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九回到酒店又嗨了几个小时,还一直找酒喝。
怕她次日起来头疼,丁丁和 Emily还一起强制给她灌了一瓶酸奶。
醉后终于老实的睡在**,这一番折腾把丁丁和 Emily都弄的精疲力尽,她们跟保姆似的给黎九擦澡,换衣服。
怕她半夜有事,她们还准备安排一个人和她同睡一间屋。
丁丁自告奋勇的说:“ Emily今晚我就睡这里吧,你回去休息。”
Emily也没跟丁丁客套,让她照顾好黎九。“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丁丁连连点头表示知道了,“好的,Emily姐。”
折腾了这么一会,丁丁后背都是汗,Emily一走,她便去了浴室洗澡。
夜里十二点,丁丁也没睡意,躲在被子里戴着耳机刷剧,以至于房门什么时候被人刷开有人进来她都不知道。
等她发现时,正好是耳机里的说话声恰好停下,房间里响起黎九的喝止与男人的闷哼:“那个狗东西偷袭我!?”
闻声,丁丁唰的一下掀开被子,噌的从**坐起来。
房间很黑,她根本就看不清,赶忙摸着床头开关,啪的一声,屋内灯光大亮,屋内状况一览无遗。
丁丁瞧着一个男人趴在地上,而黎九似女侠一般骑在男人腰上薅住对方头发,她脸色惊变,“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
搞什么,怎么会半夜有男人进来?
男人根本就没搭理她,凤眸一瞬不瞬的盯着黎九,沉声道:“黎九,你还不给我松手?!”
被黎九坐在身下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半夜做飞的过来送温暖的司南止。
大半夜的,温暖是没有送到,她倒是让他痛心凉!这会下身还一阵火辣。
黎九眯着眼,一边拍着司南止的脸,一边流里流气道:“你这小脸长得挺俊,手感也挺好,今晚就在这好好服侍我。”
司南止黑了脸,一字一顿咬牙道:“黎!九!”
黎九一巴掌糊在司南止脸上,凶巴巴道:“干嘛这么大声喊我,我又不耳聋!你别以为你长的好看我就不打你!再嚷嚷我抽你!”说着,黎九还挥着手臂威胁他。
“……”丁丁目瞪口呆,小九姐这么猛的吗?
司南止俊脸黑如墨,突然一把掐住黎九的腰,来了个鲤鱼打挺,两人瞬间调换位置,变为男上女下。
黎九表情微愣,红唇微张,似是很惊奇他的动作,而后她脸笑得灿烂,手覆在司南止腹肌上,嘿嘿笑道:“你好凶猛哦,不过我喜欢,我们去**玩吧。”
“……”丁丁嘴抽,都睡了几个小时了,这酒还没消吗?
“……黎九,几个小时不见,你就给我浪飞了?!”司南止咬牙切齿道。
一不在他身边,就开始不着五六了?
丁丁也无法确定司南止和黎九到底是什么关系,觉得还是先将对方劝出去比较好,“小九姐喝醉了,你有什么事等明天小九姐醒了再说。”
一间房里,一个站着,两人交叠的躺在地上,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
“她喝了多少酒把自己喝成这鬼德行?”司南止侧目睨着她。
司南止明明是个外来者,偏偏丁丁却不敢硬脾气的不搭理他,她伸出三根手指比划了一下:“喝了三小杯。”
Emily跟她说了,黎九这是沾酒必醉啊。
司南止沉着脸,看着正对自己犯花痴的黎九,深吸一口气,对丁丁说:“你出去。”
“不是,我——”
丁丁想说,该出去的难道不是你吗?凭什么让我出去?
可对上司南止冷冽凛然的目光,丁丁自觉地闭上嘴,妈呀,这眼神太吓人了!丁丁最后屁都不敢再放,也不敢管黎九安危老老实实的离开房间。
房门合上的瞬间,丁丁才发现自己穿的是酒店的浴袍,脚踩酒店脱鞋,这都不是事,关键是她出来时什么也没拿,现在她两手空空。
那她今晚住哪啊?
她能再进去拿自己的东西吗?
“跟我走。”
身后突然响起一道男低音,吓的丁丁尖叫一声,来了个立定跳远。她捂着自己胸口一双圆眼瞪的老大,回头发现自己身后站着一个冷冰冰的男人。男人个子很高,她要仰着头才能看清他全貌。
男人虽俊,但她不认识啊,丁丁一脸防备道:“我去,你谁啊?我为什么要跟你走?”
蒋昇面无表情,声音很沉:“阿南今晚不会出来。”
阿南?
丁丁回头看了眼紧闭的大门,是里面那男人的名字?
蒋昇也不跟她废话,说完迈步朝电梯走去,走了一半,发现身后没人跟着,回头,“你晚上想睡走廊?”
她当然不想!
但她也在思考要不要跟她走啊。
思忖片刻,她还是选择跟他走了。
就这样,丁丁穿着酒店浴袍和蒋昇去前台重新开房。
两人一黑一白,画面及其诡异的出现在酒店前台,蒋昇拿出自己的身份证递给前台,开了一间标间。
身份证递出去的瞬间丁丁看到了他的名字,蒋昇。
拿到新房卡,蒋昇把房卡送到丁丁面前,她伸手接过,无意识的问了句:“那你今晚住哪?”
问完这话,丁丁就觉得自己是煞笔,她这话说的,好似要邀请他同睡一般,没等对方说话,她立马开口:“谢谢你帮我开好房间,不打扰你了,再见。”
说完,丁丁挥挥手,转身重新上楼。
……
与此同时,黎九房间里。
丁丁走后,黎九lsp上身,拽着司南止就往**扑。
黎九骑在司南止身上,命令道:“快点,把衣服脱了!”
司南止钳住她双手,不让她继续脱自己衣服,深邃的凤眸一眨不眨的盯着她,沉声问道:“知道我是谁吗?”
温香软玉在怀,司南止还能忍着不**,不是意志力强,而是这小东西显然意识不清,都不认识自己。
黎九瞪眼虎声:“不想赚钱了是不是?!”
“……”
话落,司南止脸瞬间沉入海底,黑如锅底。
什么意思?
这是拿他当鸭,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