在这有恃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