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九扯过被单一把盖住自己羞红的脸,无声尖叫。此刻她还能忆起那天司南止在她耳边的调笑戏谑的浑话,

那个不要脸的臭流氓!

随着她身体蠕动,被中空气流窜,鼻尖忽然涌入一股熟悉的味道,很淡,却又能触动她体内躁动的开关,那是司南止身上的味道,明明是被被单包裹的黎九,此时她却有种被司南止抱住的既视感。

她似能感受到来自于司南止身体的炙热体温,以及他强劲而有力的腰力,他在自己身上挥汗如雨,黎九手心肌肉更是能忆起激烈时,司南止手臂暴起的脉动青筋,太狂野!

黎九舔舔唇……

啪!

黎九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小声暗自唾弃自己:“黎九,你不要脸!你怎么能自甘堕落被司南止拽入流氓坑?”

唰的一下,黎九顷刻掀开被单,大量空气涌入的时候,一张俊美如斯的脸也悬在她面前。

“啊——”

黎九双眸猛瞪,抓着被子往旁躲了躲。“你干嘛!吓死我了!”

司南止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他怎么走路都没声,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

司南止双臂撑在她两侧,眸含促狭,戏谑道:“脸这么红,躲在被子里想什么呢?”

“……”黎九瞬间一哽,眼神飘忽。

想什么?

她在想他上床时的样子!

越想黎九控制不住的脸越红,妈呀,不能想了!

唇角勾勾勒出一抹兴味的笑意,司南止伸手捏着她软乎乎的耳垂,“九儿,是不是在回味我们上床的之味?”

“……回味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黎九眼中闪过心虚,却又梗着脖子,否决着。

对,她被人下药了,那个浪|**的女人肯定不是她。

“你忘记了我可牢牢的记着,我才知道我们的九儿在**这么热情,一会要我快点,一会要我慢点,刚想歇会,我们九儿就不依不饶的主动往我身上扑,不给你就哭,耕了一天的地,真是腰酸腿软,唔……”

司南止调侃的话语还没说完,嘴巴就被一只娇嫩柔软的手给堵住了,黎九瞪着一双黑眸,羞怒道:“司南止,你别说了!”

这么私密的事也拿出来说,还让不让人活了?

司南止深邃的黑眸淬着笑意,下一瞬,黎九只觉自己手心发烫,他,他竟然用舌头舔了她手心?!

黎九烫的立马收回手。

司南止捏了下她耳垂,说:“怎么,刚睡完我就想捂死我?”

黎九哼唧一声,小声回击:“我睡了你,你又不是没睡,说的跟你吃了多大的亏似的。”

她就算说的再小声,但也架不住他们离得近啊,司南止说:“怎么不亏,我可亏大了,全程都是我在使劲,你就躺着享受,还时不时的嫌弃我服务不好。”

黎九瞪着美目,气呼呼道:“胡说,明明我也有出力了好不好。”

话音将落,黎九瞬间后悔了,迎上司南止一双狡黠的黑眸,她这是自燃了。

“不是说不记得了嘛。”

黎九眼神漂移,尴尬的轻咳,小声呢喃:“也,也就记得这一点点。”

司南止灼热的左手从她耳垂渐渐往下移:“这一点是哪一点?”

“就,就我出力时的那点记忆。”

“真的?看来我得加把劲让你记起来啊。”说话间,司南止的手挑起被单的一角,随时做好要扑倒她的准备。

黎九吓的一把按住被子,老实道:“不,我记得,我都记得。”

妈呀,他要再来一次,黎九觉得自己这亩地是真的要被耕坏了。

咕噜咕噜。

还没等司南止说什么,黎九肚子发出的声响算是替她解围了。

黎九捂着肚子,“我饿了。”

算算时间,黎九已经超过二十四小时没进食了,可不是把她饿坏了。

司南止也没继续为难她,轻笑一声,掀开被子就要抱她下床,黎九说:“我自己来。”

司南止斜了她一眼,“腿都被你自己桶成马蜂窝,你还想怎么走?”

闻声,黎九才想起自己拿刀扎自己的事。垂眸,她觑了眼白皙的左腿上绑着好几个绷带。

司南止神色认真,一瞬不瞬的盯着她,沉声道:“没我的允许以后不许这么伤害自己,听见没有!”

黎九勾着他的脖子,眨着眼:“我要不这样做,你知道我会变成什么样吗?”

就和他上床时一样,变得**不堪,一个被欲念吞噬的没有自我意识的人,根本不会管那个男人是不是赵韩。

“我司南止钟意喜欢的人,危机时刻,她只要保护你这条命就可以……”

话语一顿,司南止垂眸,深邃的黑眸里蕴着说不清的深意,“其余的,我一点都不在意。”

只要她好,什么都不重要。

咚!

黎九心头好似被什么重重敲击一下,一抹无法言喻的触感在心头蔓延开,酸酸暖暖。

任何男人都不可能不在意自己的女人被其他男人侵犯,可他却说,他不在意!

忽觉喉咙有些紧,黎九垂下眼底,挡住眼低的潮意。

司南止亲力亲为,给她穿衣,给她洗漱,再抱着她去餐厅。

黎九吃饭的时候,司南止出去接个电话,陈妈一边照顾着黎九,一边心疼着她:“小姐,多吃点,这个最有营养。瞧瞧这小脸,都瘦了,那些个挨千刀的,怎么能这么欺负你。”

陈妈一想到少爷抱着满身是血的黎九回家,陈妈那颗心啊,差点吓的快跳出来。

她是不知道黎九是被谁欺负了,但这并不妨碍她私下对那些坏蛋扎小人,诅咒他们生孩子没屁|眼,喝水被水呛死,走路被砸死,下雨被雷劈死,总之,那些欺负小姐的人就是不得好死!

瞧着陈妈眼中的疼惜,黎九咽下嘴里的肉丸子,“我这不是好好的,能吃能喝。我就腿划破了皮,看着吓人,其实没事,那个欺负我的男人才没落得好,我捅了他两刀,现在还不知道是死是活。”

陈妈义愤填膺道:“捅的好,小姐你就该把那个畜生阉了,以为自己**有二两肉就了不起,一刀切了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持器行凶!”

“……”

黎九咽咽口水,这梨园出去的人果然没一个不凶狠的!

他们当阉人跟阉动物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