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还保持着跪地后仰的姿势,脸色被双手掐得有些发青。
“死人了,救命啊。”女同学们开始疯狂大叫,男同学们也有些绷不住,纷纷惊恐地到处乱拍,想找到出口逃离这里。
冉梓辰将芮妍兮拉到一边,怕那些疯狂的同学撞到芮妍兮,问道:“你有看到是什么东西吗?”
芮妍兮摇摇头,她什么都没看到,刚刚只看到有阴气从陈雪身后流出,却并未看见有鬼怪附身。
她将灵力凝聚指尖放到墙壁上,看是否能探查到出口,或者找出什么破绽破了这鬼空间。
芮妍兮刚把手放到墙壁上,身体被人从后面推了一下,她回过头看见张莹莹那张惊恐不安的脸。
她大叫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杀了陈雪,你没来之前我们都好好的,你来之后就发生了诡异的事,还杀死了陈雪。”
冉梓辰拦住还想要扑过来的张莹莹,她明显有些神智不清,崩溃大叫后晕了过去。
同学们都议论纷纷,有人认同张莹莹的说法,跟着指责芮妍兮,大家都害怕地站在芮妍兮的对立面。
一个与张莹莹家关系不错的男同学慌乱地抱走晕倒的张莹莹,退回人群中。
芮妍兮没心思与他们争执,她要尽快找到鬼空间的破绽,时间拖得越久越危险。
她一一扫过他们的脸,人群中她明显感觉到有阴气流动。
突然其中一个男生也如陈雪般大叫,然后跪在地上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大家惊慌失措地散开,不敢靠近。
芮妍兮提着桃木剑冲了过去,用灵力将他掐着脖子的手撬开,又拿出一张符箓贴在他的脑后。
男生不再继续自残,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一个男同学惊奇地问道:“你是捉鬼师?”
芮妍兮看向那个男同学,这人她记得叫胡申明,因为他曾经给自己递过几次情书,所以有些印象。
“是的,所以你们不要再胡乱猜测,我要先找到鬼物才有办法出去。”
芮妍兮并不想跟他们解释太多,但是大家都在鬼空间里,她不想再无故增添不必要的伤亡,哪怕那些人之前还在嘲笑她。
芮妍兮看了冉梓辰一眼,冉梓辰会意她的想法,盯着这些同学,让芮妍兮安心寻找鬼空间破绽。
这是他们从小到大的默契,不需任何语言,只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彼此心里的想法。
芮妍兮用灵力探查鬼空间,她奇怪自己竟感受不到任何阴气,难道只有鬼物攻击人的时候才有阴气?还是有什么东西掩盖了阴气?
她在宴会厅内转了一圈没发现任何问题,她觉得有些累了坐在椅子上休息。
突然困意袭来,她对冉梓辰说:“梓晨,刚刚我灵力消耗太大需要休息一下。”
“有我在,你安心休息。”冉梓辰温柔地对她说。
她闭上眼小憩,很快意识混沌,在她就要沉沉睡去时感到一阵浓郁的阴气。
她睁开眼拿出桃木剑向那阵阴气刺去。
“啊!”的一声,是个女人的叫声。
芮妍兮拿出困鬼符朝叫声打去,一只面色苍白满脸是血的女鬼显现。
众人看见女鬼纷纷吓得后退尖叫。
芮妍兮上前,桃木剑指着女鬼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害我们。”
女鬼被芮妍兮所伤,面容狰狞凶狠地叫道:“来这里吃饭的都得死,我就是要这间酒店鸡犬不宁,开不下去。”
说完又奋力朝芮妍兮扑去。
芮妍兮将桃木剑注入灵力打向女鬼,女鬼本就被困鬼符困住,刚扑向芮妍兮也是最后挣扎,很快被芮妍兮收服装进水晶瓶里。
女鬼收走后鬼空间消失,宴会大厅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同学们劫后余生的欢呼,有些同学不好意思的走过来向芮妍兮道歉。
这个世间的仙师并不多,尤其有能力又能真正捉鬼的,虽然他们都还是学生,但是生活在世家大族中哪个不是人精。
仙师在这个世间是最不能得罪的,之前污蔑她的话也不攻自破,因为作为一名仙师很多顶级世家都要恭敬供奉,有什么人敢用包养一词来侮辱。
别说这些仙师的自身灵力,就是他们收服的鬼怪随便放出来一个,都有可能颠覆一个世家的命脉。
芮妍兮无所谓的笑笑,因为自己已经用实力证明了自己,也小小的满足了自己的虚荣心,她喜欢这种实力打脸。
因为鬼物这么一闹大家都吓得不清,尤其还死了人,酒店老板报了警,这些同学们也被各自家里派人接走了。
本来芮妍兮跟冉梓辰也要去做笔录的,但是冉梓辰打了个电话就解决了。
芮妍兮并不意外,原来的冉家在高岭市的商界也仅次于自己的芮家,现在自己的家族到了,冉家俨然成了高岭市的龙头企业。
而商界的大佬自然也都会在政界有些人脉的。
冉梓辰挂了电话,笑得温柔和煦。
“妍兮,我开车送你回去吧。”
芮妍兮没有拒绝,笑着点头。
上了车,一路无话,冉梓辰将车开到城中村的巷口,里面车子是进不去的。
芮妍兮下车告别,却被冉梓辰叫住,她回头用眼神询问。
冉梓辰欲言又止地说:“没什么事,你保重,照顾好自己。”
“放心。”芮妍兮微笑回应,转身朝家的方向走去。
在走到第二条小巷的时候,芮妍兮感觉巷子里凉飕飕的,似有冷风刮过。
她抬头看向天空,虽是下午,太阳依然高照,现在是末伏,上午出去时天气还是很闷热的。
这条巷子现在也一个人没有,静得诡异,平时无论什么时候这里都是很热闹的。
她戒备地拿出桃木剑,缓步向前走去。
“呜呜呜”
芮妍兮听见一阵小孩的哭泣声,巷子的尽头不知何时出现的小男孩在那里哭泣,看身型不过五六岁的样子。
芮妍兮走上前关心地问道:“小弟弟你怎么了,一个人在这里吗?你的家人呢?”
小孩哭声渐小,变成了小声啜泣,依然低着头,双手抱着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