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左丘凌没有看她,而是看了眼怀里的芮妍兮,小心翼翼地把她抱到了车上。

“山上的一切我们已经处理妥当,活着的普通人和尸体已经交由李部长处理。

只是这些普通人身上都被下了子母蛊毒。

而他们有些是这附近的居民,有些人住的地方离龙山很远,应该只是路过。

我们怀疑现在高岭市的其他人恐怕也已经中蛊,只是离母蛊太远,没有发作。

我们的人也找遍了整座龙山也没有发现有母蛊的人。”

商花说完偷偷看了眼车里的芮妍兮,眼中闪过一抹怨恨。

左丘凌听了商花的报告陷入沉思,楼萧想要毁掉高岭市作为他觉醒现世的见面礼,一定不会只有女鬼这一招,现在整个高岭市一定还有一盘局等着他解。

左丘凌微微眯起眼睛,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说:“我们先回去看看元忌审问刘清的结果。”

左丘凌山上的庄园里的一间牢房。

一个长相猥琐的男人被一条细细的钢丝线掉在空中来回晃动。

钢丝线非常锋利,丝线已经割破皮肉深入骨头,伤口整齐,有丝丝的血液流出滴落在地上溅起一朵血花。

而这个男人似乎感觉不到疼痛般,脸上带着阴森的笑,声音有些沙哑的说:“左丘凌呢,让他来见我。”

“你也配见我们少爷。”下面的人愤怒地瞪着刘清,拿起一旁的皮鞭使劲抽打在刘清的身上。

刘清的身体在空中摇摆得更加厉害,钢丝又深入了一分。

刘清又发出一阵奸笑,那声音就像勺子刮在陶罐子上,刺耳的不舒服。

而左丘凌与李部长站在牢房的一面墙壁的前面。

那面墙从里面看与普通的墙无异,从外面看却如同玻璃般,将里面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护法元忌站在左丘凌的身侧恭敬地说:“少爷,我们将刘清带回来,用尽了各种方法,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一直说要见你。”

“见我?那我就去会会他。”

“少爷。”元忌想要阻拦,在看到左丘凌冰冷的眼神后退了回去。

左丘凌走进牢房,牢房里的负责审讯的人紧跟在他身后,左丘凌淡淡地扫了眼吊着的刘清,声音也淡淡的说:“听说你想见我,现在你可以说了。”

刘清的身体依旧在空中摇摇晃晃,头上因被鞭子抽到,有血液流下模糊了视线,他眯了眯眼睛看向左丘凌说话的方向。

牢房里本就昏暗,又有血液模糊视线,他看不清来人的模样,但是站在那里就能睥睨天下的气势,心中肯定那一定是左丘凌。

“嘎嘎······”刘清一阵怪笑,那声音更加刺耳的难听。

左丘凌身后的侍从被他笑得心里发毛,而左丘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漆黑的双眼更是不起任何波澜,他静静的站在那等着,等着刘清下一步的动作。

“咳咳咳。”刘清笑得一阵咳嗽,身体在空中摇晃得更加厉害,钢丝线深深的嵌入身体里看不出任何痕迹,而他却像感觉不到任何疼痛般,脸上笑得更加狰狞可怖。

“左丘少爷,你不是想知道你们的内鬼是谁吗?你过来一点我告诉你啊。”刘清脸上带着奸笑,说话的时候口中有血液喷出,看着让人说不出的恶心。

左丘凌向前走了两步,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声音平淡的说:“说吧。”

“哈哈,左丘凌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吗,你没听过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凭你是斗不过我们殿下的,你就等着做让我们殿下捉弄的老鼠吧,哈哈哈······”刘清说完又是一阵怪笑。

忽然,他表情一凝,身体竟“轰”的一声炸得粉碎,碎肉四散在牢房的墙壁和地面,发出“嗤嗤”的声音,墙壁和地面竟被碎肉腐蚀升起一阵白烟,空气中尽是腐臭的味道让人作呕。

而左丘凌毫发无损地站在原地,神情淡淡,好像这一切早在他意料之中,他身后的侍从也早已被他用护体咒护住,没受到任何伤害。

只是侍从的表情却没那么淡定,看到刘清自爆后先是一阵呆愣,然后被碎肉腐蚀的墙壁和地面那坑吓得双腿发软。

这腐蚀性硫酸都没这么强,要是溅到身上不死也残。

“小心这白烟,吸入会腐蚀内脏。”

左丘凌没有看身后的侍从扔下一句话转身离开。

侍从吓得赶紧捂住口鼻,仓皇逃离这间牢房,这要是真吸入毒烟可是要从里往外烂的节奏啊,光想想都是生不如死的感受。

刚走出牢房的左丘凌就看见元忌跑过来一脸紧张的问:“少爷,您没事吧。”

“没事,只是可惜了一件牢房。”左丘凌淡淡的说。

元忌听见左丘凌这么说松了一口气,天知道他看见刘清自爆的时候魂都吓飞了,真怕自家少爷会被那该死的刘清伤到分毫。

虽然心里清楚自家少爷的实力不可能会应付不了,但还是让他心惊肉跳了一场。

左丘凌斜睨着元忌,不满他这表情,却也没说什么,只是问了句:“我们的人都清点了没有,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我们庄园里的人都是世代生活在这里,都是可信的,而且也都做过蛊虫检测,没有任何问题,所以问题不是出现在我们这里。”

“这次任务是我们的人和李部长的人一起执行,所以这内鬼很有可能是李部长那边的了。”左丘凌说完便目光冷冽,如果真的是李部长那边的问提,那整个华夏都要动**,毕竟那人疯起来不可想象。

“少爷,会不会是在那些路人里有母蛊的人呢。”元忌说道。

“不会,尸体和活着的路人我们都检查过,都是子蛊,没有母蛊。

而整座山都被我们的人围的水泄不通,还布了阵法,有可疑人离开一定会被发现。

何况母蛊只有在山上才能引诱子蛊上山,所以山下的路人基本可以排除。

而且他们明显知道我们所有的计划,这个人肯定是参与其中的。”左丘凌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