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洞里的怪物不难对付。
秦阳用隐身术绕过成群的蝙蝠怪，专挑落单的精英清理。
焚毒术配合小火球，效率比之前高了一截。
楚冰清的冰咆哮在狭窄的通道里威力巨大，一次能冻住五六只怪物。
赵雷的骷髅顶在前面，骨刀砍得砰砰响。
三人在矿洞里刷了整整一天。
傍晚时分，秦阳的经验条涨到了20级的67%。
楚冰清升到了18级，赵雷也到了17级。
“明天再来。”秦阳收起法杖，“先回城，我有事要办。”
三人走出矿洞，夕阳把密林染成了橙红色。
回到苍月城，秦阳让赵雷和楚冰清先回去休息，自己拐进了城西的一条小巷。
清风道长住的地方太简陋了。
秦阳在巷子里找到一间空置的小院，付了三个月的租金。
院子不大，有两间正房和一个小天井。
比矿洞里的石室强了不知多少倍。
他返回矿洞，把清风道长接了出来。
道长看着干净整洁的院子，眼眶有些发红。
“老夫十几年没睡过正经的床了。”
“师父以后就住这里，有什么事让人去第一高校找我。”秦阳说。
清风道长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多说。
第二天上午，秦阳独自去了职业者公会。
公会坐落在苍月城中心，是一座三层高的青石建筑。
门口竖着两尊石像，雕刻的是战士和法师的雕像。
大厅里人来人往，到处都是来接任务或者交材料的职业者。
秦阳走到前台。
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你好，需要办理什么业务？”
“测试魔力等级。”秦阳说。
女生拿出表格，递了过来。
“填一下基本信息，测试费五十金币。”
秦阳交了钱，拿着表格走到大厅右侧的测试区。
测试区是一个封闭的石室，门口排着七八个人。
都是刚觉醒不久的学生，脸上带着紧张的表情。
等了大约十分钟，轮到秦阳了。
石室中央立着一块两米高的黑色水晶柱。
水晶柱上刻着刻度，从下到上分别是F、E、D、C、B、A、S。
“把手放在水晶上，全力输出魔力。”负责测试的工作人员说。
秦阳走上前，将右手按在水晶表面。
魔力从体内涌出，顺着手掌灌入水晶。
水晶底部亮起了红光。
刻度快速攀升。
F，E，D。
红光变成了橙色。
C，B。
水晶发出嗡嗡的低鸣声。
A。
刻度停在了A和S之间。
工作人员的眼睛瞪大了。
“还没到顶？”他凑近看了看水晶。
秦阳皱了皱眉，加大了魔力输出。
水晶猛地一亮，刻度直接跳到了S。
石室里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
“S级！魔力强度S级！”工作人员大喊。
门外的排队的人全都探头往里看。
秦阳收回手，水晶上的光芒缓缓消散。
工作人员盯着记录仪上的数据，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魔法攻击力：287点。”
“同级法师平均攻击力：65点。”
“超出平均值四倍还多……”
他抬起头看秦阳，眼神像在看怪物。
“同学，你确定你是刚觉醒的？”
“确定。”秦阳说。
工作人员深吸一口气，在测试报告上盖了个S级的红章。
他把报告递给秦阳。
“这份报告我会同步上传到公会总部。你的潜力评级被定为S级，这是苍月城近十年来最高的评级。”
秦阳接过报告，转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工作人员叫住了他，“还有一件事。”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烫金的邀请函。
“一个月后，全国职业者大考就要开始了。大考之前，各城市会举办预选赛。”
“预选赛的前三名队伍，可以获得参加全国总决赛的资格。”
“总决赛表现优异的职业者，会被选入‘人类英雄预备队’，享受军方提供的顶级资源。”
秦阳接过邀请函。
上面写着：苍月城预选赛，三日后在城北竞技场举行。
“参赛需要组队，三人一队。”工作人员补充道，“以你的S级评级，公会建议你找一个靠谱的队伍。”
秦阳点点头，把邀请函收好。
走出公会大门的时候，他注意到路边有几个穿着黑色皮甲的人正盯着他看。
其中一个人的胸口绣着一只黑色的老虎。
黑虎帮。
秦阳没有理会，径直走了。
那几个人的目光一直跟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街角。
下午，秦阳把赵雷和楚冰清约到了学校的天台上。
他把邀请函放在两人面前。
“参加预选赛，你们俩跟我组队。”
赵雷拿起邀请函看了看，眼睛亮了。
“全国大考的预选赛？我听说前十名的队伍有奖金，第一名奖金十万金币！”
楚冰清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秦阳。
“你觉得我们能拿第几？”她问。
“第一。”秦阳说。
楚冰清嘴角微微上扬。
“好。”
赵雷也用力点头。
“干就完了，反正跟着老秦混，我感觉特别稳。”
秦阳从怀里掏出公会发的测试报告，递给两人看。
赵雷扫了一眼，手一抖，差点把报告掉在地上。
“S级？魔力287？老秦你是不是人？”
楚冰清看完报告，沉默了很长时间。
她的魔力测试结果是B+级，攻击力78点，已经是这一届学生里的佼佼者了。
但和秦阳的差距，大得离谱。
“你这七天到底经历了什么？”她问。
“练级。”秦阳说。
“……练级能把小火球练成那样？”
“可能是我比较努力。”
赵雷和楚冰清同时翻了个白眼。
从天台上下来，秦阳去了清风道长的小院。
道长正坐在天井里晒太阳，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古籍。
“师父，三天后我要参加预选赛。”秦阳说。
清风道长放下书，点了点头。
“以你现在的实力，苍月城没有年轻人是你的对手。但比赛不是打怪物，规则很重要。你先搞清楚赛制。”
秦阳应了一声。
“还有。”道长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羊皮纸，“这是老夫年轻时用过的一个阵法图。三人小队如果能配合这个阵法，战斗力能提升五成。你和那两个小娃娃练一练。”
秦阳接过羊皮纸，上面画着复杂的走位和技能衔接图。
“三才阵，一人主攻，一人牵制，一人辅助。法师主攻，战士或者道士牵制，另一个道士或者法师辅助。”
清风道长指着图上的标注。
“你是法师，火力最强，站主攻位。那个女娃娃冰系魔法控制能力强，站牵制位。胖道士召唤骷髅顶伤害，再给你加状态，站辅助位。”
秦阳看着阵法图，脑海中模拟了一遍。
很合理。
“谢师父。”
“去吧，三天时间够了。”
秦阳把羊皮纸收好，走出小院。
街道上华灯初上。
远处城北竞技场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三日后，那里将聚集苍月城所有的年轻觉醒者。
连夜开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