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外面?到底是谁?你不说话,我是不会开门的!”
又问了好几声,就是没有人回答她的话,无奈之下程岁岁只能够这样说着。
“是我。”
低沉的声音通过门板,说不上清楚,但是可以让程岁岁知道是谁站在外面。
一想到刚才这个人冷酷无情的模样,甚至于直接装作不认识,程岁岁连起来都没有起来,刚才是怎么躺着的,现在又怎么趟了回去。
“扣扣”的敲门声再次响了起来,不过每一次都不长,只有两声,却让人无法忽视。
瞥了一眼门口的位置,程岁岁依旧没有理会,而是翻身看着手机。
门外的霍慎言露出了苦笑的表情,他当然知道这回算是把程岁岁给得罪透了,但是他也没有办法。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希望程岁岁可以早点原谅他,赶紧开门让他叮嘱上几句。
“岁岁。”
叹了口气,叫着程岁岁的名字,霍慎言也不愿意这样,可是手表上的指针提醒他,现在时间不多了。
“你再不开门的话,我就要走了。”
无奈地说着,面对程岁岁的时候,他总是没有办法。
说句实话,就算程岁岁不开门,他也没有别的办法可以让祈求这个人的原谅。
犹豫地看着依旧紧闭的门口,霍慎言叹了口气。
就在他转身要离开的时候,门开了。
惊喜地看着,霍慎言愣了一下,连忙寻找着程岁岁的身影,不过他并没有在门口找到人,而是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看到了蜷腿坐在上面的女人。
“岁岁,你肯给我开门,我就很高兴了。”
对着程岁岁说着,霍慎言将门关上,随后才找她走了过去。
呲笑了一声,程岁岁没有说话,用这样的方式表达着自己的不屑。
她现在是一句话也不想要跟霍慎言说,只觉得说了以后就是在表现自己的懦弱。
霍慎言都做出了这样违反原则的事情,她居然还愿意跟她说话,那就是贱。
“岁岁。”一边说霍慎言一边叹气,可是程岁岁不理,就算进来了以后又有什么作用呢。
想到这个事情,他转身坐在了程岁岁的正对面,让她只能够看着自己。
上有计策下有对策,见没有办法躲避眼神沟通,她主动低下头,不去看霍慎言。
“岁岁,我是真的有原因的你,你要相信我行不行?”
这话不管怎么听都觉得苍白得厉害,程岁岁实在是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事情。
“那你说说看,你到底是有什么样的苦衷可以让你做出这样的事情出来。”冷声说着,程岁岁冷哼了一声,“霍慎言,其实你要是不爱我的话,你可以直接跟我说,我不会碍着你任何事情,你不用这样偷偷摸摸地跟做贼一样。”
不满而用力地说着,程岁岁觉得自己的力气全部都用在和霍慎言吵架这一方面上了,偏偏这个事情霍慎言还没有办法解释清楚。
沉默的目光看向了不远处的方向,霍慎言深深地叹了口气。
“岁岁,我是真的有苦衷的,你能不能够相信我一次啊?一次就可以,这个事情发生以后,我肯定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但是你得让我先把这个事情给解决了。”
叹息地说着,霍慎言是真心的。
但是遇到了那样的一幕,程岁岁能够同意跟他说话就已经是非常不错的事情了。
“我不管你到底有什么苦衷,你不说出来的话,我就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不会相信你说的话。”
万分肯定地说着,程岁岁也是认真的,说实话这个事情,放到任何一个女人的身上,她都没有办法。
她现在没有又哭又闹甚至于想要去自杀有已经是非常理智了。
“我...”
