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止伤在肩胛,连着受伤的右臂也变的不灵活。很多事就需要人来伺候。至于这个伺候人毫无意外就是黎九!

司南止是个有洁癖的人,让他一天不洗澡他肯定是不愿意,即便唐医生说了有伤在身不要碰水,也阻止不了司南止这颗爱干净的心。

“不行。”黎九一口否决了他想淋浴的打算。

司南止大爷似的坐躺在**,上衣衬扣解了大半,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肌,唇角勾勒出一抹弧度,痞气满满道:“你要不想让我自己洗,那你就帮我洗。”

“唐医生说了不让你碰水。”

“九儿,我不舒服。”

司南止黝黑的眸中溢着一抹神色,黎九瞧见了,那是委屈。

“……”

黎九知道司南止爱干净,早晚都要洗澡,每次床事结束后,她都累的睁不开眼,司南止却还要再洗漱一遍,连带给她也收拾干净。

“要不我拿毛巾给你擦擦?”黎九犹豫的问了句。

她没给人洗过澡,想到那雄伟的身躯,双颊悄不声息的爬上两坨绯色。

司南止表情哀戚戚,一副落魄公子受人欺的委屈样,“你要不愿意,那我就自己来,到时候伤口遇水化脓大不了再在**多躺几天,枪都挨了,伤口感染也不算什么大事。”

“……”黎九觉得他在装可怜,在携恩暗示自己没良心。

人好歹替她挨了一枪,洗澡就洗澡吧,他的身体又不是没看过。

黎九妥协了:“我给你洗。”

话音刚落,司南止抬起左臂,黎九丫鬟上身搀扶他挺拔的身体,司南止手搭在黎九肩上,半个身子都压在黎九身上。

才走了一半的路,黎九气息就变沉了,第一次有了埋怨卧室为什么这么大的想法。

黎九说:“把衣服脱了。”

“我手使不上劲,你帮我脱。”司南止是心安理得使唤着。

看了眼他的右肩,白皙如玉的手指落在衣扣上,黎九的手指很凉,指尖若有若无的从他胸前扫过,一低头司南止就能瞧见她挺翘的鼻子,殷红的嘴唇,刚刚那一路搀扶他走来,白皙的脸颊上都染上俏色。

喉结上下滚动,司南止眸色微闪,黎九解开扣子,小心的避开伤口将上衣脱了。

当视线落在裤子时,黎九犹豫了,收回手,“你过去坐着,我去放水。”

“裤子还没脱了。”瞧见她脸上的羞涩,司南止故意道。

黎九红脸:“就这样洗。”

浴室里,灯光明亮,清晰度太高,连身体的汗毛都看的清楚。

“干嘛,你只洗上面,下面难道就不是我的?洗个澡你还准备隔裤搔痒?”见谁洗澡还穿着裤子的?

黎九哼声道:“就这样,你洗不洗?”

四目相对,两人大眼瞪小眼,数秒之后,还是司南止先开口妥协:“洗,你去放水。”

窘意褪去,黎九转身去浴缸放水。

淅淅沥沥的水声掩盖了身后窸窸窣窣的声响,扶着浴缸要起身,黎九说:“好了……”

转身的瞬间,黎九就见司南止不着一物的伫立在她身后,脱的那叫一个干净啊!

黎九瞪着双眼,惊愕道:“你为什么不穿衣服?!”

“你见谁洗澡穿衣?”哼,她不给脱,难道他不会自己脱?

黎九如今半蹲的姿势,视线正好卡在某处,只见那处还活跃的不像话,正翘首点头。

“……”

“你,你……”黎九激动的一句话都说不清。“你既然能脱衣服那就自己洗!”说罢黎九羞红着脸起身就往外走。

司南止也不拦,任由她离开,只不过——

哐当,哗啦!

“哎呀。”

黎九听到东西垂落的声音以及司南止的惊呼声,脚步一顿,她条件反射的转过身,洗脸池上的瓶瓶罐罐全被司南止打翻了,他低着头,伤感且幽怨道:“没事,你要不想帮忙就出去吧,我自己也能行。”

瞧瞧,听听,他要不是故意,黎九将倒地的瓶子给吃了!

黎九咬着牙,深吸一口气,最后还是留在浴室。司南止深邃的黑眸中蕴着戏谑的笑意。

黎九拿着毛巾给他搓背,她洗的认真又详细,每一处地方都顾忌上了,唯有一处……

司南止调戏道:“九儿,这里难道就不是我的?”他拉着黎九的手往水里按。

黎九就这样猝不及防的碰到水下的炙热,她立马想抽出手,可司南止紧紧扣住她的手让自己无法离开,黎九嗔怒道:“你松手!”

“感觉到了没?”司南止笑意邪肆,还动了动手。

话落,他还不要脸的挺腰,黎九眸子瞪大,白皙的脸颊在灯光的照耀下,羞红的不像话,“司南止,你不要脸!”

司南止要是要脸就不会做这事,他借机耍赖,成功哄骗的将黎九弄进浴缸,水浸湿了衣服,露出玲珑有致的曲线,司南止眼中瞬间暗涌流动。

黎九按住他想往衣服里钻的手,提醒他:“疯了?你中枪了知不知道?”

“伤的是肩又不是腰。”司南止不以为然道。

负距离接触这么久,司南止是相当熟悉黎九身体的每个部位,很快就攻略了她最后防线。一个刚刚恨不得装残废的人,一旦遇上这事立马跟打了鸡血一样,身体倍棒儿,精神的不能再精神!

拖着自己伤残的身体,司南止和黎九嬉戏了一番,一场情事结束后,浴缸的水溢出一大半,就看这剩余水量就知道刚刚他们有多激烈。

“九儿,去把唐池叫来。”司南止眼尾皆是餍足之色,要不声音虚弱,刚刚那场情事也是很愉悦的。

抬头,黎九见纱布上渗出的血色,表情瞬间一变眼中满是忧心,嘴里却是恨铁不成钢:“活该!”

他以为自己是铁打的,都中了枪还精 虫上脑!

黎九嘴里是嗔怪,当行动上是绝不拖沓,立马从浴缸里爬起来,裹上睡袍,也给司南止换上,随后立马去叫唐池。

听到司南止伤口绷了,唐池还是很担心的,然而一过来看情况,他瞬间脸黑了!

作为一个男人,且经历过某些事的人,一看司南止脸上的春意以及黎九面若桃花的样,他哪还不知道司南止是为什么伤口崩开。

“你就饥渴成这样?是没吃过肉还是这么的?子弹是没中要害,但你有必要这么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