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选赛结束，秦阳的队伍拿到了第一名。
组委会发了十万金币的奖金和三枚银质的晋级徽章。
赵雷捧着金币袋子，笑得眼睛都没了。
“十万金币，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
楚冰清把徽章收好，看了秦阳一眼。
“全国总决赛在一个月后，地点在帝都。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不急。”秦阳说，“先去看一个人。”
三人离开竞技场，穿过几条街道，来到清风道长住的小院。
院子里，道长正坐在石桌旁泡茶。
看到秦阳进来，他点了点头。
“赢了？”
“拿了第一。”秦阳说。
清风道长笑了笑，给三人各倒了一杯茶。
赵雷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被烫得直咧嘴。
楚冰清端着茶杯，闻了闻茶香。
“这是银针茶？很贵的。”
“别人送的。”清风道长说。
“老夫虽然退了，但当年的老友还有几个在世。”
秦阳坐在道长对面。
“师父，我有事问你。”
清风道长放下茶杯。
“说。”
秦阳沉默了几秒，开口了。
“关于我体内的东西，你知道多少？”
清风道长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赵雷和楚冰清。
赵雷一脸茫然。
“老秦，你体内有什么东西？”
楚冰清没有说话，但眼神变得认真了。
清风道长叹了口气。
“老夫本来想再等等，等你们再强一些再说的。既然你问了，那就今天说吧。”
他站起身，走到院门口，把木门关上了。
回到石桌旁，道长从怀里掏出一块巴掌大的黑色石板。
石板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你体内的东西，叫玛法神髓。”
赵雷眨了眨眼。
“玛法神什么？”
“玛法神髓。”清风道长重复了一遍。
“那是玛法大陆与蓝星融合时，遗落下来的一块核心本源。它蕴含着玛法大陆最原始的法则之力。”
楚冰清放下茶杯。
“玛法神髓……我好像在古籍上看到过这个名字。那只是一个传说。”
“不是传说。”清风道长说，“玛法神髓真实存在，而且就在秦阳体内。”
赵雷瞪大了眼睛，看着秦阳。
“老秦，你怎么搞到手的？”
秦阳没有回答。
清风道长继续说。
“玛法神髓分为两部分，本源和核心。秦阳得到的是本源，拥有自动顿悟、魔力共鸣等能力。你们这几天感觉到自己变强了，不是因为运气好，是因为秦阳的魔力共鸣在加持你们。”
赵雷张大了嘴。
“我说我怎么这两天施法速度那么快，原来是老秦在背后罩着我。”
楚冰清看向秦阳。
“所以你觉醒的小火球，七天之内变得那么强，也是因为玛法神髓？”
秦阳点了点头。
清风道长把黑石板放在桌上，手指在符文上划过。
石板上的符文亮了起来，投射出一幅立体的地图。
地图上有两个光点，一个在苍月城附近，另一个在很远的地方。
“本源在秦阳体内了，但核心不在这里。”清风道长指着那个远方的光点，“核心被封印在赤月巢穴的最深处。”
楚冰清的眉头皱了起来。
“赤月巢穴？那是赤月恶魔的老巢。”
“没错。”清风道长说。
“三十年前，人类十大强者联手，将赤月恶魔封印在巢穴深处。但封印正在松动，赤月恶魔正在苏醒。”
赵雷咽了口唾沫。
“苏醒会怎么样？”
“赤月恶魔苏醒之日，就是玛法大陆与蓝星通道重新打开之时。到时候，数以万计的怪物会从空间裂缝中涌出，人类的城市会一个一个被攻破。”
清风道长看着秦阳。
“根据封印的强度推算，你们还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
秦阳的表情没有变化。
“三个月后，赤月恶魔会破封而出？”
“不一定。”清风道长说，“也有可能提前。封印松动得越来越快，最近一个月，苍月城周边的怪物数量已经翻了一倍。你们应该也感觉到了。”
楚冰清点了点头。
“野外的高级怪物确实变多了。以前幽暗密林里很少见到精英级怪物，现在几乎每天都能碰到。”
“那就是封印松动的征兆。”清风道长收起石板，“赤月恶魔在释放它的力量，影响周边的怪物，让它们变得更狂暴、更强大。”
秦阳沉默了一会儿。
“杀了赤月恶魔，就能拿到核心？”
“拿到核心，你体内的玛法神髓才算完整。到时候，你的实力会有一个质的飞跃。但杀赤月恶魔不是终点。”
清风道长的表情变得凝重。
“赤月恶魔不是终极的敌人。”
赵雷愣住了。
“什么？赤月恶魔还不够终极？”
“赤月恶魔只是一扇门。”清风道长说，“它是‘深渊’在玛法大陆的投影。真正的威胁，是深渊本身。”
楚冰清轻声问。
“深渊是什么？”
“一个更高维度的存在，不属于玛法大陆，也不属于蓝星。它一直在试图侵蚀我们的世界。赤月恶魔只是它在玛法大陆上凝聚出的一个分身。”
清风道长看着秦阳。
“老夫告诉你这些，不是要你现在就去对付深渊。你现在要做的，是先拿到核心，然后阻止赤月恶魔破封。至于深渊，那是以后的事，也是你离开这里之后的事。”
秦阳听出了话里的意思。
“离开这里？”
清风道长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笑了笑。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赵雷挠了挠头。
“所以我们现在要打赤月恶魔？就我们三个？”
“不是现在。”清风道长说，“你们还不够强。全国大考总决赛之后，军方会组织精英队伍进攻赤月巢穴。到时候你们可以加入。”
楚冰清想了想。
“也就是说，总决赛的成绩，会决定我们能不能进入精英队伍。”
“对。”清风道长端起茶杯，“所以接下来的一个月，你们要拼命提升实力。”
秦阳站起身。
“我知道了。”
他走到院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清风道长。
“师父，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清风道长摆了摆手。
“去吧。记住，林家的人不是善茬，林逸尘输给你，他爷爷林震天不会善罢甘休。你们去帝都的路上，小心点。”
秦阳点了点头，带着赵雷和楚冰清离开了小院。
走在街上，赵雷一路沉默，直到快到家门口才开口。
“老秦，我们真的能打过赤月恶魔吗？”
“打不过也得打。”秦阳说。
赵雷苦笑了一下。
“也是，不打就是死。”
楚冰清走在秦阳身边，轻声说。
“不管打不打得过，我会跟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