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为什么要专门开这个会来批判何雨柱呢?

那是因为他一大爷是准备让何雨柱养他的老。

如果何雨柱清醒了,那还得了?

连他喜欢的寡妇秦淮茹都不帮扶了以后还怎么可能帮他这个老头子。

不行不行,这个思想必须给他掰过来!

那二大爷呢?

二大爷可是个官迷,架子大的很。

傻柱这混小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权威,他早就看他不爽了。

再就是说,在大院里,谁不知道他傻柱是易中海的养老候选人?

批判傻柱,既可以挽回自己的威严,又可以打压易中海的势力。

一石二鸟的好事,不干白不干!

那精明的三大爷的理由更简单了。

以前都是由傻柱来帮扶寡妇一家。

要是傻柱都不帮寡妇了,贾家在向院里求助,那是不是自己作为三大爷,也要从兜里掏一点来?

那可不行,他傻柱傻,我三大爷可不傻。

就这样,三个大爷各怀鬼胎,齐心合力地坐在一起,批判何雨柱的“不团结不仁义”行为。

易中海看到此时形势一片大好,众人都在议论纷纷地指责何雨柱,便对着柱子微微一笑。

道德绑架上,他道德天尊可是一把好手。

不仅要从语言对峙上警示何雨柱的“思想落伍”。

会拿出以前何雨柱接济秦淮茹的旧物,来唤醒何雨柱心底的温情。

他打开手边旧木盒,拿出几件叠得整齐的旧衣裳,还有个磨掉漆的小布包:

“你看,这是你去年给棒梗的棉袄,这布包里是你过年给孩子们的糖块纸,秦淮茹都收着,说记你一辈子好。”

“现在你突然不管了,孩子们背地里都问,柱叔是不是不喜欢他们了。”

这话一出,心软的大妈立刻叹气:“哎哟,孩子多可怜啊。”

秦淮茹捧着旧饭盒,眼泪当即掉了下来,哽咽着:

“柱子,我……我从没怪过你,就是孩子们嘴馋,想你做的包子了……”

贾张氏见状,立马拍着大腿干嚎:“老天爷啊!没活路了!东旭走得早,我老婆子带着仨娃,饭都吃不上!”

“以前柱子还送包子馒头,现在眼瞅着孩子们饿肚子!我干脆死了算了,不拖累娃!”

一边嚎,一边偷瞄众人反应,见同情的人多,嚎得更凶。

要是以前的傻柱,看到众人的前后夹击,又软又硬的攻势,早就败下阵来了。

估计那时的他就只会嘴硬几句,然后挠挠头便向寡妇认了错。

可现在的何雨柱可不同了。

不过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

他看向易中海,语气带着诚恳的请教:

“一大爷,您是八级工,工资最高,受人尊敬,您教我们团结互助,我都记着。”

“可我想问,贾家的难,是咱们院的难,还是他们一家的难?要是院里的难,是不是该全院一起想办法?”

“光靠我每月三十七块五,我省吃俭用没关系,可时间长了我也扛不住。我都二十八了还没成家,以后要娶媳妇买房,为自己打算,这不过分吧?”

易中海的笑容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温和,眼底却闪过一丝锐利。

他绕开了让全院出力的提议,转而又打起了感情牌:

“柱子,为自己打算没错。可贾家情况特殊,东旭是在当时劳动生产时出了事没的,咱们能眼睁睁看着他老婆孩子受苦?”

“你现在没负担,就先帮衬着,等院里大家条件都好了,自然会一起出力。你是好孩子,以前不也没计较过吗?”

易中海语气里满是期许,

“你总不能让孩子们一直饿着吧?”

“不是,是我孩子吗?我就管着?”何雨柱忽然呛了易中海一句,搞得易中海有些措手不及。

“柱子,你......”

何雨柱不等他说完,就转向了刘海中:

“二大爷,您说我脱离群众。我在食堂给几百个工人做饭,师傅们都吃得满意,逢年过节还给我送东西,这不算团结群众?”

“厂里工友有困难我也没少帮忙,在院里我按时交费,遵守公约,红白喜事也都随了份子。除了没有无休止的给贾家钱,我哪点脱离群众了?”

“难不成在您眼里,不把钱都给贾家,就是脱离群众?”

刘海中一张脸涨得通红,被问得说不出话,只梗着脖子喊:

“你、你这是狡辩!强词夺理!”

刘海中从没见过这样的何雨柱,以前要么硬顶,要么就蔫了,今天竟然句句都说在要害上。

何雨柱又看向阎埠贵,依旧是诚恳的语气,但话说的句句扎心:

“三大爷,您是老师,最懂道理。邻里帮忙该量力而行,有借有还,救急不救穷,这话没错吧?”

“贾家的困难不是一天两天了,咋们大家伙都应该帮衬一下。”

“特别是您,人为师表,就应该以身作则不是?”

阎埠贵眼镜后面的眼睛转了半天,也想不出反驳的话。

他精于算计,可何雨柱这话站在为贾家长远考虑的立场上,他要是反驳,反而显得自己小气。

阎埠贵支吾着:“这……这话是有道理,可眼下贾家确实难……”

院里再次安静下来,气氛已经变了。

不少人看何雨柱的眼神从责备变成了思索。

总不能真让傻柱一个人扛一辈子吧。

易中海心里一沉,不能让何雨柱牵着鼻子走。

他决定稳住自己温和长辈的姿态,必须用情分和集体的名义把他绑住,还得拿出点能压住他的东西来。

易中海的笑容淡了些,语气却依旧温和,还多了几分沉重:

“柱子,你说的长远法子,我们仨大爷早就商量过,以后会慢慢办。”

“可眼下这个难关,总得先渡过去嘛。”

易中海缓缓起身,目光扫过全场,满是为众人着想的恳切,

“咱们中国人,讲情分,讲一方有难八方支援。”

“柱子,你以前多疼棒梗,看着他啃干窝头,你心里不难受?”

住户们又被他们拉回了阵营,窃窃私语中,责备的目光重新落在了何雨柱身上。

易中海见火候到了,准备给出最后的说法:

“柱子,我们仨大爷也不是逼你,就是帮你认清情况。”

易中海顿了顿,转过头看了看周围的众人。

“我们商量过了,你就当着全院的面,跟秦淮茹道个歉,表个态,以后每月帮贾家五块钱,逢年过节多照看。这事就算过去了。”

“院里到时候也帮衬点她们,等她们缓过来,你也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他语气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锐利:

“可你要是坚持自己没错,那就是没把院里团结当回事,没把邻里情分放心上。”

“到时候有人偷偷向街道反映情况,让组织来教育你。到时候,你在厂里的前途,可就难说了。”

这是是笑里藏刀的威胁!

要么继续当血包,要么就被扣上帽子,影响工作。

贾张氏得意地昂起头,,秦淮茹也暗暗松了口气,抬头看向何雨柱,眼里满是期盼。

许大茂在旁边更是差点笑出声,认定何雨柱这次可是栽了,又得当冤大头。

他都不知道这傻柱能怎么下得了台,难不成他要翻脸不成?

怎么可能呢,他可是傻柱啊......

所有人都盯着何雨柱,等他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