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霍家,程岁岁并不在意,她不是为了霍慎言的身家而选择的这个人,自然也不会在意他有多少钱。
“既然是一种象征性,那你就带着吧。”瘪嘴说着,程岁岁并没有感觉到被取悦。
听见她这么说,霍慎言笑了笑,并没有强迫她接受这个想法。
“好了,该去做复健了,再说了你不是想要带我出去走走吗?”对着程岁岁说着,霍慎言并不想让她继续纠结这个事情。
恍然地点着头,程岁岁这才将轮椅放在他的身边,随后站在一边,注视着霍慎言的一举一动。
复健的效果虽然比较慢,但并不是无效之举,霍慎言比起前几天的情况又好许多,当然这也跟他个人的意志力有关。
就连去复查的时候,康复师都夸赞过他的成效,别人用几天才能够做到的事情,他只需要一天就可以完成,这样的效率谁看到了不得夸赞一声。
推着他的轮椅,程岁岁透过窗户看着外面,太阳依旧很好,不过犹豫了片刻,她还是决定带着霍慎言先去做复健。
毕竟距离这个冬天结束已经没有多少天了,太阳出现的日子以后只会更多,只要她跟霍慎言在一起,总会有机会出去的,但是复健就不一样了,错过了最佳的时机,那就是错过了,谁都没有办法。
“对对对,就放下这里。”
“小心一点,这个挺贵的,你们摔了可赔不起,都给我多注意点。”
刚到了病房的楼层,程岁岁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低头向着霍慎言看了过去,心中只觉得诧异,同时也有一点麻烦。
蒋芳的性格说不上不好,但是绝对说不上好,光是得理不饶人这一件事就让人忍不住的心声厌恶情绪,也是程岁岁最近和她相处得多了,看她就跟有了滤镜一样,这才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进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霍慎言叹息地说着,他心中大概已经猜出来是怎么一回事。
点头,程岁岁动作加快了许多。
门是大开着的,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都发生了什么事情,蒋芳就站在病房的最中间,指挥着边上的人员动来动去,还都是一些较为贵重的东西,
光是看着,程岁岁就觉得心惊肉跳,也怪不得刚才蒋芳会说这些东西赔不起?
燕窝人参这样的保养品,在墙角的位置堆成了礼品墙,并且还在源源不断地往里面运。
看向霍慎言,程岁岁反正是看不明白现在是怎么样的发展情况。
“妈。”
闻言蒋芳回头向着他们看了过去,脸上的笑容惹得眼角的褶皱都藏不住,“你们回来了啊,我本来是打算去找你们的,但是护工说你们去复健了,我就没有跟着去,怎么样?身体还好吗?”
热情询问情况,蒋芳还顺势向着他们走了几步。
“挺好的。就是你这是在做什么,打算开店?”霍慎言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来了自己的想法。
这话听得蒋芳的太阳穴一抽一抽的,“开什么店啊!我这些都是好东西,开店也要看他们买不买得起不买得起呢。”
“那您这是?”为了防止两个人在病房里面吵起来,程岁岁主动开口说话。
要是让这两个人继续说下去,估计周围搬东西的工人都会有意见。
“哦。之前不是我说过来照顾你吗?我这不是都给弄好了,就等着你回头让他们给我开一间病房,我在里面住着,平时没事的时候就过来看看你们。”蒋芳说的潇洒,完全没有想过自己这话惹得逞岁岁很是不满。
“您想要让我去找人给您开一间病房?”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怒气,程岁岁将这话重复了一遍,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是呀,我看慎言边上的房间就好像空着呢,你看看能不能把我住进去,实在不行楼下也可以,我不挑的。”豁达地说着,蒋芳还以为自己给程岁岁解决了大麻烦。
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程岁岁说话都听着难听了许多,“这事我办不了,您也不要想着我会帮您办这个事情。”
“本身医院资源就紧张,您身体又好好的没有出问题,干嘛非得住到医院里来呢?这要是正好碰上有需要的病人,那不是让人家放弃治病的希望吗?这个事情我没有办法答应您。”
看着她似乎是好声好气地对蒋芳解释着情况,实际上程岁岁的心内还是有些不高兴。
在她看来医院是治病救人的,有问题就住,没有问题就不要继续留在医院里,这样对谁都好。
“那你这个意思是我必须生病了以后才能够住进来是吗?”蒋芳也不高兴了。
她就是想着能够近距离地照顾两个人一样,听程岁岁的口气,还以为她做错了什么一样。
点头应答,程岁岁不想做多余的解释。
“那我要是必须住在这里怎么办?我就是想要跟你们近一点,有什么事情了也好照应着,就这么麻烦吗?我也没有想着要别的啊!再说了,你旁边的位置不是经常空着吗?我去睡几天有什么关系。”
瘪嘴委屈地看着程岁岁,蒋芳只觉得她的思想太过死板了一点,一点都不灵活,有些事情明明可以解决的,为什么就一定要遵守规章制度呢?
