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创伤,云西的医药箱还能起到作用,正儿八经的枪伤,后期的扩创,换药,抗炎等处理事项一样都不能少。
不过云西的家庭医生几个小时后终于出现了,一个f国大胡子男人,操着一口地域口音的f语在那里叽叽咕咕,黎九勉勉强强的听懂了。
要注意云西今晚会不会感染发烧,随时关注他的身体状况,f国佬拿出药塞到黎九手中,告诉她:“如果发烧就吃这个,低烧不用管他能扛过去!醒来饿了就吃,累了就睡……吧啦吧啦。”
“……”
云西的家庭医生这粗糙?
好歹中了枪伤,怎么说的跟照顾猪一般?
眼瞧着f国医生将所有重任都交付给自己,黎九急忙说道:“我不在这守夜。”
f国医生顿了下,“你不是他女朋友?”
黎九摇头,“不是。”
f国医生挥挥手,还是一如既然的不在意,“那你就把药交给他自己,叮嘱他要是高烧了就吃药。”
“……”黎九无语了。
f国医生真是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走的那叫一个潇洒!
难道他就不怕云西死了,从此他少了一个客户?
黎九是不知道f国医生是怎么想,反正这会再也瞧不见他的身影。
撇了眼**早就昏睡过去的云西,怎么看她都觉得自己就这样走了好像有些不合适。
转身出了房间,Emily和丁丁都坐在客厅里,一见黎九出来,她们两人刚忙迎上去来。
Emily率先开口,余光撇了眼她身后的卧室,声音压得很低,“怎么回事?之前餐厅的枪手和他有没有关系?你不是去卫生间么,怎么会跑到哪里去?”
黎九无奈道:“Emily你问这么多,我该先回答你哪一个?”
Emily深吸一口气,似是在平复自己被刺激了一晚的心,也不等她的回答,直接说:“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吧。”
“走不了,他这里没人照顾。”黎九直说。
Emily说:“为什么要你照顾?刚刚不是来了个医生么!”
“医生走了。”
“……”
Emily是听到车声,以为是出去一趟拿什么重要的东西,结果却不是!
“那就让他经纪人和助理来照顾。”
“我没他们电话,云西身上也没手机。”黎九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接着说:“我看时间也不早了,Emily你们要不先回酒店……”
黎九话还没说完,Emily直接打断了,大有‘你在哪,我在哪’的架势,“不用,我们今晚也在这。”
开什么玩笑,让她和一个男人单独在一个屋子里过夜,就算云西如今有伤在身,Emily不放心。
Emily直接一语定乾坤,“我看这里房间挺多的,我们随便找个地方就可以睡,再说他要真有什么后遗症发作,你一个人也搞不定,有我们在也是一份助力。”
最主要她怕云西不怀好意,趁机对黎九做些什么!
丁丁是没有什么话语权的,Emily说什么她听什么,就算她有意见,人生地不熟的,她独自一人在这里也回不了酒店。
Emily这么坚持,黎九也没意见,而且她也觉得Emily说的有道理。
还在这一晚,云西的身体素质过硬,没有什么大的后遗症,小烧确实有,但还没等黎九出动,Emily就给解决了,直接将f国医生留下的药塞进云西嘴里,强行让他吃下。
Emily就是一隔离墙,直接将黎九和云西隔离开。
但是后半夜,云西没出事,他们所住的地方却被围攻了。
是之前逃跑后通风报信的人来,原本昏睡中的云西也醒来了,虚弱的面庞上更是冷硬,眸色暗沉,他指着卧室的一堵墙说:“小九,墙后有枪。”
这堵墙被做成暗格,推开后,里面是内有乾坤,满墙的武器。
Emily和丁丁被墙内的画面震愕的瞪大眼,从小生活在法治社会里的她们,那见过这么大的阵仗。
黎九眼底是波澜不惊,没有任何涟漪,沉稳的拿了些便携,且极具攻击力的武器。她还拿了两把伯莱塔BU9 Nano手枪塞给Emily和丁丁,并且教她们如何开枪,让她们关键时刻自救。
Emily和丁丁此时完全惊住,丁丁紧盯自己手中的袖珍手枪,磕磕巴巴道:“Emily姐,这,这是抢?真枪?”
“……”Emily的紧张不比丁丁少,她那知道是不是真枪!她又没见过!
早知道会经历这么一遭,Emily之前说什么都要把黎九拽回酒店,云西的死活与她何干,她只照顾好黎九就可以了。Emily如今都怕把自己交代在这里!
黎九腰间别了几把小心武器,手里m24sws狙击步枪,侧目看了眼选装备的云西,撇了眼他大腿,问:“你行不行?”
云西换了身便捷的着装,笑意肆意且畅快,如若不是他面色略显苍白,还真看不出他有受伤,“小九,男人不能说不行!”
能动就行。
硝烟一起,很多时候都顾及不了那么多,大家都只能自我保命。思忖间,她回头看了眼明显紧张的Emily和丁丁,关键时候,她显然还要顾及她们,云西能行是最好的。
云西笑的无奈,“没想最后还是害你陷入危机。”
黎九淡淡的看他一眼,那淡漠的眼神好似在说:‘现在还说这些废话做什么!’
“我去楼顶,你看着她们。”
这话是对云西说的。
说完,她拎着m24sws狙击步枪转身上了楼。
Emily下意识的想要跟上去,声音发紧的说道:“小九,你去哪?”
然而黎九头也没回,瞬间消失在黑夜中。
云西侧身拦住Emily的去路,声音微凉:“别去打扰她,你们两跟紧我!”
对上那双冰凉的褐眸,Emily瞬间愣在原地,这会也是敢怒不敢言,她已经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也明白云西说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