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骨病当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只是平日没有事情要出门,程岁岁也懒得动弹,加上肚子也越来越大,没空的时候她就躺到**看书,这才导致蒋芳会有这样的误解。

听到这话,她从**坐了起来,略带好奇的朝着蒋芳看了过去,“是什么兴趣班?不会是你们那些老年人聊天的茶室吧?”说着,她的眉头就蹙了起来。

如果真是那种地方的话,她还不如就乖乖地待在家里好好的看自己的书,一群老太太说的都是东家长西家短和农村村口的老太太没什么两样。

蒋芳虽然不知道她心中是这样看待自己平常去的茶室,但还是耐心地解释,“不是,是插花。反正你现在闲在家里也没有什么事情做,不如就跟我去学插花。”

“原来是插花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呢。”

眨巴着眼睛,程岁岁有些犹豫,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就这样看着蒋芳,倒是怪招人喜爱,至少蒋芳就觉得还不错。

“好了,你就不要多想了,跟我走就对了。”

“你现在这样的情况,我也不放心你一个人出去,就跟着我走算了。”肯定地说着,蒋芳四处看了看,将程岁岁挂在门口的外套扔到了她的面前,就差没有亲手给她穿衣服了。

人都已经决定了,程岁岁也没有什么好反驳的。

犹豫的心思到了这一刻彻底地下定了决心,点了点头后,跟着蒋芳一起出门。

两个人并肩走在一起,互相贴的也不算远。

“这是你女儿吗?怎么肚子这么大了,长得和你真像啊。”

两个人还没有出小区门,迎面就碰上了一个老太太,热情地看着他们同他们搭讪。

听到这话,蒋芳和程岁岁互相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眼中都有诧异。

“对,就是我女儿。”笑着回答着老太太,蒋芳没有否认。

听到这话,程岁岁笑了笑并没有拆穿,反正媳妇也算是女儿,蒋芳这样说也不算是有什么问题。

“我就说呢,怎么会那么像。”老太太一边说一边笑着离开。

回头看了一眼,程岁岁再次和蒋芳相视而笑,两个人这才朝着门口走去。

虽然霍慎言给两个人都配了车,但是程岁岁现在这样的月份,该走动的情况下还是要多走走看,对于孕妇和孩子来说都是一个好事情。

插花的教室距离两个人住的地方并不是很远,不过两个人还是走得额头冒汗。

擦拭着额头上的水珠,程岁岁看着旁边蒋芳的模样,只觉得好笑,好几天不动,一动就是好几天的运动量。

只是程岁岁没有想到,自己在这个地方居然也会遇到和叶赫走在一起的女人。

挽着蒋芳的手臂,程岁岁的动作却停了下来,她目光看向自己的左手边,哪里有一个穿着红色裙子的女人。

“你怎么不动了?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感受到身边的人停了下来,蒋芳回头朝着她询问。

这一看才发现程岁岁是看别人给看入迷了,并不是身体有什么问题。

顺着她的目光向着她看了过去,蒋芳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你在看那个女人吗?我怎么觉得她有点熟悉,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回头望着她,程岁岁刚想要回答,就听到蒋芳说:“我想起来了,她不就是在霍娇娇婚礼上闹事的那个女人吗?我就说怎么这么的熟悉。”

见她已经认出来了女人,程岁岁附和的点头,两个人都好奇地看着女人。

穿着红色短裙,露出白皙手臂的女人,一双丹凤眼,鼻子挺翘的像是少数民族人民一样,嘴巴却是恰到好处,不算太大也不算太小,橘红色的口红多了几分少女气质,却依旧难以掩盖她身上那股子魅惑人的气质,至少对于程岁岁来说,这样的气质看过一眼就让人不容易忘记。

她也只在一个人身上见到过这样的气质,那就是已经进入监狱的江琴。

“好了,别看了,老师在那边等着我们。”

看了一会,蒋芳就觉得没有意思,低头却见程岁岁还在看个不停,这才拉着她的手臂对着她这么说。

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程岁岁也不想要一直看着女人,只是心中有个地方总是有些担心。

“那走吧。”颔首挺胸,程岁岁气质不错,跟在蒋芳身边丝毫没有被掩盖,反而像是明珠一样的闪耀。

“这就是您儿媳妇吧?果然百闻不如一见,现在看了就知道您的眼光肯定很高,不然怎么会娶到这么好看,这么有气质的一个儿媳妇呢。”

