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繁,你就看着他这么羞辱我吗?我可是你的妻子啊。”庄笑颜红了眼眶。此时她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闫景繁身上。

闫大夫人想要开口说教闫景沐来着,可她想到,闫景沐从小跟着老爷子长大,要是说闫景沐没教养的话,那不就等于在打老爷子的脸吗?索性也就没有开口,反正老爷子迟早是要开口的。

闫景繁淡淡看了她一眼:“景沐说话不好听,但说的也是实情。对我而言,跟谁结婚都是一样的。可你做了闫氏的长孙媳妇,就应该管好自己的嘴,你若是管不好,丢了闫氏脸面,我也拯救不了你。”

庄笑颜一阵心虚,解释道:“我是觉得,这里都是自己家里人,有些话是不可能传出去的,所以才把心里想的说了出来,但是我并无恶意。我只是觉得,她又没名气,怎么可能攀得上秉氏那根高枝呢。”

呵,原来是心里话啊。闫景繁十分反感的皱了一下眉头,淡淡说道:“不是每个人都会去做和你一样的事情,就算在家里,也不能口无遮拦的乱说。作为闫氏长孙媳妇,说出那么没教养的话,着实不妥。”

“对不起,是我欠考虑了。以后不会了。”庄笑颜可怜兮兮的道歉。心里却非常的不平衡,又没证据证明温凉没去爬床。凭什么说她不会。

闫景沐内心讽刺的哼了一声,什么欠考虑,就是嫉妒人家比她优秀,所以才恶言中伤的。

庄笑颜心思一转,看着闫景沐说道:“景沐,刚才是我说错话了,希望你不要介意。昨天千栩身上的香水味,我确实是没闻出什么门道来,千栩也没告诉我是从什么地方买的。可我听你那语气,你好像知道那香水的来头。”

闫景沐:“对,我知道。”

庄笑颜浅浅一笑,说道:“不会是温凉研制的吧,我觉得她应该,还没有调香证书吧。”

闫景沐嗤笑说道:“她有没有调香证,我不知道。但你这个国际调香赛的季军获得者,有多差劲我是知道的。”

庄笑颜僵硬的笑了笑,有些不爽的说道:“我的火候还不够,要不,我又怎么可能只是个国际的季军呢?”

闫景沐讽刺道:“呵,别炫耀你那个国际季军的头衔了,香水这种东西,也是要看销量高低的。如果没人要买的话,我想,即便是你有什么调香证,也没什么值得炫耀的。”

“……”庄笑颜脸上连僵硬的笑容都没有了,她虽在国际比赛上拿了季军的头衔,可她的香水销售量,却远远不如冠军和亚军。

“是啊,我的香水销量很一般,但是也不见得温凉研制的香水,就可以热·卖吧。”

闫景沐呵呵一笑说道:“热不热·卖的,我不知道,但是她为人低调,不会像你那样,销量那么差劲,还炫耀的那么起劲。”

“闫景沐,不是我说你,你怎么总是帮一个外人说话呢。她知道你是谁吗?你那么卖力的帮她说话。”闫无芸生气的皱起了柳眉。

闫景沐懒洋洋的说道:“外人?怎么着,跟你们一个鼻孔出气,到处说坏别人,就是自己人吗?我不用她知道我是谁,我知道她是谁就够了。我乐意帮她说话,你管得着吗?”

闫无芸气的咬牙切齿:“我是你姐。你居然为了一个外人,这么怼我。”

闫景沐面无表情的反问道:“我就问你吧,是不是只要我跟你们一起,说坏别人,就是自己人了?”

闫无芸攥紧拳头,咬牙切齿的说道:“有爹生没娘教,闫景沐你真没教养。”

闫厉东头皮一麻,立马呵斥道:“闫无芸,你给我闭嘴。”

闫无芸蛮横的说道:“爸,我有说错什么吗?你听听他都说了些什么,哪有这么跟自己的嫂子和姐姐说话的。为了一个外人,居然这么顶撞自己的家里人,我看他就是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

闫老爷子:“……”

闫氏其他吃瓜群众:“……”

闫景沐呵呵笑出了声,耸耸肩说道:“我有爹生没娘教,教养差了点,但是你这个有爹生又有娘教的,好像教养也不怎么滴嘛。”

闫无芸眼底划过一丝得意,对着闫厉东说道:“爸,你听听,他还含沙射影的说坏你们。”

“让你闭嘴,没听见吗?”闫厉东呵斥道。“你觉得你今天的行为很好是吗?要想别人尊重你,首先你得尊重人。懂吗?”

这时,闫老爷子开口道:“好了,都少说一句吧,为了别人伤了和家人的和气,是不妥,但是口不择言,也非好事。T城温家,本就可不容小觑,这温大小姐本身的身价,少说也有几十个亿。”言下之意是,你们两有她的身价吗?如果没有就别逼逼了

闫无芸:“……”

庄笑颜:“……”被震惊到,她完全看不出来,温凉是那么有钱的人。

庄笑颜调节了一下情绪,一脸真诚的说道:“爷爷,对不起,是我太小看温凉了,庆幸这是在家里,不然,我说出那种话,就真的给闫氏丢脸了。”

闫老爷子淡淡说道:“以后管住嘴就行了,这事到此打住,景沐,你也是,多少还是要给你大哥留点面子的。”

闫景沐撇撇嘴说道:“嗯,我知道了。”

闫璨笑眯眯的说道:“景沐,你不会是凉凉脑残粉吧。”

闫景沐傲娇的说道:“什么脑残粉,我很理智的好不好,我是她的死忠粉,铁粉。”

闫璨笑笑说道:“你三嫂也是她的死忠粉,为了她,你三嫂可以站在与凉凉为敌的,所有人的对立面。”

闫景沐眯眼一笑,竖起拇指说道:“我三嫂有眼光,当然,凉凉也值得我们去付出。”

闫璨认真点头道:“我也这么认为的。但你记住,有喜欢她的,自然也有不喜欢她的。她再怎么优秀,也做不到让所有人都喜欢她,因为每个人的想法不同。”

闫景沐不爽:“可恶意把那些子虚乌有的事情,扣她头上,我浑身上下都不爽。”

闫璨叹了一声,说道:“‘谣言止于智者’,那些心理阴暗的人,终究是上不了台面,见不得的光的人,因为见了光,他们就会死。懂吗?”

闫景沐挑眉:“好像是这个道理,行,那这次听三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