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颅突然间轻松了,祁连山亦作如是观。

接着,冰川消融,

万木蓊郁,

春天跑下了山坡。在不远的沟里,

有人在浣洗袈裟,有的人

在张望货郎,

更多的牛羊,则走向了生育。

龙在哪里?其实

没有谁,胆敢这么发问。

唯有壮烈的山脊静默着,一如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