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头到位都只是一个看戏的观众,可是贾张氏不讲武德。

见事情不对,立马出卖自己。

她可真行。

中午在厂里稍微提了两嘴,然后彻底退出来,最后还是被阴了。

“老易,你真是太让我们失望了。”

阎埠贵连连摇头叹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其实,他在心中已然在窃喜。

别人和苏泽的关系越差,自己就越能和他走得近,到时候有好东西,更没人跟自己抢。

紧接着,贰大爷刘海中亦是在计较易忠海的“过失”。

“老易,这不像是你的风格,怎么跟贾张氏在一起说别人的坏话呢。”

苏泽看着说话的刘海中,知道他为何开口。

是为了他吗?

呸,放屁!

是他丫的想要推翻易忠海,自己坐上壹大爷的位置。

不然按照他们俩家的恩怨,估摸一时半会是没这方面的想法。

易忠海更委屈了。

丫的到底和自己有啥关系啊。

怎么就能一直说他的不对。

“我说了我没有,贾张氏,你自己提到的事就别扯上我。

我当时劝过你,别瞎掺和,最后是你自己不听的。”

易忠海怎么都觉得自己太亏,劝过人的是自己,被提名冤枉的又是自己。

“现在你说不过太闷,就把我拉出去,我是欠你的还是咋了?”

他胸膛中的怒火,燃烧的愈来愈旺盛。

看戏都得被提到,还有没有天理了。

“易忠海,你刚开始可不是这么说的,我看你就是要面子,不敢说实话是吧?”

贾张氏气急。

她现在知道自己不占理,而且又被苏泽结结实实的摆了一道。

怪不得他当时答应的这么爽快,原来在这里等着自己呢。

于是心里很是不痛快。

“苏泽,你就在这等着我是吧?行,你这臭小子身体不咋样,心眼子还挺多,真够可以的!”

她咬牙切齿的样子,显示出来恨极了苏泽。

苏泽压根就不在意这些,爱咋咋地。

不过看着贾张氏犯傻的样子,苏泽突然想到自己好像还有个好东西没有用到——霉运符。

这玩意自从获得之后,就再也没用过。

正好这次有时间,就拿贾张氏试试手吧。

“贾张氏,我只是想保住咱们厂里的名誉,是你自己贪心。”

苏泽一副我为你着想的态度,告诉贾张氏自己也有难言之隐。

白莲花可都是装无辜的好手,身为顶级白莲的自己,还能把持不住?

“我贪心?我呸,你咋不说是你不要脸就知道骗我个老婆子呢?

我看你丧心病狂,苏泽你该死啊!”

贾张氏的内心满是对苏泽的怨怼,从中午开始满怀期待,现在全部落空!

旋即,她便一转眉眼,使自己看起来相当委屈。

好像全院的人都把她给欺负了一顿似的。

她假装虚弱的往后退,最后到了水池旁边,一手撑着水池边缘,一手可怜巴巴的擦眼泪。

“哎哟,谁还能不能替我这个老婆子做主啦,我一个年纪四十多的人了,他个二十多岁的小子就敢这么欺负我,没天理了。”

“贾福云,你这个狠心的男人,咋就这么走了啊!

我嫁给你还没享福,你就撂下我和东旭走咯。

现在谁都敢欺负我们,还把东旭给害的进了派出所,尤其是苏泽这个遭天谴,该死还不死的哟。”

贾张氏哭天喊地,一顿操作给苏泽看乐了。

她还真是亡灵法师一号人物,又开始召唤她的死鬼男人贾福云了。

不过,她刚才的动作多少有些拙劣,金奖“提名”的苏泽差点想上对她的动作进行一点指导。

丫的你这么演,可是没人会看的!

一个精致的演戏人,应该能够分得清什么才是最适合自己角色的动作。

哭可怜都演不好,别人只有吐槽不会有夸赞。

“现在天都黑了,这么喊,我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听到贾福云三个字,整个人都打一激灵。”

“能不能别提他了,有啥事自己解决,别整这些乱七八糟的,就会作妖。”

“男人死了,儿子进派出所,难道就不该反省一下,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吗?相夫教子,她是一点没学会,还整天说这个乡下来的,那个土包子。”

邻居知道贾张氏的平常行为,所以没有任何担忧,而是幸灾乐祸的看戏调侃。

估计在场的人,根本就不会有人同情她。

如果有,不是单纯至极的人,就是在演戏。

贾张氏没听到有人站出来替自己说话,甚至毫无道理的职责自己,顿时心生不满。

指着他人破口大骂:“嘿,我说你们啥情况?我一个老婆子被欺负,你们冷眼旁观。

之前苏泽说自己咋样可怜的时候,你们咋一个个都说我不对!”

其实,贾张氏并不笨。

最起码在这种事情上,她能够一眼看出来差别。

苏泽笑笑,原来你知道啊。

你的演技都是漏洞,而且之前坏事做尽。

谁能帮你就怪了。

易忠海看着贾张氏一直丢人,都觉得是自己没脸。

倘若让别的院子的人知道,他们红星四合院整天被一个老女人搅和的鸡犬不宁,估计大牙都会给笑掉。

这不就是丢人的事吗?

“哎!”

哪怕想着不再去管贾张氏,可是不想让闹剧越来越大,只能再上前劝解。

“福云媳妇,你先回家吧,说的话只会对你不好,还是别说了。”

“我凭啥不说?我就是委屈!这个兔崽子他骗我!”

“行了,骗你也是为你好,要是真在厂子里闹开了,毁了整个厂的面子,你就不怕厂长直接把你给开了吗了?到时候贾东旭出来,直接没了工作。”

这其中的严重性,无论安置在谁身上都能想的很清楚。

偏偏在贾张氏身上卡了壳。

因为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哪里顾得着别人死活。

“系统,给贾张氏—张翠花使用霉运符。”

苏泽在内心中轻轻召唤一声。

随后,他看到一个仅自己可见的黑色符咒,直接快速准确的朝着被易忠海拉扯开的贾张氏身上飞去!

嗡!

一瞬间,本来在挣扎大喊的贾张氏突然怔住,接着打了个冷战激灵。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