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研兮职业假笑,刚端起酒杯就听旁边一位老板说。

“能敬我们凌少是你的荣幸,伺候好我们凌少以后保你吃穿不愁。”

芮妍兮心里有些不满,她是卖酒的,又不是陪酒的。

虽然心里不愿,但今天的酒都是酒吧里最贵的,镇店之宝都上了,这能让自己赚老大一笔。

想想还是忍了,反正最后一天上班。

芮研兮端起酒杯,礼貌地笑着说道。

“凌少,我敬您一杯。”

说完将酒一饮而尽。

一群人看她这样觉得不满,都起哄着让自己和凌少喝交杯酒。

芮研兮不满,自己是卖酒的,又不是陪酒的,要不是看在这间包房的酒挣的多,自己才不会进来喝酒。

左丘凌饶有兴味的挑挑眉,似在嘲笑。

旁边的一些老板坐不住了,给经理使了个眼色。

经理在芮研兮耳边低语。

“妍兮,你再敬凌少一杯,不舒服可以先回去休息了,放心今晚的提成已经打到你账上。”

芮研兮心里有些委屈,但是就一杯酒的事,喝完直接拿钱走人。

芮研兮接过经理递过来的酒。

没看见有什么东西在酒里激起一阵浪花,随后又消失不见。

芮研兮再次端起酒杯,笑得温婉有礼说道。

“凌少,我在敬您一杯。”

芮研兮再次一饮而尽,转身就要离开。

还没走出房间,身体开始摇晃。

脑中意识逐渐消散,身体瘫倒下去。

最后的意识中,她感觉到有一个坚实的臂膀将她揽入怀里。

鼻尖有淡淡的青草香,那香气闻着似乎有安神的作用,让人心安。

舒服地伸着懒腰,芮研兮觉得自己好久没有睡得这么香了。

自那天早上开始,每一天都如同在恶魔口中逃生。

神经没有一天不是紧绷的,生怕不留神就会被收走。

现在的她如同享受在美梦中,同以前一样柔软舒适的大床。

鼻尖有淡淡的香草气萦绕。

似被包裹在温暖的怀抱中让人安心,她又靠了靠这让她安心的温暖。

手脚并用想抓得更紧些。

芮研兮的意识逐渐清醒,手上的触感似结实的胸膛。

芮妍兮猛地睁开眼,对上一双如夜般漆黑深邃的墨瞳。

而自己则像个壁虎一样半挂在左丘凌的身上,与他紧紧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芮妍兮看了眼自己身上,已经不是自己的衣服,而是一件宽大的睡衣,一面的肩膀完**露在外。

“左丘凌?你怎么在这里?”

芮妍兮惊讶地从**跳起,一脸愤怒地瞪着左丘凌。

左丘凌单手支撑起头,如夜般漆黑的墨瞳微弯,嘴角勾起饶有兴味的笑意。

“芮小姐,你在我家里,睡在我**,躺在我怀里睡了两天两夜,怎么还要问我为什么在这里呢?”

芮妍兮这才想起之前在酒吧里的事,她好像喝多了,之后的事情怎么也记不起来。

但是想想现在的情况,她大怒道。

“你堂堂左丘家凌少怎么趁人之危,你无耻,你,你,你。”

芮妍兮很想破口大骂,可她搜遍了脑子里所有骂人的话,一句都没搜到。

身体气得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如果你想让我负责,我可以让你留在我身边。”

左丘凌面容平淡,说出的话却有些傲娇。

如黑夜般的眼睛变得深邃,嘴角依旧带着浅浅的笑意。

“我不需要你负责,更不想留在你身边,以后也不想再见到你。”

芮妍兮不敢相信地瞪着眼前男人,似要将他千刀万剐。

欺负了她,没有道歉,没有解释,还想把她留在身边继续羞辱。

真是厚颜无耻,真是臭不要脸,真是......

芮研兮大吼道:“左丘凌我讨厌你,从没像此刻这样讨厌一个人,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你。”

左丘凌走到芮妍兮身边深深的看着她,嘴角的笑容消失,眼睛微眯道

“你不会真的以为,在鱼龙混杂的奇麟酒吧工作到今天能全身而退,是因为你这禁欲的脸蛋,还是你这单纯的性格。今天你在我**醒来,你觉得真的有那么简单吗?”

听到左丘凌的话,芮妍兮并未多惊讶,自己虽涉世不深,却也不会真的会单纯觉得这件事与酒吧经理无关。

还有那些酒女郎们说的话,她也大概想明白了。

这段时间在酒吧受到经理和客人们的照顾,也有了合理的解释。

芮妍兮警惕地看着左丘凌,说:“你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

左丘凌浅笑道:“不错,还不是很蠢嘛。”

他低下头贴近芮妍兮的脸,眸光漆黑深邃看不出任何情绪。

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说:“留在我身边,我能给你想要的一切,包括找到你父母。”

他的脸离她很近,温热的气息带着青草的香气扑在她脸上。

竟让她觉得心跳加速,脸颊绯红。

芮妍兮使劲地推开他,与他保持一段距离。

“我不可能留在你身边,我会靠自己的力量拿回自己想要的一切,我不需要你。”

芮妍兮并不意外他会知道自己的事情,因为他是左丘凌,传说中的神。

可是想到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就这样被她夺走,那恨就会抑制不住的翻涌。

左丘凌似乎早就料定她会拒绝,嘴角勾起一抹自讽的笑意。

嘴里的话却还是冰冷透着威胁。

“难道你还想回那个地方上班?没有我的照应你还能安然无恙?”

“这个就不需要你操心了,左丘大少爷。”

芮妍兮抓起矮凳上的衣服去浴室换上,头也没回地离开。

左丘凌看着芮妍兮离开的背影,如黑夜般漆黑深邃的双眸变得温柔多情,思绪飘远。

你,还是那么倔强,倔强得让人心疼。

而我要怎样做才能让你接受。

芮妍兮离开左丘凌的住处,漫无目的地走着。

对未来竟有些迷茫,自己该怎么办,该何去何从。

自己太过弱小无助,别说动左丘凌了,就是去酒吧兴师问罪的能力都没有。

这样的自己真的能找到父母,调查真相吗?

可是她毫不甘心,不想就这样被算计还毫无还手的能力。

现在只能回去好好修炼,让自己在社会有个一席之地才不会任人拿捏算计,才有能力找到爸妈,保护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