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一眼站在门口的霍慎言,程岁岁收拾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

“你在做什么?”再问了一边,霍慎言的声音更加冷冽。

没有搭理,只是将拉链拉上,将行李箱摆正以后,程岁岁这才朝着他看了过去,“你看到了,我在收拾衣服。”

深吸了口气,霍慎言面上的笑容看着有些违和,“我问你为什么收拾这些!”

“我要搬出去。”说完后,她已经拉着行李箱朝着外面走,“麻烦霍先生给我让一下路。”

霍慎言伸手握住行李箱的把柄,“谁同意让你走的?我之前不是说了吗?这件事情我不答应!”

“是吗?那麻烦您和蒋夫人好好说说,等你们意见统一了以后,我再回来,再说了,就算是未婚夫妻,你也不能够限制我的自由。”微笑的说着,程岁岁真心不想要跟他继续留在这里胡扯了。

与其继续留在霍家,每天看着他跟江琴卿卿我我的恶心姿态,还不如搬到宿舍去住,也有时间看看医学杂志,或者看看专家论文,好好的增进一下自己的技术比较好。

想到这里,她就更加坚定离开的想法。

“好啊,你走,走了就不要求着我回来。”说完后,霍慎言放开了行李箱上的手,冷冷的注视着面前的程岁岁。

此刻的他的心中满是被折辱的感觉,全部都是因为面前这个女人。

深吸了口气,霍慎言转头朝着书房走去,完全不管已经走到楼梯口的程岁岁,甚至于更加恶劣的用肩膀去撞了一下程岁岁。

这一下,差点让程岁岁从楼梯上摔倒。

回头看了一眼,霍慎言的脚步顿住,见到她抓着扶手稳住了身体后,这才迅速离开。

“呀,姐姐你这是要做好什么?需要我让司机送你吗?”坐在沙发上,看着程岁岁提着行李箱,江琴心中暗喜。

“不用了,你还是用你为数不多的脑细胞,好好想想,该怎么成功上位比较好。”笑容灿烂的看着江琴,程岁岁讽刺的回答着她的问题。

听到她这么说,江琴的身体僵住,呲笑的看着已经走出去的程岁岁。

“流浪狗还有资格叫什么叫!”

嘲笑着已经离开的程岁岁,江琴的目光朝着不远处的书房看了过去。

虽然说程岁岁话说的恶毒,但是也说的对。

现在正是笼络,得到霍慎言真心的时候,只要让这个男人爱上自己,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该怎么活就怎么活,数不尽的荣华富贵,还不是都是自己的。

想到这里,江琴就忍不住的乐出声音。

而出了霍家的程岁岁,则着别墅的路,一直往下走。

位置过于偏僻,她走了好一阵子都没有看到车,浑身汗流浃背,但是一想到自己很快就可以脱离霍慎言的掌控,完全没有劳累的感觉。

只是想到五年前那个比起现在稍微阳光一点的少年郎,她的心中不免还是有着遗憾。

也许,他们真的是有缘无分吧。

想到这里,程岁岁叹了口气,无奈的看着周围,寻找着出租车。

“需要帮忙吗?”

一辆车停到了她的面前,车窗摇了下来,是熟悉的人。

高兴的看着他,程岁岁有些意外,但还是拉着行李朝着后备箱走了过去。

只是坐在车里的时候,她就忍不住询问乔东明是怎么回事。

“随便逛逛正好看到了你了,就过来了。”笑说着,乔东明透过后视镜朝着后座的成俗岁看了过去,“那你现在要去哪里?有地方住吗?”

“放心,我有宿舍啊。”

“那我送你回宿舍。”眼神黯淡了一下,乔东明故作欢快的说完后,开车朝着医院的员工宿舍开去。

谢绝了乔东明的帮忙,程岁岁收拾着自己的东西,才发现根本就不用收拾,里面的东西少的可怜,唯一重要的也不过是夹层的东西。

看着这一张霍慎言青涩的照片,她朝着柜子走去,有些东西现在不该出现。

“程医生,八十五号床的情况不太好,麻烦您过来看一下。”

穿着白大褂,程岁岁正悠闲的看着书籍,本以为就这样到下班,却没有想到护士的声音,让她无奈的从学习中走了出来。

“八十五床?那不是霍娇的病床吗?”