恭维的话程岁岁听得太多了,听得现在耳朵都有茧子了,摇了摇头后目光还是不受控制地朝着那个女人看了过去。

女人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这一道一直看着自己的目光,拿着剪刀,摆放着花枝,动作没有一丝停滞。

“那就辛苦您了,岁岁对于这一方面没有什么经验,该怎么做还是麻烦您多教导教导她。”对着老师说着,蒋芳回身贴着程岁岁的身体对着她叮嘱,“我就不一直看着你了,那边我还有没有完成的作品呢,你要是想要找我的话就到那边找我去。”

她的话让程岁岁回过神来,“好。”说完后,将目光放到了老师身上。

这算是第一次正儿八经地看老师,刚才匆匆一瞥根本没有用心,只记得老师穿了一件米白色的毛衣,上面围绕着绿色的围巾,这次看了才发现,老师虽然长得并不是那样的经验,但是身上有一股熟女气质,从头到脚都散发着成熟的味道。

到了这种时候,程岁岁才发现自己可能是一个颜狗,不然也不会容易被别人的容貌吸引,只是是否能够相处下去,还是要看着这个人的人品如何。

“那我们走吧,你放心,你是刚来的,我们不会做太难的东西,只是一些简单的教学而已。”温柔地说着,老师小心地护着她的肚子。

对于她贴心的小动作程岁岁很是受用,跟在老师的身后,朝着边上的位置走去。

大把大把的鲜花放在桌子上等待着人去挑选,程岁岁面前也有这么一大捧,红的黄的紫的绿的,各种颜色的都有,最让她意外的是,居然还有一节枯木放在中间。

“这些就是我们等会用来插花的花了,你有什么喜欢的花吗?可以选上一点,等会我会教你怎么样插花是好看的,有序的,这个跟我们平常在家里看到好看的花往花瓶里一插还是有些本质上的区别。”

老师带着笑意地说着,同时已经开始帮忙挑选了起来。

眉头微微挑起,程岁岁在里面挑选着自己需要的花束。

“这些可以吗?”将这些花枝放到一边,程岁岁停下手,对着老师询问。

莫名觉得老师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停顿,程岁岁正想问她是不是哪里不太对劲的时候,就听到老师说:“可以,就是对于新手来说,还是有点挑战性,颜色跨越的有点多,不过你要是喜欢就得好好听课。”

“嗯。”这些花都是程岁岁喜欢的颜色。

哪怕她没有一点的插花基础,也明白的确有点困难,对着老师点了点头后,仔细而认真地看着。

她愿意听,老师也愿意教,两个人沉浸下去就是一个小时。

这一个小时里,程岁岁除了思考怎么样摆放会最好看,就是思考怎么样的排序对于这些花来说颜色没有那么的跳脱。

“呼,总算是完了。”扶着肚子,程岁岁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

人一放松就容易出问题,例如说被她忽略了一个小时的肚子,此刻也似乎因为不满而蠢蠢欲动了起来,那一抽抽地疼痛开始在肚皮里跳动。

“该死!乖一点,宝宝要乖一点,乖一点才会有人喜欢哦。”小声地对着肚子里的孩子说着,程岁岁是真心希望他可以不要个自己闹事,就算真的想要调皮也要回到屋子里,而不是在这么多人的地方闹来闹去。

她的心思孩子当然不可能懂得,她越是不想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就闹得越是欢快。

“你没事吧?”

以为是老师回来了,程岁岁摇了摇头,但身体的疼痛让她却不由自主地蹲了下去。

“你真的没事吧?插花可以不着急,但是你的身体不能不着急啊。”

这一连串的声音让程岁岁将头抬了起来,她就说怎么听起来不太像老师呢?

根本就不是像不像的问题,而是说话的就不是老师。

“怎么是你?”诧异地对着女人说着,程岁岁见她和老人闹过矛盾,还以为这是一个坏人。

“怎么不可以是我?你认识我吗?”女人对于程岁岁所说的话也有些奇怪,茫然地看着她。

抿着唇,程岁岁手扶着桌子自己小心地站了起来。

“没有,我不认识你,就是刚刚看到过你。”微笑地回答着,她的眉头一直没有绽开。

“原来是这样啊,你现在怎么样了?肚子还会难受吗?”女人笑问。

“什么?你肚子不舒服?怎么会肚子不舒服呢?是不是出来的时候走得太着急了一点?”蒋芳也不知道从哪里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