抿着唇,程岁岁扭过头去,不打算继续说下去了。
如果蒋芳心意定了,就算她说再多的话也只是白费口舌。
见两个人因为这个事情都快要吵起来的样子,霍慎言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最后无奈的叹息,对着蒋芳说:“妈,我看医院外面有酒店,哪里也挺近的,没有必要跟我在医院里面受罪。”
“你赶我去酒店?我刚才都已经说了,想要留下来是为了更好地照顾你们。结果你现在就赶我去酒店?”震惊地说着,蒋芳只觉得一阵心疼。
自己养的儿子在这样的时候,居然说出和自己想法想违背的话。
“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是酒店的确要比医院舒服一点,而且我之前看过了距离医院最多一百米,也挺近的。”
“岁岁说得没错,最近换季了,病人多了,床位的确紧张,你呢,也不要计较,酒店可比这里舒服多。”
对着蒋芳说着,霍慎言希望她可以把自己的劝说听进去,而不是不管不顾地认定一个道理不放。
“行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怎么办呢?那就听你的,我去住酒店行了吧?”虽然是同意了,但是蒋芳依旧不耐烦。
这个跟她本来想得差差得太远了,她本以为就算安排不了霍慎言旁边的病房,好歹也能够在一个医院,现在好了,直接把自己安排到外面的酒店去了,这事不管放在谁身上恐怕都不会高兴。
“那这些东西就先放在这里?”对着蒋芳问着,霍慎言对于这些没有太多的想法。
听到他这么说,蒋芳没好气地看好气地看了一眼满墙的盒子,语气也不好,“你们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说完以后,蒋芳快速离开,走的时候还特意把门摔得门摔得大响,用来表达自己内心中的不满。
她走了,工人也跟着走,把病床对面的那道本来放电视的墙堆得满满当当,一眼望过去只能看见补品。
虽然她走了,但是程岁岁被破坏的好心情并没有马上回来。
霍慎言看了一眼就觉得头疼,但还是耐心地向着说话。
“其实我觉得这个事情也不是不可以商量,虽然医院资源紧张,但是那些都是普通病房,我这层都是vip病房,让妈住进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你这话跟你妈说的有什么区别吗?”回头嘲讽地说着,程岁岁怒火不但没有消除,反而越烧越严重。
“vip病房难道就不是病房了吗?情况紧急的时候,它就是普通病房,这要是出现了什么重大问题,难道我们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病人寻找床位?”一字一句地说着,程岁岁有些难过。
她昨天刚以为自己和霍慎言是心连心,互相明白对方的想法,今天霍慎言就给了她一个严重的教训。
“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是现在也没有出现你说的情况,适当地放宽一下条件,为医院增加收入也是一件无可厚非的事情。”霍慎言是从商业的角度出发。
“你是一个商人,你说这种话是正常的,我也不可能怪你,如果我怪你那就是我不对,但是我不一样,我不是商人,我没有办法从你们的角度出发。”
虽然程岁岁在反思自己的想法,但是并不代表她是认可霍慎言的说法。
她越是纠结,情绪就越是激动,肚子里孩子也会受到她的情绪影响,在里面不断地闹腾,而这样的情况就导致了程岁岁的肚子疼得厉害,整个人就像是被狠狠地抽打了一顿。
咬着牙,手紧紧地抓着床栏杆,程岁岁本想要凭借自己的力量度过这样的痛苦时光,但她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你怎么了?怎么满头的汗!”担心地说着,霍慎言一眼就看到了她额头上的小水珠,在光芒下还有些反光。
“我肚子疼…霍慎言,我肚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