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乐于见到许凯胜倒大霉的样子,当初在实验室的仇她还没有报呢,现在看起来真是大快人心。

虽然心中不忍,但是刘云也不得不承认,看到徐凯胜这样她心里也蛮爽的,整个人都跟着舒坦了很多。

“那就好,我还怕自己下手没轻没重,要是闹出问题就不好了。”憨厚地挠了挠头,保镖十分不好意思。

“怎么会呢?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让你出事的。”说完程岁岁朝着霍慎言看了过去,“我说的对吗?老公?”

肯定地点头,霍慎言“嗯”了一下,算是回答。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处理他?”拎起徐凯胜的领子,保镖询问着情况。

如果有需要他动手的话,他绝对不会留情,毕竟一个大男人晚上还要去骚扰女人,还是一个自己独自居住的女人怎么看都觉得丢人。

“你们不能够这样对我!我什么都没有做,你们抓错人了!还有我脸上的伤口,我是一定会找你们索赔的,这严重地影响到了我的生活!”死不认账地说着,徐凯胜下意识地躲避着刘云的目光。

震惊地听着这番话,刘云对于他的厚脸皮又有了一个新的认知。

不忍看到自己心中的男人影响幻灭,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对着程岁岁无助地说,“这里就麻烦你帮我处理了,你想要让他怎么样,我都没有意见。”

“我有点累了,就先回房间了。等会你们结束的时候告诉我一声就好。”说完后,她身体颤巍巍地朝着房间门口走去。

她的背影看着就让人心酸,也让程岁岁打定了主意。

既然徐凯胜不打算让刘云好过,那他肯定也不会让徐凯胜好过。

“你是怎么想的?有没有什么建议?”对着霍慎言说话,程岁岁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他可能有办法。

“你是想要把他交给我吗?”目光看在徐凯胜的身上,霍慎言心中已经想好了该怎么做。

点了点头,程岁岁“嗯”了两声,“可以吗?你应该知道我想要什么样的结果吧?”

“你不要忘记了,我之前差一点栽在他手上。”提醒着霍慎言曾经发生过的事情,程岁岁虽然不希望闹出大事,但也不希望徐凯胜就这样走掉。

不用她提醒,霍慎言也记得这件事情,眼睛里射出冷光,看着就令人害怕,也让被保镖压在地上的徐凯胜浑身一颤。

见他没有忘记程岁岁心中满意,拍了拍手,眯着眼睛走到徐凯胜的身边,“你没想到吧,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吧?当初调戏有时候的那股劲呢?”

不满地说着,程岁岁瞥了一眼房间门,“你之所以会一直纠缠着我们云姐,无非就是想要利用她的天分而已,但是我可以告诉你,这样的事情绝对不可能再次发生,只要有我在,我就不会看着她再次跳入你的火坑里。”

她这番话让徐凯胜气得要死,嘴里不断地说着肮脏难听的话。

眉头皱起,霍慎言走到程岁岁身边,握着她的手说:“这里的事情交给我就行,你要不要去看看她?”

霍慎言说的是房间里面的刘云。

这是肯定要的事情了,就算霍慎言不说,程岁岁也会主动提出来。

目送着她离开,霍慎言也不装了,对着保镖点了点头,“先把他带下去,记得走楼梯。”

谨慎地提醒着,霍慎言也不打算就这样把他交给警察。

明白他的意思,保镖点了点头,怎么弄上来的就怎么弄下去。

警察来的时候,刘云的情绪已经好了很多,实际上在看到,程岁岁的那一秒她的心情就已经好了很多。

“那以后还有什么问题请你及时给我们打电话。”对着刘云说着,警察们很快就离开了。

因为他们留在这里也起不到什么作用,还不如不要浪费警力,让他们去帮助更加需要帮助的人。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刘云也不好一直留着两个人,只是心中莫名的害怕,让她不敢主动说出这样的话。

透过心灵的窗户,程岁岁可以清楚地看到隐藏在她眼睛里的害怕,犹豫了片刻后,对着霍慎言提出了不一样的想法。

“你先回去吧,等明天早上了我再自己回去。”

“不用这个样子,我现在也没什么事儿了,你就跟着一起回去吧。”摇头拒绝着,刘云并不想要打扰她的安排。

“怎么才叫没事呢?再说了,我想在你这里住一个晚上你都不愿意吗?”眯着眼睛,程岁岁不满地说着。

她能够继续留在这里,刘云当然是高兴的,只是怕她是在勉强自己留在这里,如果是这样的话,刘云非但不会觉得高兴,还会觉得自己只是一个累赘,一个给别人添麻烦的累赘。

双手紧紧地从后面抱住了她,程岁岁摇头有些无奈,“好了,你就不要想这么多了,既然我已经决定了,就不会轻易改变!这个事情你也知道的不是吗?”

