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研兮点头继续问道:“你说找我有事,是什么事。”
“我们下个星期要去威岛处理一个很棘手的灵异事件,在这之前你好好修炼。”
说完左丘凌递给芮妍兮一个档案袋,里面是这次事件的资料。
芮妍兮看着资料的第一页,是一个少女的照片。
应该跟她差不多年纪,照片上少女长相甜美,笑得十分青春有活力。
资料上写着她叫钱紫莹,是之前宴会主办方钱氏集团董事长钱瑞安的千金。
在半年前和几个同学去高山游玩,在山上住了一晚。
第二天下山时总觉得好像有东西在跟着她,却什么也没发现。
回家后一直疑神疑鬼的,没多久就大病了一场,昏迷了很多天。
醒来后总是自言自语,还有说有笑的。
家人以为是受了什么刺激,请了国内外很多心理医生和精神科医生。
不但没有好转还变得越来越严重,现在总是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出屋也不吃饭。
有一次半夜佣人起夜,在路过她门口时发现大小姐在里面跟一个男人说话。
内容暧昧,佣人以为是有人偷跑进来私会大小姐,立刻报告给了钱瑞安。
当钱瑞安进到钱紫莹房间时什么也没发现。
又调出了家里所有的监控,也什么都没看到。
监控反复检查并未被人动过手脚。
钱家人觉得这件事很诡异,是灵异事件,就找到了左丘凌。
芮妍兮看完资料抬起头问左丘凌:“知道这是什么鬼物吗?”
“很有可能是灵妖。”
“灵妖?”芮妍兮有些惊讶。
现在世间灵气匮乏,很少有动物修炼成妖了。
能被称为灵妖的最少都是十几万年的道行。
在古时,有不少修士大能去收服灵妖,因为灵妖一旦被收服便忠心不二。
但是现在修士的修为已经跟古时无法相提并论,一只小妖都不一定收得服,更别说灵妖。
那并不是作为一个普通修士可以想象的。
芮研兮心中有些忐忑。
“放心,这个灵妖我有把握收服。”
左丘凌似乎看出了芮妍兮心里的不安。
“我会好好修炼,尽好身为助理的职责,辅助你完成任务的。”
芮妍兮心里虽然也没底,但是她会尽力,最起码不能让自己成为拖累。
左丘凌听见芮研兮的话眼底似有揪痛,随后扯出一抹苦涩的笑。
“好,你准备一下,晚上我再来跟你一起帮许大姐招魂,看酒吧那边什么情况。”
芮研兮送走左丘凌后,去对门找许大姐,刚刚许大姐走得急,没来及要朱琪的生日时辰。
门打开便见到许大姐满面泪痕,看见来人是芮妍兮,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
“妍兮,需要我做什么你就说。”
芮妍兮要了朱琪的生日时辰,又告诉她今晚招魂,要许大姐晚上来自己家。
芮妍兮把需要的东西都准备好,在客厅开始画阵法。
当芮妍兮准备好一切,天也已经渐渐暗下来,这时敲门声响起。
芮妍兮打开门看是许大姐。
许大姐脸上有些憔悴,想必是这些天太过伤心忧思。
左丘凌到时,天已经完全黑下来。
芮妍兮来到阵法前拿出一张符箓,符箓上写着朱琪的生辰八字,向阵法上空一扔打出一个法诀,符箓瞬间燃烧。
芮妍兮念诵起咒语,又打出一个法诀在阵法上,阵法发出淡淡的银色光晕。
当芮妍兮念完咒语,打出最后一个法诀,阵法的银色光晕变成强烈的光芒,刺得所有人睁不开眼睛。
本以为这刺眼的光芒褪去后会出现朱琪的灵魂,可是所有人朝阵法中看去,却什么都没有。
芮妍兮看向许大姐说:“许大姐,你们是亲人,你喊喊她的名字,也许她会听到。”
许大姐眼含泪水喊道:“朱琪,我是表姐,你听到了吗?”
许大姐一直喊着朱琪的名字,不知喊了多久,嗓子变得沙哑。
芮妍兮在一旁劝道:“许大姐,还是算了,也许朱琪她还活着。”
许大姐看着芮妍兮眼里燃起了希望。
这时,阵法中出现了一个暗淡的影子。
所有人还没看清那暗影的真容,只听“啊”的一声尖叫,暗影消失了。
许大姐伤心又激动地抓着芮妍兮的胳膊说:“是朱琪的声音,那是朱琪的声音,我听得出来。
妍兮,你一定要帮帮我,朱琪死得好惨啊,不但尸体找不到,现在灵魂也找不到了。”
芮妍兮知道这事不简单,对方不仅杀人,还把灵魂禁锢在了那里。
芮妍兮看向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左丘凌。
他的脸色变得阴郁,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却没有说话。
芮研兮知道,酒吧这事一定牵扯很多,不然左丘凌也不会调查这么久也没动手。
芮妍兮安抚好许大姐,回家吃了一颗丹药,从晚上一直修炼到第二天傍晚。
芮研兮想继续修炼,但是朱琪和对门大姐的脸总会出现在脑海里。
她知道自己心里还是放不下,若这事不解决会一直成为困扰她的心魔,那样修为也会停滞。
她起身拿好荷包外形的空间袋,检查里面的桃木剑,丹药,符箓,准备齐全后前往酒吧。
夜幕降临
芮妍兮悄悄来到她以前住的宿舍。
这里阴气最重的地方就是最里面那间被封死的仓库了。
来到仓库门前,有很大的阴气从里面渗出,似乎要比她之前来时更重些。
芮妍兮想要放出意识看看里面有什么,却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
她回身手刀向来人砍去,手没打到对方,手腕却被来人握住。
芮研兮抬腿用了十足的力气向来人踢去,又被对方轻松躲过。
眼前的人影闪到她的身后,双手也被钳制。
芮研兮努力想挣脱,身后响起熟悉的声音。
“妍兮,是我,左丘凌。”
芮研兮不再挣扎,双手的钳制也被放开。
她有些惊讶地问:“你怎么也在这里?”
左丘凌明显有些迟疑,眼神闪躲地说:“我去你家找你,你不在,我就想你是不是来调查酒吧的事,过来看看,没想到你真在。”