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刀刃游走在司德铭衰老的皮肤上,似毒蛇般,凉而森。
“你想做什么?”
司德铭表情愤然,怒目。
黎九吟吟笑着,语调轻盈,好似在说一件好玩的事:“凌迟你啊。”
“你说我是先挖你的眼,还是先割你的耳朵?”
锋利的刀口突然划破他脸颊,血瞬间从皮肤溢出。
“啊——”
“哎呀,手滑。”
黎九嘴里说着假惺惺的道歉,动作却做着相反的事。手臂再一动,司德铭脸上又添了一道血痕。
“你要再动我,我就让司南止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即便处于弱势的司德铭依然还在叫嚣。
黎九唇角勾起,表情是那么的漫不经心,下手却是那般狠厉。
她猛地将司德铭的手掌按在地上,手臂一抬,下一秒,司德铭手背直接被黎九扎了个对穿!
“啊——”
惨叫声瞬间响彻整个大厅,血将灰色的地毯染红一块。
司德铭要不是被人桎梏,此时绝对要疼的跳起来。
“我不会放过司南止!我要让司南止去死!”司德铭双目猩红,喘着粗气,睚眦欲裂道。
“没事,司南止前脚死,我后脚就能送你上西天。”
黎九一点一点将刀从他后背上拔出,动作之慢,慢刀子割肉般折磨着司德铭。
“不过,作为南哥哥的女朋友,你儿子死了,我正好能继承他的家业,这么一想,我还得好好谢谢你,让我拥有这么一大笔财产。”
司德铭闻言怒目而视,“陆行,你竟然和一个婊子联合起来抢夺我司家祖业,你就不怕司南止醒来一枪毙了你!”
陆行眼底无波无澜,淡定自如道:“不会,少爷早就说了,如果他死了,司家都归黎小姐所有。”
“老子不同意,司家的祖业凭什么给一个外人,那都是我儿子的!”
黎九和陆行都知道,司德铭这声儿子说的不是司南止,而是他在外生的私生子!
“说说,你对南哥哥做了什么?怎么样才能让他醒来?”
似握住他们的命脉一般,司德铭阴森道:“想让他醒来?”
“现在你们不仅做到我之前电话里说的事,你,”司德铭阴测测的睨着黎九,**笑:“你还得陪将我服侍舒适,少一件,老子就让那杂种一直昏死,直到他死掉!”
黎九盯着他说:“你的要求我们一样都不会答应。”
“那你们就等着司南止去死!”司德铭阴笑。
“哎,看来做人还是不能太温柔。”
黎九拿起装水果的瓷盘,背面朝上,刀面摩擦着盘地。
嚯嚯,嚯嚯——
偌大的客厅响起磨刀声,一声一声似电锯一般,声音惊人,敲击人心弦。
“你杀不了我的,我要是死了,司南止也活不了!”司德铭阴声挑衅道。
“谁告诉你我要杀你,我不仅不会杀你,我还会好好照顾你这身皮肉。”黎九一边磨刀,一边笑说,那清纯无辜的模样里却充斥着幽森。
司德铭被绑在柱子上,黎九拿刀在他身前比划着:“我看没见过人的锁骨长什么样,那就先从这里开始吧。”
黎九好似做了成千上万次,熟练的好似在切刺身。
“啊——”
司德铭锁骨瞬间被削剥了一层皮,真的是皮,就像在剥虾壳一样,一点肉都没剥下。
当剥皮就算了,黎九打定主意要狠狠折磨司德铭给司南止出气。还让人去厨房拿盐,让司德铭体会到什么才叫真正的伤口上撒盐!
客厅里是司德铭此起彼伏的惨叫声,还有他的求饶声:“别削了……我说,放了我……”
“晚了。”
刀以出鞘,不染些血哪能就这样收回。
两边锁骨,一边六刀,六六大顺,突一个吉利。
司德铭锁骨已经血肉模糊,铁骨铮铮的军人都受不了这个折磨,更不消说司德铭这样贪生怕死的窝囊废。
“不怕,我不会让你死的。”黎九面带微笑,说着温柔的话。
“……”
司德铭连瞪眼的力气都没有。
他好似又回到司南止骟他的时候,疯子,这女人和司南止一样,都他么是个神经病!
“陆哥,叫医生来,可不能让司先生有什么闪失,不然我以后还早谁去凌迟。”
陆行饱含深意的瞧着黎九的一举一动,下意识的吞咽了下口水,两人在一起久了,是不是言行举止都会跟着潜移默化?
他这会在黎九身上瞧见少爷的影子,两人都是一样的变态啊!
他虽一直想剥了司德铭这个老畜生的皮,说了这么多年,他却一直没付出行动,然而黎九她就做了!
够狠!够凶!
“想好没有?我再问你一遍。”黎九直勾勾的盯着他:“怎么样才能让南哥哥醒来?”
“不说?”
黎九举刀逼近。
“……说,我说。”
司德铭气若悬丝道。
他连呼吸都困难,就不能想让他喘口气吗?
“司,司南止明天就会醒来。”
黎九问:“南哥哥醒来身体会有什么不良影响?”
“没,没有。醒来,人只会虚几天,不会有什么影响。”
闻言,黎九目露疑惑,有些不相信。
“你到底做了什么,才让南哥哥昏迷?”黎九再次逼问。
司德铭这下咬紧牙关,不愿说话。
黎九脸蓦然一冷,目光凌然,只见她抬手一挥,众人目光里一记银光闪过,下一秒,客厅里便响起司德铭的惨叫。
刚刚还在黎九手中的水果刀如今已经脱手,直接插在司德铭肩胛处。
黎九冷言不耐:“我对你没耐心,你最好一五一十的告诉我,不然我有百种方式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如今被折磨的血渍呼啦的司德铭,这一刀下去,他那还有不说的道理,立马告诉黎九司南止为什么会吐血昏迷的原因。
原来他手中有养蛊的药,这要吃下后,母蛊壮大,子蛊承受不了就会被削弱,司南止体内的子蛊受伤,作为寄宿者当然会受到牵连。
这一受牵连可不就吐血昏迷嘛。
“药呢?剩余的药在哪?”黎九冷言逼问司德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