“那就这样决定了,我先带着人回去,不过我会留一个人在这里。”心中还记得徐凯胜的事情,霍慎言出声打断了两个人的争执。

既然刘云需要人陪,那就让程岁岁留下来,他还有别的事情需要处理。

想到这里,他的眼中出现了一丝狠戾。

敏锐地察觉他的状态不太对劲,程岁岁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声音轻柔而满怀担心地说:“我知道你做事一向都有分寸,但是你要多想一想我们这个家。”

这话说要,她对着霍慎言眨了一下眼睛,随后拉着他的手朝着自己的肚子摸了过去。

感受着手下温热的肌肤,霍慎言甚至觉得自己可以感受到里面跳动的心脏。

“我会的,你放心,我肯定不会乱来的。”

肯定地说着,霍慎言这才带着人离开,留下了一个壮硕的男人在两个人身边保护。

说是住一个晚上,实际上程岁岁可不止住了一个晚上,因为刘云的情况,她干脆留了好几天,直到法院给她打电话这才回家。

实际上她也邀请过刘云一起去参加审判,只是因为刘云当天正好有两个手术,这才没有办法,只能够自己和霍慎言去。

法院的大门看着就让人心生压力,门口的徽章在闪烁着光芒,太阳照射下映射出一片金色的光芒。

一想到洛父和江琴很快就会得到自己该有的惩罚,程岁岁就迫不及待地拉着霍慎言进去。

他们提前来了十多分钟,但是让人没想到的是,还有比他们更早的人,那个人就是叶赫。

从后面看着他的背影,程岁岁疑惑地看着霍慎言,见他也一片迷茫这才拉着人坐在了叶赫旁边的位置。

虽然说是旁边,但是两个人中间还隔着一个过道。

“想不到叶总也会来这种地方,就是不知道你前妻知道的话会不会觉得心寒。”

叶夫人孤苦无依,一个人躺在病**的影像就这样出现在了程岁岁的脑海里。

叶赫这个人比霍慎言还要脸,除了会因为生意而放下自己的身段,生活中不管怎么样都不愿意让自己示弱,听到这话他冷哼了一声,“这事好像和你没有关系吧?”

“是跟我没有关系,我只是为一个可怜的女人感到难过而已,也没有说别的吧?”讽刺地说着,程岁岁越看越觉得叶赫这个人恶心得厉害。

“既然跟你没有关系,我劝你还是闭嘴,要知道很多事情都是祸从口出,你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心中涌现出一丝不满,叶赫厉声说着。

“那就不劳烦叶总操心了,我的老婆我会照顾。”霍慎言的插话让两个人的嘴硬停了下来,用眼神刮一下程岁岁,霍慎言无奈地摇头。

委屈地瘪嘴,程岁岁可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

“我知道你没有错,但是还是要注意一下。”只看一眼霍慎言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连忙对着补充着。

这话一出,程岁岁的心情好受了一些点了点头后不再多说。

压下心中的那股不舒服,叶赫把目光放到了自己的面前,已经陆续有人进场,估计很快江琴和洛父就会出现。

正如他所想的那样,没过多久江琴和洛父就从中走了出来,手上戴着镣铐,身形瘦弱,完全不复光彩照人的模样。

把手朝着霍慎言伸了过去,此时此刻程岁岁知道行自己应该高兴才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不知道自己现在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去看待眼前这一幕。

复杂的情绪几乎快要将她压垮,好在身边一直都有霍慎言的支持,这才让她没有倒下。

“没事的,很快我们就知道结果。”宽慰着她的情绪,霍慎言没有看台上的两个人而是将目光放到了程岁岁身上。

因为她不愿意站在台上,和两个人对峙发生过的事情,所以霍慎言也没有勉强,而是让律师作为代表,同时也将手头上的所有证据都交给了他。

当然律师也没有辜负他的信任,因为这些都是证据确凿的事情,所以完全不需要多说,法官们自然会有自己的判断。

听着锤子敲击的声音,程岁岁的眼角有着泪水,激动地看向了霍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