想了一下,程岁岁连忙跑动了起来,动作迅速的朝着病房赶去。

到了的时候就看到霍娇捂着自己的心口,躺在**大口的喘息着,床头柜上的心电图看着也很跌宕起伏。

着急的看着她,程岁岁来不及多想,连忙对着旁边的护士做安排。

首先最重要的是要将问题排查出来,知道了情况才好做决断。

不过,霍娇的问题,是她自带的问题。

看着躺在病**,因为用过药后,已经差不多的霍娇,程岁岁叹了口气,坐在了她的身边。

因为霍家的问题,她总是更加容易对于这个小姑娘投入更多的感情。

“谢谢你。”诚恳的看着程岁岁,霍娇感激的说着。

要不是因为她的及时赶到,说不定自己现在已经因为窒息而死亡,谁能够想到只是因为大笑都有可能陷入死亡呢。

想到这里,霍娇突然忍不住笑了起来。

瞪了她一眼,程岁岁真心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咳嗽了一声,跟找到自己的声带一样。

“你以后要好好注意一下的情绪知道吗?好不容易没事了,就不要瞎折腾自己的身体了。”认真的说着,程岁岁是真心怕她一不小心就...

“我知道了,我也没有想到会这样。”不好意思的说着,霍娇挠了挠后脑勺的位置,突然感到自己伤口的位置一阵刺痛,紧张的看着程岁岁。

见她神色不太对劲,程岁岁心中已经大概猜到,连忙上前查看情况。

发现只是因为之前的问题,导致伤口有些撕裂后,心情才好了很多,别说霍娇紧张,就连她也是一样的感觉。

“别怕,就是伤口撕裂了,最近两天都好好换药,对了给你开的药还有吗?那个也得按时吃着。”对着霍娇一边说话,程岁岁一边在脑子里想还有什么让伤口加速愈合药品。

欣赏着她的样子,霍娇又一次的笑了出来。

不过被瞪了一眼后,只能够无奈的收敛着自己的情绪。

“怎么了?”发现她不笑了以后,程岁岁才开口询问。

“没有啊,就是觉得你认真的时候好迷人,那种专注度好吸引人的。”笑说着,霍娇是态度是认真的。

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说过了,程岁岁愣了一下,脸上竟然升起羞红,引的霍娇又一次的笑了出来。

只觉得没有脸见人了,程岁岁无奈的摇了摇头,紧张的说:“你自己好好的休息吧,我回去了。”

说完后,匆匆的朝着门口走去,就跟逃难一样。

瞧着她的样子,霍娇又一次的大笑了起来,只是这次笑的别扭极了,还需要用手捂着自己的伤口。

本以为这一次就已经是结束,却没有想到霍娇的病情反反复复的。

办公室里,霍慎言握着手机,目光看向不远处的电脑,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的眼睛没有焦点。

双手一瞬间突然握紧,霍慎言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下午了,医院的事情应该不多。

听着手机里的彩铃声音,他的唇角不自知的向上翘,虽然幅度并不是很大,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

只是听着听着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嘴角的笑容也不见了踪影,一双丹凤眼里看不到任何高兴地神情。

就在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电话通了。

“喂,您好。”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而且还是一个非常熟悉的男人声音。

想到这里,他的拳头不由自主的握了起来。

为什么程岁岁的电话,会在乔东明的手上,两个人做了什么?

茫然的看着手机里的号码,乔东明有些疑惑,目光朝着办公室门口看了过去,寻找程岁岁的身影。

“程岁岁人呢?”

眉头挑起,诧异的听着手机里的人声,乔东明一下就认出来了这个是谁。

“你是霍总?找岁岁有什么事情吗?”坐在椅子上,乔东明的状态非常的松弛。

“和你没关系,程岁岁呢?”霍慎言声音变得凌厉。

听到这里,乔东明呲笑了一声,“我们医院的事情,我好像没有义务告诉霍总你吧。”

“要是你想要知道的话,回头岁岁回来了,你亲自问她就好了。”

说完后,乔东明就想要挂掉电话,“霍总要是没有事的话,我就挂了,还有工作要忙。”

“等会,我有个事情给要问你。”

正要挂断的手停在原地,乔东明没有说话,等待着那边的霍慎言先开口。

“你是不是帮程岁岁调查什么?”

沉默了一会,乔东明如实说了出去,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如果有更多的人帮忙,说不定能够早点洗清程岁岁的冤屈。

“我知道了。”

挂断了电话,霍慎言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当中。

如果一个人这么说,可以当做是巧合或者是狡辩,可如果说的人多了,就有了怀疑的价值。

“梦瑶...”

想到那个清纯可爱的姑娘,霍慎言心中的怀疑又多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