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芮妍兮看着祁阳的样子不禁失笑。
明明祁阳要比她大几岁,在她面前却像个孩子一样。
其实她很喜欢祁阳带给她的感觉,阳光又充满希望,只要没有别的心思,也很愿意交他这个朋友。
两人留了联系方式,又在门口聊了一会。
芮妍兮也被祁阳感染,一扫昨晚的阴郁,笑容也变得明亮起来。
站在不远处阳台上的左丘凌,看着有说有笑的两人,面容显得阴沉灰暗,两人脸上的笑容更是让他觉得刺眼。
他拿起电话按了一个号码,说:“李部长怎么还没走,告诉他召集好自己的人,我现在就过去送他离开。”
挂了电话,元忌呆呆的看着手机,他们少爷这又是抽的什么风!
没多久祁阳的电话响了,他对着电话说:“好了舅舅,我就是出来跟朋友告个别,你不用担心,我马上就回去了。”
祁阳不好意思地收起电话,告诉芮妍兮是李部长的电话,他们急着回首都复命,让他早点去集合。
芮妍兮这才知道,原来祁阳是李部长的亲外甥。
这次是他第一次出任务,家里本来是不同意祁阳进自安部的,但是祁阳从小对修行有着超高的兴趣和天赋,家里拗不过就由着他了。
祁阳刚走出没几步突然想到什么,又回来郑重地对芮妍兮说。
“我们上次在外面的森林应该还有人想对你下手,那天我们迷路做了记号,但是高强也在一旁的树上画了某种图案,所以他一定有同伙,而他们的目标是你,以后要多加小心。”
芮妍兮也变得慎重起来,目送祁阳离开。
她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么人,对方为什么一定要杀了她。
她感觉自己无形中被卷入巨大的阴谋里,身边到底隐藏了多少未知的危险。
另一边的左丘凌看着祁阳挂断电话又跟芮妍兮说了一会才离开,浑身散发出阴冷肃杀的气息。
祁阳不禁打了个哆嗦,他向周围看了看,什么也没有看到。
难道是自己想多了,不过这里也真是怪异,这大热天的居然会有这么阴冷的风,不由得加快了离开的步伐。
芮妍兮回到房间也睡不着了,干脆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事情已经解决,虽然自己没帮上什么忙,但是也不能继续住在这里,跟左丘凌之间还是尽早划清界限的好。
她不想再谈恋爱,尤其还是心机深沉总有太多神秘的左丘凌。
她本来带的东西也不多,很快就收拾好,坐在床边犹豫着要不要给左丘凌打电话。
对于昨晚的谈话,她心里还是很尴尬羞愤的,有些害怕见到左丘凌,害怕跟他说话,甚至有点想逃避。
可自己再不想也还是要面对他,毕竟自己住在他的底盘,离开打招呼是基本礼貌。
何况,这里这么大,没人带路她根本无法自行离开。
而且,自己还是左右凌的助理,早晚要面对。
芮妍兮仰躺在**纠结,却听见门口有人敲门,她从**爬起来开门。
见一位女佣站在门口恭敬的对她说:“芮小姐,少爷请您去会议室,请跟我来。”
说完做出请的手势。
“好。”芮妍兮跟在女佣后面,左拐右拐又穿过一条长廊又拐了几个弯才到。
她不禁心中腹诽,左丘凌没事把家里建的这么复杂干什么,弄得跟迷宫一样,她已经努力记住这里的位置了,可还是徒劳,硬生生把她变成路痴。
算了,反正她以后也不打算再来这里,记不住也没关系。
女佣走到门口为芮妍兮开了门就离开了。
芮妍兮走进去看只有左丘凌一个人在里面,想转身离开,她不想与左丘凌独处,转念又一想自己本来也是要找他告别离开这里的。
正要开口左丘凌递给她一叠资料,说:“这是钱氏集团千金钱紫莹状况的最新资料,还有古山的地形与状况,我们明天出发去古市处理钱紫莹的事情。”
“去古市?明天就走?”芮妍兮惊讶地问。
“对,明天,你是我的助理,这件事之前也是说好由你负责的。”左丘凌面无表情地说。
芮妍兮对左丘凌的话无法反驳,看来自己想要远离他的想法暂时不能实现了,还好当初跟他谈的时候期限是一年,等这一年结束再远离他好了。
“明天什么时候走?”芮妍兮问道。
“明天早上七点的飞机。”左丘凌平淡地说。
“我要先回家收拾一下,明天早上去机场与你会和,希望你能先找人带我出去。”芮妍兮说道。
不管怎样能回家清净一晚也好,住在左丘凌的地盘总是让她觉得别扭。
这次左丘凌到是没阻拦,让元忌送芮妍兮回去。
芮妍兮走后,左丘凌陷入了沉思。
这次去古市本以为会被酒吧的事给延误,酒吧的事却在他定好去古市的时间之前解决,而且就在这时候钱紫莹的情况严重了。
古市在三千年前是魔族的一个据点,在那场神魔大战后被捣毁,难道他们在那里从新培植了势力?
他本不想带芮妍兮去的,可是把她自己留在这里楼萧一定会来,还不如把她带在身边,这样不管发生什么自己还能掌握。
另一边元忌把芮妍兮送到楼下,当她走上楼要开门时正好碰见对门的大姐开门出来,大姐眼睛红肿,还带了孝,她问了一下情况。
原来在她离开这几天里发生了很多事情。
大姐说警察在酒吧的冷冻室里找到了很多女孩子的尸体,几乎都面目全非,发了很多尸体的认领通知,她带着姨妈去认回了朱琪的尸体。
说到朱琪的惨状,大姐哭得更是泣不成声。
芮妍兮轻抚她的背安慰,大姐慢慢平复下来告诉芮妍兮,姨妈知道朱琪的惨状当场心脏病突发也过世了,姨妈一直都是和朱琪相依为命,现在家里什么人都没了,只能由大姐帮着办理丧事。
芮妍兮听得也不禁鼻子发酸,心中愤怒,却也深感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