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德毅两父女进来的时候,司南止拿着湿毛巾正擦拭着手指。认真的模样好似擦的不是手,而是一块宝玉。
黎九喝着鲜榨果汁,咬着吸管,抬眸,目光落在视线躲闪的孙美怡身上。
孙德毅笑容谄媚:“司少,好久不见。”
司南止深邃的双眸落在孙美怡身上,嗓音低沉冷冽,“她就是孙美怡?”
孙德毅笑着点头,一把扯过孙美怡,笑说:“这是我女儿孙美怡,美怡快和司少打招呼,司少为了见你特意让我带你过来。”话毕,他推了推孙美怡胳膊,眼神暗示孙美怡。
孙美怡脸上不见血色,视线微垂,不止没上前,还往后退了一步,畏缩低语:“司,司少。”
孙德毅恨铁不成钢的瞪了眼孙美怡,在抬头时,他笑吟吟解释道:“司少,我女儿为人比较内向,面对异性比较害羞,她这是不好意思了。”
扑哧——
咳咳……
黎九嘴里还未喝下的半口果汁全喷出来。
“怎么这么大意?跟小孩似的,喝果汁都能呛着。”司南止一脸宠溺的觑着黎九,顺手拿纸给黎九擦嘴。
孙德毅好似敢瞧见黎九的存在一般,眼神颇为不悦,黎九的打断在他眼中无疑在挑衅他。
黎九意味深长的看着孙美怡。
内向?害羞?
孙德毅在说什么鬼话?当初如泼妇一般在夜会场对她又骂又辱,如果不是打不赢她,孙美怡就会让孙子洋侵犯玩弄她!
“司少,我们等会要谈生意,用不着多余人服侍,这位小姐就先让她下去整理仪容吧。”孙德毅看她时,眼神轻蔑,更多的是蔑视。
他不在意黎九的身份,他只想让黎九离开,被打扰他向司南止介绍孙美怡。
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在孙德毅父女身上来回打转,最后又看了眼司南止,唇角勾起,这是又给司南止拉皮条。
黎九晃**着腿,唇角勾勒出一抹深意,笑说:“你搞错了,我可不是服务员,你想人服侍可以让你身边这位女士伺候,毕竟这就是你过来的目的。”
话音刚落,孙德毅脸瞬间一沉,眼神阴鸷的瞪着黎九。见状,黎九往司南止身边一靠,故作害怕道:“南哥哥,他眼神好吓人哦,他是不是想打我啊?我可是你的人,你可不能让外人欺负我啊。”
黎九知道,司南止将孙德毅父女叫来就是准备给她出气。
“……”
孙德毅和孙美怡表情同时一变。前者是冷怒,后者是憋屈。
孙美怡心中暗骂,你妈的装什么孙子?在夜会场打群架的人也不知道谁是!
“有我在,没人欺负你。”知道黎九在演戏,司南止还是配合着她。
孙德毅闻言表情微变,“司少,那生意上……”
话还没说完,司南止抬眸,目光凛然,冷声道:“谁说我要跟你谈生意?”
孙德毅迷糊,不是谈生意,那让他过来做什么?
司南止沉声道:“将人弄进来。”
孙德毅是一脸懵逼,孙美怡却是吓的肝儿颤。
砰!
一具体型偏大的身躯被人粗暴的丢弃在地,是个身形狼狈的女人,这个女人也是前几个小时在学校喊‘捉奸’的妇女。
几个小时不见,妇女都教训的像个人,也不知道是被揍晕的还是吓晕的,如今陷入昏迷中。
在司南止这里从来就没有男女之分,只有敌与友,但凡欺负他身边的人,直接简单粗暴的揍过去。
孙德毅满脸狐疑:“司少,这是什么意思?”
司南止看都没看他一眼,视线落在孙美怡身上,目光冷厉,声音低沉:“这是你安排的人去找九儿的麻烦?”
孙美怡脸色苍白,身体颤畏的往后退,否认道:“不,不是我,我没有。”
她这会无比后悔,要早知道黎九是司南止的女人,她绝不会找死的去找黎九麻烦!
她这看似否认的话,可配上她心虚的表情,人谁都都能看出她在说谎。
黎九接着司南止的势,狐假虎威道:“孙美怡,你说你怎么记吃不记打,好了伤疤忘了疼,前脚害的你哥变成残废,后脚又收买人弄伤我,你是不是不害的自己家破人亡誓不罢休啊?”
孙德毅从黎九这席话中捕捉到一些关键信息,眸色沉沉,目光如炬,“你是黎九?就是你害的子扬变为——”公公二字,孙德毅是如何都说不出口。
黎九眼神嘲讽,似笑非笑道:“你儿子如今的下场可不是我导致的,你女儿是导火线,你儿子下作的行为就是炸弹,玩火自焚一下把自己玩炸了!你说你也可怜,年纪也不小了,还落得个断子绝孙的地步,要不趁着还有些力气,再拼一个?”
“你个贱人,老子弄死你!”孙德毅怒目圆瞪,上前就要撕了黎九。
然而司南止怎么可能让他进黎九的身,腿一抬,一脚踹在孙德毅的肚子上,人直接被踹到在地。
砰——
孙德毅五官扭曲的趴在地上。
起身,司南止迈步朝孙德毅走进,一脚踩在他背上,居高临下的睥睨着他,嗓音冷森:“你想弄死谁!”
孙德毅被迫趴在地上,脸贴地,怒目道:“司南止,你们害我孙家绝后,我就算拼了这条老命都不会放过你们!”
这两天他忙着处理生意上的事情,儿子的事也没太多精力去处理,此时他才知道是司南止废了他儿子!
司南止嗤笑一声,表情轻视:“我等着。”
孙美怡一张毫无血色的脸被惧意占满,身体都在打颤,
“你不是喜欢脱光衣服拍照,陆行,带她去房间好好拍,记住每个角度都要拍的清楚,多洗几分,到时候满大街去发。”司南止声音冷冽,表情邪佞,眼神阴而冷,如一条毒蛇一般,盯上了孙美怡。
孙美怡吓的腿一软,跌倒在地,拼命摇头,语无伦次道:“不,不是我,我不拍,照片不是我弄的……是乔蓝。”
吐出乔蓝名字的时候,孙美怡好似一下惊醒了,抓住救命草一般,急切道:“对,是乔蓝,这一切都是乔蓝让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