“真的一定要让我解释给你听吗?这个事情太危险了一点,我不想要让你担心。”诚恳地说着,霍慎言主动伸手想要将手包裹住程岁岁的手。
不过她并没有成功,程岁岁只是看了一眼,就抽出了自己的手,让霍慎言一个人演着独角戏。
“你不说我也没有办法,既然你不想说的话,事情就这样吧,我也没有什么好跟你说的。”
“霍总这里是我的房间,我现在不欢迎您了。”
从沙发上站了出去,程岁岁的手指着大门口的位置。这就是在送客的意思了。
这样的情况一出来,霍慎言就更加不可能这样离开。
用力地抱住了程岁岁的身体,他将人强硬地放到沙发上。
犹豫的眼神从眼睛的心灵之窗透露给程岁岁,可惜一心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的人,并不想要接收到这样的情绪。
眼看着实在没有办法,霍慎言只能够无奈地放弃这样的想法。
“这是族长交给我的任务。”
点了点头,程岁岁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这个事情涉及到家族中腐败问题,所以我不能够透露给你太多的东西,岁岁,你只需要知道,我的心一直在你身上就好了。”
程岁岁当然相信他所说的话,只是有些事情,算是一个底线。
“我怎么相信你的心,一直在我身上?霍慎言,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接受自己的爱人搂着别的女人从自己的身边经过,而且嘴里还说着不认识这样的话。”程岁岁虽然不至于撕心裂肺,但也心疼得厉害。
之前有多快乐,现在就有多么的难受。
“岁岁,对不起,我没有想过这样的事情会对你造成这么大的影响。”霍慎言目光心疼,双手不断地在她的手臂上抚摸。
这样的动作,可以让程岁岁感受到来自自己身上的温暖,他希望程岁岁可以忘记那些不开心的事情。
深呼吸着程岁岁也不是不豁达的人,只是这个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连准备的机会都没有。
现在霍慎言解释了一番,她脑袋里大概也梳理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只是吃醋是人的天性,不管是因为什么,哪怕是在好朋友身上,也会有占有欲。
“我不强求你,但是你要告诉我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说完,她抬起头,怕霍慎言不愿意告诉她,打算这样盯着。
听到这话,霍慎言身体僵硬了一下。
“岁岁,不要这样的究根问底,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得好。”肯定地说着,霍慎言从最开始就是这样的打算。
他可以告诉程岁岁一些事情,但并不能将所有的事情都透露出来。
不是说他不信任程岁岁,而是有些事情一个人担心好过于两个人。
对上他坚持的眼睛,程岁岁选择了妥协。
“那我就不问了,你只要告诉我,你能安全吗?”说完,她的身体也顿了一下,别扭地说:“你还会跟别的女人有亲密接触吗?”
眼底带着笑意,霍慎言因为这话偷笑了好一会。
“当然不会了,那只是个逢场作戏而已,等明天那个人就要离开,我就不用再演戏了。”
轻声说着,程岁岁可以清楚地听出他语气中的笑意,傲娇的“哼”了声后,目光向着不远处的方向看了过去,“你还没有回答我到底安全不安全?”
这事说安全就安全,说不安全也不安全,毕竟没有人能够保证,每个人都是纯良之辈,不会做出出格的事情。
“我能够保证,我可以跟你保证,只要我把这个事情解决了以后,就回家找你,我们赶紧去找医生会诊,让我的腿在最快时间恢复。”说着,他的手放到了程岁岁的腰肢上,“到时候,我就可以抱你跟孩子了。”
“会的。”
贪恋地在他的胸口上蹭了蹭,程岁岁可以感受到他说这句话的失落。
“今晚,你还要走吗?”快速地转移话题,程岁岁眼底带着自己都不知道的期待。
她期待霍慎言留下来,因为留在她的身边,就代表着这个人不会乱来。
霍慎言本来没有留出多余的时间,只想着赶紧和程岁岁解释清楚以后就回到自己的房间,此刻对上程岁岁的眼睛,他一下就缴械了。
“好,今晚我留在这里。”说完话,他从程岁岁的身边站了起来。
目光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程岁岁的神经十分紧绷,脑子里也在不断地幻想,如果这个人突然离开会是什么样的。
不过她想也说白想,因为霍慎言根本就没有离开的打算,甚至于直接将自己的上衣脱掉,露出了健硕的腹肌。
整整八块肌肉,就这样在霍慎言的腹部,只是眼睛看着就让人心痒得厉害,要是能够伸手摸到,那就更好不过了。
吞咽着口水,程岁岁的心十分的诚实。
“我先去洗澡,身上都是汗。”对着程岁岁解释,霍慎言迈步朝着浴室走去。
眼睛眨都不眨地看着眼前的情况,程岁岁的嘴角勾了起来。
等会有机会的话,她一定要好好摸摸,让自己过一把瘾,这都好几天没有见到了,这回一定要尽兴才对。
还没有走出浴室,霍慎言就觉得身上一阵恶寒,就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盯上了一样,下意识的四处看了看,并没有发现奇怪的地方,这才走了出去。
“你洗好了?”
程岁岁躺在**,撑手看着浴室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