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觉得我有委屈!”
蒋妄的大意失策黎九根本不在意,而且她也从未将自己的命运交付给他过。
所以,蒋妄的疏忽和冒失又算什么?
“你心太软了。”
司南止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顶,多余的话没说,但黎九已经知道了他的决定。
……
受伤昏迷期间,司南止积攒了不少工作,这些天他有开不完的视频会议,黎九也没去打扰他。
司南止的身体素质很好,这些刀伤恢复的也很快,一个星期他就能下床走动。
病好了,司南止就要开始收拾那些杂碎。
“你去那?”
大晚上的,瞧着西装革履的司南止,黎九眉心微微蹙起。
司南止勾着她的腰,俯身在她亲了口她的唇,“我去公司开个会,一会就回来?”
黎九抬头望着他,“天都黑了,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去处理?”
司南止屈指刮了下她的翘鼻,勾唇痞笑而暧昧:“不会让你孤枕难眠,我肯定赶回来陪睡。”
黎九嗔了他一眼,推了他一把:“谁要你陪睡!赶紧走!”说的好像她很空虚寂寞似的,没他她不知道睡的多自在。
司南止忽然抬手拍了怕她的翘臀,一脸的不正经道:“小东西,暖好床,等着我回来宠幸你。”
“你做梦去吧你!”
黎九拢了下睡衣,一脸傲娇的哼了一声,转身往屋里走。
在黎九转身离开的瞬间,司南止脸上的笑容渐敛,他转身的瞬间,身上寒意炸起,目光凌冽。
司南止弯腰坐进车内,黑色的汽车如利剑出鞘,发出轰鸣声,瞬间消失在黑夜里——
午夜十二点,黎九等着的哈欠连连,实在顶不住,最后昏睡过去。
窗外皓月高照,屋内漆黑一片,浅浅银光透过窗帘钻进几缕月光。
黎九原本漫步在田野中,眼前视线忽然一转,人便出现在悬崖上。
悬崖峭壁,一男一女对立而站。黎九就站在他们身边,依然看不清他们五官。
男人手持手枪对准女人,女人身无任何武器。
女人脸色惨白,腹部汨汨渗血,面若寒冰,一双黑眸如冷刀:“为什么?”
女人话落,黎九平静的心出现愤然,好似体会着女人此时的心境。
男人猖狂的目光下满是嘲讽,还有一丝丝妒忌:“因为你挡我道了!”
女人冷声道:“我死了组织也不会放过你。”
男人笑意阴然,一点一点说出自己规划:“你任务失败,被人追杀,你护我逃脱的时候,不小心失足落海,我带着你的尸体回去。”
女人目光一凛,“你早就准备好了!”
“呵呵,去死吧!”
砰——
女人的身体如折翼的天使,失控的坠落大海。
“啊——”
黎九噌的睁开眼,猛地从**坐起来,捂着胸口,大口喘气,额头冒出沉沉薄汗。
突然的惊叫司南止顿了脱衣服动作,上前扶住她的肩,问道:“怎么呢?是不是做噩梦了?”
抽离的意识渐渐回笼,朦胧的双眸慢慢恢复清明,抬头迎上司南止关切的目光,黎九突然圈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包间,深深地吸了口气。
熟悉的体温,熟悉气味让她狂跳的心归为平静,也让她忽略掉他身体传来一抹淡淡的味道。
“我梦到有人杀我。”
黎九声音闷闷的从他脖间传出。
司南止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温热而宽厚的手掌来回抚摸着她的脑袋,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安抚性:“没人杀你,那都是梦,是假的。”
可黎九自己知道,梦里的那些不是假的。
她能清楚的感知到女人的愤怒和疼痛,女人身上的感触她是那般的感同身受,一切又都是那么的真实。
黎九什么都没说,只是紧紧的抱住司南止,拼命汲取他的温度。他只以为是哪天的沉海让黎九有了阴影,漆黑的眼眸里闪过戾气。
司南止轻轻抚摸她的后脊,“不怕,没事了。”
偌大卧室,一时时间静谧,岁月静好。墙壁上还折射着他们交叠在一起的身影。看着是那么亲密无间。
不止过了多久,黎九再次开口:“几点了?”
司南止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表,说:“凌晨两点半。”
“这么晚了?”黎九松开他:“你快去洗漱睡觉。”
司南止被她推的进了浴室。
听着耳边淅淅沥沥的水声,黎九躺在**,左手握拳抵在嘴边,无意识的咬着拇指指甲。
这是她第二次梦到这类型的梦,虽然只有两次,但黎九已经很清楚的明白,梦中的那个女人应该就是她!
雾蒙蒙的画面越发的勾引黎九,想让她去挖掘自己丢失的那些记忆,但她也知道急不了……
司南止在浴室里简单而快速的梳洗一遍,腰间裹着浴巾出了浴室。
在她思忖之时,身后的床垫突然下陷,带着潮气的身体朝她靠近,下一秒,细腰被勾住,随后整个身体都被抱着往后退。后背抵制他炙热的胸膛,司南止下颚抵在她头顶,亲昵的蹭了蹭。
黎九纤细的玉手覆在他精壮的是手臂上,司南止亲了亲她的侧脸,低沉道:“睡吧。”
黎九以为自己要失眠,结果,在他温柔的怀抱里,她睡的那叫一个舒服。再次睁眼,已经是次日早晨九点多。
**只有她一人,身后的位置空空如也,黎九伸手摸了摸,凉凉的,显然司南止已经起来很久。
黎九从**坐起来,伸了个懒腰,起床进了浴室。她从楼上下来时,她没瞧见司南止,倒是瞧见了蒋昇和蒋妄两兄弟。
二人像两门柱里似的,一左一右的站在她面前。
一个多星期没见,蒋妄消瘦很多,脸上的伤有青有红也有紫,总之很狼狈,不过好在精气神还算不错。
蒋妄站在黎九面前,表情拘谨,一副笨拙的不知道要说什么。
黎九瞅了眼他身后的蒋昇,直言道:“不用跟我道谢,我不需要你的谢,替你求情不是为了你,你要谢就谢你身后的人。”
闻言,蒋妄终于敛起脸上的拘谨,态度认真,诚恳道:“不管怎么说,这次我都得谢谢你,谢谢你替我向南哥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